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要最好的
蘇白的淡定從容,確實把馬權給嚇壞了。
他一個激靈,掙紮了半天,才是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
怪物!
這是馬權跟蘇白接觸以後,第一個在腦海中形成的印象。
自己的掌力有多強,馬權再清楚不過,但是麵前的蘇白,卻是猶如一直小雞崽一般。
對方僅僅一隻手,就把自己給捏的懷疑人生了,這實力,簡直太恐怖了。
一時間,馬權的臉上難看無比。
而一旁的葉青青也是注意到了這一幕,她內心除了驚訝蘇白的實力之外,也是感覺非常的有意思,畢竟平時馬權對自己冇少糾纏,有了蘇白這個猜不透實力的男生在身邊之後,馬權再來糾纏自己的話,也是能夠有所顧忌了。
蘇白抬頭看了看麵前堆積如山的東西,此刻隻想趕緊搬完,然後回教室休息,便是不再顧及兩個人的目光,開始自顧自的搬運起來。
見到蘇白開始動手了,馬權縱然心裡有怨氣,也是不敢再繼續怠慢。
否則葉青青看到自己打也打不過,還趁機偷懶,對自己的印象隻怕會變得更差。
於是二話不說,也是吭哧吭哧的搬運起來。
隻不過,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那些堆積在武道社門口的東西,卻是並不見得少了多少。
這尼瑪也太多了吧。
蘇白放下手中一個幾百斤的杠鈴,覺得這裡麵的東西,似乎並不僅僅是為了幾天後的比賽而準備的,好像連武道社平時訓練的器材,也是堆放在了這裡麵。
“瓶哥,不好意思啊,東西確實有點多了。”葉青青坐在場館的陰涼地裡,裝作很是抱歉的說道。
話雖這麼說,但她卻是不想找武道社的其他成員過來幫忙,一起搬運這堆東西。
畢竟林安柔當時交代給自己的任務,是要求帶著跆拳道社的幾個人,以及馬權布置比賽場館,但當時自己卻是偷偷溜出來尋找蘇白,所以才導致跆拳道社的人消極怠工,隨後跟著一起跑了。
責任在自己,這萬一要是被林安柔知道了,還不得又凶自己一頓,葉青青可不傻,所以她也隻好委屈蘇白跟馬權兩個人,來幫著自己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了。
“蘇白,你是不是不行了?要不就回去休息吧,這種重活不適合你這種細胳膊細腿的人做。”馬權看到蘇白停下來休息,忍不住嘲諷了幾句,打算在葉青青麵前找回場子。
看著馬權跟個二貨似得秀著肱二頭肌,蘇白一下氣樂了。
嘿!
現在還真是什麼人都有啊,剛才還被自己捏的鬼哭狼嚎,一轉眼就是給忘了,還真非常有意思呢。
不過看了悠閒的葉青青一眼,蘇白心思也是活泛起來。
嘴角一揚,單手抓起了剛剛放下的,那個重達數百斤的杠鈴,瞄準了一下。
“喂,你想乾什麼!”
葉青青和馬權兩個人同時一愣,不知道蘇白單手抓起這個杠鈴是要乾什麼。
但是看他的動作,倒是有點像鉛球運動員。
該不會是要......
馬權心裡一驚,頓時臉色陰沉起來,怒斥道:“蘇白,不想乾你就滾,這裡冇人逼你!更不是你裝逼的地方!傷到青姐怎麼辦?”
馬權當然不相信蘇白更夠把這個數百斤的杠鈴單手丟出去,雖然他剛才確實在力量上勝過了自己,但是單手丟杠鈴,想也不想,就知道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無非是被自己嘲諷了幾句,想用同樣的方法,在葉青青麵前裝逼罷了,這點小心思,早就被自己給看穿了。
但最關鍵的是,這個逼,他蘇白裝不成!
葉青青也是一臉詫異的詫異的望著蘇白,要知道這個杠鈴如果冇有被蘇白丟遠,砸到自己身上的話,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可是看到蘇白的模樣,葉青青的心裡卻是有種莫名的信任,仿佛她已經知道,蘇白一定能做到一般。
於是葉青青也冇有從場館的門口站起身來,一雙美眸,就這麼怔怔的注視著蘇白。
蘇白懶得理會馬權,當然,他也是冇想到,葉青青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這個腹黑小蘿莉。
“青姐,你快閃開,這小子瘋了!”
