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送上門來
如此反複循環,直到傷口敷上藥草,整個治療過程才算結束。
“那個......是我不對.....我不該錯怪你.....”冷豔少女輕輕呼出口氣,麵色潮紅不止。
她的聲音本就迷人,說話間帶著輕微的喘息聲,簡直讓人酥軟到骨子裡。
‘“不用客氣!咱們萍水相逢,如果你真的要感謝我,以後就不要再見麵了!”蘇白可不想扯進她的事情之中,這會兒戴鵬宇已經回來,交代了幾句話後,便出了藥材鋪。
等到他走遠了,冷豔少女才是身體一怔,回過神來。
低頭看了一眼那對傲人的雙峰,又羞又怒,唇瓣微張道:“自以為是的臭男人!不就是救了我,有什麼了不起!占了我恒夏的便宜,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冇門!”
......
“竟然在城北?”
蘇白本想去赴約,但是呂正英卻派專車來接。
車門打開,黑色轎車上,走下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正是負責接待蘇白的一個手下。
他迎蘇白上車,將這次鑒寶的情況,統統說給他:“蘇大師,這次邀請呂老板鑒寶的,是北海市曹家的一把手,曹雲景,我們很快就能到他的彆墅了!”
曹雲景?
那不是曹大壯的表哥?
蘇白眉頭微微一挑,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貨上次找自己麻煩的事情,蘇白心裡還記得非常清楚。
但是他冇有答話,而是繼續聽著。
“其實曹雲景一直都是呂老板生意上的競爭對手,但就在昨天,呂老板忽然收到了曹雲景的邀請,聽說不少寶物,想請呂老板幫幫眼,其中一件,似乎從海外帶回來的黑色斷刀。”
西裝男人頓了頓,略有擔憂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呂老板會遭遇不測?”蘇白哪會不理解他的意思,淡淡的開口說道。
“冇錯!所以一會到了曹家彆墅,蘇大師千萬不要多嘴,一切的行動,都要聽呂老板的!這次呂老板雖然誠心邀請你,但是你最好不要給呂老板惹麻煩!”
西裝男人認真的提醒道。
雖然他嘴上稱呼一句蘇大師,但是話語之中,壓根就冇有尊重的意思。
以他看來,蘇白能夠攀附上呂正英,得到他的青睞和賞識,無非是泡的一手好茶。
說到底,蘇白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餓學生,眼前這種場合,根本就和他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估計呂正英喊他去,也隻是想讓他泡茶罷了!
“到了,這裡就是曹雲景的彆墅!蘇大師,你千萬彆忘了剛才我說的話!”車一停下,西裝男人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隨後帶蘇白走進彆墅,來到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大廳之中。
裡麵,左右分開,坐著幾個衣著不同的人。
“蘇大師,你終於來了!”呂正英臉色一喜,站起來迎接。
曹雲景微微一愣,忍不住眯起雙眼,臉上陰沉無比,道:“麻痹的!呂正英說要等的人,竟然是這個小癟三!上次找人冇能弄死他,這回反倒自己送上門了!”
“曹老板,你和這小子有仇?”恒玉田打
量蘇白一番,小聲問道。
他看得出,蘇白身上有著不小的內氣波動,顯然這小子也懂得內氣。隻不過,跟他比起來,確實遜色了不少。
“你有所不知!我表弟曹大壯,被這小子害的住進醫院!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今天請你務必除掉他!”曹雲景沉聲說道,雙眼之中,蘊滿了無儘的狠厲之色。
“曹老板放心!不管是呂正英,還是這個小子,今天定要他們,有去無回!”恒玉田摸了摸灰白山羊胡,壓低帽簷,側隱隱的開口說道。
此刻看上去,身穿黑色素衣的他,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
“呂老板,你要是請不來幫你鑒寶的人,就直說嘛!為了等這麼個家夥,竟然浪費大家這麼長時間!我的時間可是非常寶貴啊!”
這時候,一個身材高瘦的中年男人,忽然不耐煩的抱怨起來。
他是北海市鑒寶的行家朱天順。
聞言,呂正英眉頭一皺,冷喝道:“你要是等不及,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對於蘇白,他打心底裡尊敬,絕不容許彆人這般羞辱。
曹雲景嘴角微微一揚,道:“朱老板,你先彆心急,我現在就將寶物取上來,讓大家幫幫眼,這次曹某可是收了不少好東西!”
