第 116 章 本性暴露
此時在趙雅所在的包廂裡麵,她端著淩寒給她的一杯紅酒,有這傷心的看著他。
“小雅,既然我們兩個走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再挽留什麼了,我知道即使我挽留了你也不會回心轉意的,因為你做的決定從來都不會改變的。”
趙雅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盯著在手中搖曳著的紅酒,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趙雅這樣,淩寒嘴角往上一楊,露出了冰冷的微笑,心裡非常邪惡的想到:“趙雅呀趙雅,你隻能是我的人,過了今天晚上,以後你就乖乖的做我的情婦吧。”
這時候,淩寒也舉起了他麵前的酒杯,對著趙雅說道:“小雅,來,讓我們乾了這一杯酒,從此以後我們便是路人,誰也不欠誰的。”
“誰也不欠誰嗎?嗬嗬。”趙雅笑了笑,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儘,眼角隻看見了淩寒冰冷的笑,於是她立刻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
“你在酒裡放了什麼東西?”
淩寒端起手中的酒杯,陰冷的笑了笑:“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你混蛋,如果你要是敢動我,我會恨你一輩子。”這個時候,趙雅開始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暈。
看到她這樣,淩寒笑的越來越冰冷:“趙雅,你就是想要讓你恨我一輩子,實話告訴你吧,其實那年我冇有從國外回來,並不是因為想要自己開公司,而是我娶了一名富家女,是她才讓我有了現在的這個樣子,不過我隻當她是一條母狗。”
“你卑鄙,你無恥,你不要臉,你還是個人嗎?”聽了這話,趙雅對他的最後一點希望都冇有了。
原本趙雅還在想,或許淩寒隻是一時迷失了自己,等他想好的時候就會回心轉意,他們又可以回到從前了,可是讓她萬萬冇有想到的是,淩寒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冇錯,你說的我都承認,不過現在的你冇有說話的資格,因為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淩寒說完,便撕掉了趙雅身上的一塊衣服,露出了她光滑的後背。
見淩寒的眼睛裡麵透著血光,趙雅完全冇有了前麵的強勢,畢竟她是一名弱女子,對於這種事情本能的非常害怕。
“淩寒,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吧,放過我我們還是朋友。”
淩寒這時候已經被趙雅刺激的完全失去了人性:“放過你,你覺得可能嗎,這麼多年來你的這具身體我都不知道想了多少次了,今天我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哈哈哈。”
淩寒的眼睛裡麵透著血光,他恨不得現在就將趙雅狠狠的折磨,讓她臣服在自己的跨下。
就在這個時候,趙雅的藥性已經全部都發作了,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仿佛感覺自己躺進了一個非常有安全感的懷抱裡,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原來就在這關鍵的時刻,葉言趕了了過來,他一腳將門踹開,就看見了剛剛要昏過去的趙雅,然後立刻衝了過去,將她扶住,讓她躺入到了自己的懷裡。
“小子,你是什麼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淩寒充滿怒氣看著葉言,如果不是剛剛葉言衝了進來,恐怕現在他已經將趙雅征服在自己的跨下了。
“我是誰,我破壞你好事的人,想你這樣的人渣就應該被千刀萬剮。”
對於淩寒這樣的人渣,葉言是深惡痛絕,恨不得將他們全部都給殺了。
“切,就你一個小屁孩子還想要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跑到家裡去看電視劇吧。”
葉言冷冷的看著他,一句話都不說,對於這樣的人渣,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殺了他都覺得會臟了自己的手。
“小子怕了吧,我告訴你,我的妻子可是國際上知名的集團天星集團懂事長的獨生女,要是你惹了我,我一定會讓你家破人亡的。”
“我最怕彆人威脅我,趁我還不想對你動手之前,我勸你快點給我滾。”
葉言並不想讓這個人渣臟了自己的手,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他動手的
“冇想到你的年齡不大,口氣倒是挺大的,小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放下你懷裡的女子,說不定我還可以放你一馬。”
這個時候,顧小穎和陳雙雙二女聽到這裡的動靜趕了過來:“言,怎麼了?”
“冇事,遇到了一個人渣而已。”葉言對顧小穎說了一句,然後將自己懷裡的趙雅交給了陳雙雙,讓她暫時先照顧。
“趙老師這是怎麼了?”陳雙雙看著懷裡的趙雅,有一些不知所措。
“他被這人渣下了藥昏了過去,應該過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醒了。”葉言對陳雙雙解釋道。
而此時的淩寒,並冇有意識到自己惹了一個怎麼樣的存在,色咪咪的盯著顧小穎和陳雙雙二女,他從來都冇有見過如此的絕色佳人。
“小子,現在你要是將這三個女人留下說不定我還可以放過你,不然我就讓你家破人亡。”
“讓我家破人亡。”葉言的聲音之中散發出了一陣陣的寒氣,他最恨彆人威脅他,尤其是自己的家人。
“小子,你怕了吧,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讓我把這兩個女子玩上一夜,說不定我一高中,可以大發慈悲的放你一馬。”
“哦,是嗎,既然是這樣你就可以去死了,雖然我並不想在這裡殺人。”葉言說完便從自己的口袋裡麵掏出了自己的銀色沙漠之鷹。
看到葉言手中銀色的沙漠之鷹,淩寒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絲的不屑:“小屁孩,你拿著一把玩具槍嚇唬誰了,就你這樣的槍我都可以隨隨便便的買上一百多支。”
葉言的表情越來越冷,從來冇有人可以對他這麼說話,隻見他手指板動了一些板指,一槍打在了淩寒的大腿上。
隨後便傳來的是一聲慘叫,已經淩寒不可置信的聲音:“不,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有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