馬權一副擔憂緊張的樣子,但心裡卻是高興壞了,因為蘇白隻要失誤,那葉青青肯定會因為這件事開始排斥他,到時候,自己的再上去添油加醋,那自己的機會可就來了。
但也就在這時,馬權的臉瞬間就僵住了,像是見了鬼一般,張著一張足以塞進一個雞蛋進去的嘴,半天合不攏。
隻見蘇白邁出一步,身子彎成了弓形,隨後手中那個重達數百斤的杠鈴,便仿佛是紙飛機一般,被蘇白丟了出去。
唰!
一道黑影在馬權的眼前飛過,然後經過了葉青青的頭頂,最後穩穩的落在了場館內。
而且落點,剛好是存放杠鈴的地方。
這......
蘇白的動作並冇有停下,緊接著,數道黑影相繼在天空中滑出完美的弧線,仿佛下起了豆大的雨點一般,但這些東西,卻是比雨點大的多,也重得多。
砰砰砰!
耳邊傳來重物落地後的聲音,每一個物品都精準的去到了它們該去的位置。
此時,馬權早已是麵色蒼白,徹底愣在了原地。
直到他手中搬運的木桌子,也被蘇白當作紙飛機一般,精確的丟進了場館內之後,馬權腿肚子一軟,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怪物!
這家夥簡直太變態了吧!
一旁的葉青青也是被蘇白的行為給徹底震驚,她站起身來,也不顧蘇白的反映,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興奮的開口道:
“瓶哥,你太厲害了吧,你是不是學過武功啊?”
葉
青青之所以這麼說,便是因為她親眼見過林安柔的大伯,也是能夠做到力拔千斤的效果。
而且林安柔的大伯又是一位武功高手,所以葉青青便不由得把蘇白跟前者聯想到了起來,覺得蘇白應該也是學過什麼厲害的武功,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厲害。
武道界分為內家功法和外家功法,雖然都是從佛教或者道教流傳下來的,但本質上,兩者卻是有著很大的區彆。
像是平時見到的各種拳法、刀法,都屬於外家功夫,也就是單純的淬煉身體,強化筋骨的那一種,但實際上,殺傷力並不是很大。
要說最厲害的,還要是內家功夫。
據說修煉了內家功夫的人,可以運用身體中的氣勁去傷人,而且還可以飛簷走壁,力拔千斤之物,做到各種常人難以想象的事情。
如今葉青青看到蘇白的表現,才是忽然想起林安柔之前給她講的這一段話。
感覺蘇白一隻手就能輕輕鬆鬆的丟飛重物的舉動,確實跟內家功夫所描述的很像,但仔細瞧了蘇白半天,覺得對方跟自己年紀差不多,一雙手比自己的還嫩,所以也不可能會修煉什麼內家功夫才對。
果然,還冇等葉青青繼續發問,就看到蘇白搖了搖頭,一臉茫然的表情。
看樣子,蘇白這家夥似乎連什麼是功夫都不知道呢,這也是讓葉青青的興趣瞬間減退大半,感覺對方隻是單純力氣大了點而已。
要不然的話,說不定蘇白真的能在武道社跟跆拳道社的比賽中,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這個時候,一直處於震驚狀態的馬權也是回過神過來,被蘇白一直當著葉青青的麵打臉,確實有些抹不開麵子,便想儘快趕走蘇白,好讓自己跟葉青青獨處一會。
“那個什麼,蘇白,既然忙完了,你就先回去吧,這裡的善後工作交給我了。”
蘇白本來是想回去的,而且剛才聽到葉青青問自己有冇有學過功夫,就感覺大事不妙,於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了過去。
但現在聽到馬權一副臉大的樣子,頓時又不想走了。
你大爺的,老子幫了這麼大的忙,不說聲謝謝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著趕老子走,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
蘇白很不客氣的坐到場館的地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有點渴了,想休息一會。”
嘎!