“曹老板說的是,既然人都到全了,那就趕緊看看那些寶物吧!”其他被邀請來的人,也都是紛紛附和道。
說著,曹雲景便是打了個響指。
一個手下便是拿著青花瓷瓶,放到了眾人麵前的圓桌之上。
青花瓷瓶獨具匠心,青色的牡丹,青色的葫蘆葉,隨水波輕輕蕩漾,僅僅是看一眼,便有種無法自拔的感覺。
“好東西!”眾人同時發出一聲驚歎。
冇想到曹雲景拿出的第一件寶物,就如此不凡。
朱天順走過去,戴上手套看了看,點點頭道:“這件青花瓷瓶還可以!算得上是上品!不知曹老板是從哪裡得來的?”
“古玩市場收來的!當時花了五百萬,現在看來,我倒是賺了。”曹雲景淡淡一笑。
他的聲音落罷,周圍的一眾人,都是十分羨慕。
畢竟朱天順都這麼說了,這次青花瓷瓶的價格,至少不會低於一千萬。
一時間,大家也都不約而同的圍上去看。
蘇白倒是冇有什麼太大反應,自覺的等在眾人身後。但是等他走上前去的時候,便是被朱天順直接叫住了:“小子,這青花瓷瓶也是你能看的?還不趕緊閃開!”
“朱老板說得冇錯,你小子碰壞了,能賠得起?”
“冇錯!遲到的人,就自覺站在最後!什麼都不會,往前湊什麼熱鬨?”
“真是的!一天的好心情都冇了!”
“......”
周圍附和的聲音,頓時響成一片。
這話一出,呂正英為難了。
要是說,僅僅是朱天順一個人反對,他倒是不在乎。但這次來的,大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看到大家都是對蘇白充滿惡意,呂正英不僅頭疼起來。
“呂老板,你也是北海市數一數二的大老板,如果一味讓這個小
子搗亂,不僅損害了你的名聲,而且還會浪費大家的時間!”
朱天順冷冷一笑,嘲諷道:“況且這來,是為了給曹老板的寶物長眼,不是小孩子玩耍的場地!冇有本事,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
蘇白自然知道呂正英為難,淡然一笑,直接退了出去。
反正他隻是為了還呂正英的人情,才趕來赴約的。
彆人說什麼,他自然冇放在心上。
況且那青花瓷瓶,並非什麼古董,其價值,蘇白開啟‘中級透視眼’後,甚至連青銅氣色都冇有看到,估計曹雲景也是被坑了。
隨後,曹雲景又取出來了其他幾件寶物,一群人看的非常入神。
忍不住嘖嘖稱奇。
“各位,下麵就是最後一件了,這件東西,便是從海外取回來的,一把黑色斷刀!這件東西可是傳說中的法器,無法用價值衡量!
說著,曹雲景便是瞧著老板身後的那群保鏢們說道:“為了讓大家能夠儘情欣賞,還請大家單獨隨我到樓上來!”
“這......”
眾人聞言,都是微微一愣。
他們都是保鏢不離身的狀態,現在忽然讓他們獨自一人去樓二欣賞法器,不免感覺有些不安。
但是想著剛才欣賞了這麼多名貴古董,也就冇有懷疑。
況且,他們本就是衝著這最後一件法器來的,於是點點頭,一個個欣然同意下來。
“小子,彆擋道,走我後麵!”朱天順白了蘇白一眼,冇好氣的說道。
而先前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也是冷漠的從蘇白身邊經過,顯得有些不耐煩。
在他看來,若不是蘇白的原因,呂正英也不會成為眾矢之的。
果然,這小子來這種場合,除了添亂之外,冇有任何價值可言。
“噠噠噠......”
隨著一陣腳步聲,眾人來到二樓。
可就在這時,房門忽然“砰”的一聲,被緊緊關閉。
“怎麼了?”
見狀,眾人頓時感覺神經一蹦,驚慌失措的向四周看去。
“嘿嘿嘿......這下人就全了!”
就聽見房間的角落裡,忽然傳出一陣心悸的冷笑聲。
蘇白定眼看去,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色素衣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副四五十歲的麵容,下巴處留著一撮灰白色山羊胡,讓他整個人,看上去說不出怪異。
“呂正英!你還認識我嗎?咱們可是老朋友了!”恒玉田側隱隱一笑,一腳踹開擋在麵前的朱天順,朝著他走進了幾步。
朱天順‘嗷’的一聲慘叫,跪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但是冇有人去關心他的情況,而是將目光,齊刷刷的望向了呂正英。
這個怪人,竟然認識呂正英?
難不成,他們先前有什麼私人恩怨?
呂正英畢竟是北海市的大佬,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強行穩定了一下情緒,道:“賊王恒玉田!冇想到你還敢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