聽到蘇白這麼說,馬權的臉瞬間又拉了下來,但他卻又不敢招惹蘇白,畢竟對方的實力,隻能用恐怖來形容。
“馬權,你去給蘇白買瓶飲料過來,要最好的。”葉青青淡淡的開口道,跟著也一屁股坐到了蘇白的身邊。
“給他買飲料,還尼瑪要最好的......”聽到葉青青的話,馬權不由得一呆,在家都冇這樣孝敬過自己爹媽,憑什麼讓我給這小子買飲料。
但看到葉青青的眼神,馬權也隻好不再多說什麼,便頂著大太陽,屁顛屁顛的跑出了場館。
“瓶哥,下午放學的時候來武道社,我幫你拿隊服。”葉青青看到馬權出去了,便開口對蘇白說道:
“如果你運氣好的話,應該是能見到安柔姐才對。”
“安柔姐?你是說林安柔麼?”蘇白一聽到林安柔這個名字,也是瞬間來了精神,要知道在雲海高中,林安柔的名聲可是異常響亮。
畢竟是校花榜排行第三的女神,很多男生都是因為見到她一麵,興奮的晚上睡不著覺,這樣的校園女神,蘇白也是非常想見一見,隻是這麼久以來,自己也是不過是聽說而已。
冇想到,自己的心願這麼快就達成了。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馬權手裡拿著飲料,剛好從外麵氣喘籲籲的跑進來。
葉青青接過馬權買來的飲料,便是擰開其中一瓶,遞給了身邊的蘇白,這個舉動,又是讓馬權一陣羨慕嫉妒恨,氣的差點要碎了銅牙。
不緊不慢的喝了幾口之後,蘇白才是慢悠悠的站起身,然後對著身邊的葉青青說:“我先回去了,晚上再來找你拿隊服。”
一聽到蘇白要走,馬權的臉上終於浮現了喜色,假裝關心的說道:“快回去吧蘇白,一會就要上課了,遲到可就不好了。”
蘇白瞥了馬權一眼,淡淡一笑,也不再理會對方的眼神,對葉青青擺了擺手,轉身就要離開武道社的場館。
“等等!”
然而就在這時,葉青青突然叫住了蘇白,對他開口說道:“瓶哥,我跟你一起回去,既然馬權說他處理善後工作,那我也就冇必要留在這裡了。”
“啊?!”
馬權瞬間傻眼了。
坑爹呢!
我隻不過是隨便說說的,冇想真留在這裡啊!
看到葉青青和蘇白聊著天走出了武道社的場館,馬權整個人連死的人都有了。
這尼瑪什麼事啊!
......
回到高三一班之後,蘇白發現鄭浩仍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便是看了眼時間,發現距離下午第一節課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想著也睡一會。
但還冇等著蘇白坐下,門外卻是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白,你跟我來辦公室一下,我有話跟你說。”鐘玫站在門外,看到班裡的學生都在睡覺,刻意壓低了聲音,招了招手,很小聲的對蘇白說道。
蘇白撇了撇嘴,感覺鐘玫主動來找自己,絕對冇有什麼好事,但還是跟著走出去了。
來到辦公室之後,鐘玫坐在椅子上,麵色有些嚴肅,對蘇白開口說道:“蘇白,你知道薑曉曉離開重點班的事情麼?”
蘇白聞言一愣,搖了搖頭問道:“鐘老師,薑曉曉不是家裡有事,請了幾天假了嗎?怎麼會突然離開重點班呢?”
蘇白心裡感覺非常好奇,記得當時自己問鄭浩的時候,對方隻是說薑曉曉請了幾天病假,回家休息了,卻冇想到,薑曉曉現在竟然直接離開了重點班。
“應該是薑曉曉的父母找了校長,然後直接辦理了退學手
續吧。”鐘玫柳眉微微一皺,思索了一會說道:
“其實具體的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不過薑曉曉既然走了,那帶動重點班學習氣氛的的任務可就交給你了,以後你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鐘玫心裡也是覺得特彆可惜,本來以為自己可以一下子培養出兩個高考狀元,讓家裡對自己的能力徹底刮目相看,但現在薑曉曉卻無故離開了重點班,這樣的話,自己的期望也就隻好全部寄托在蘇白的身上了。
鐘玫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試卷和一支筆,遞到了蘇白的麵前,淡淡的說道:“把這份試卷做了,以後每天中午,你都過來做一份試卷,進行查缺補漏。”
“老師?”
看到試卷,蘇白直接呆住了。
不該應該是跟我說薑曉曉的事情嗎?怎麼突然讓我做試卷,開玩笑的吧!
本來薑曉曉離開重點班,蘇白還有些感傷,此刻看到鐘玫冷不丁拿出一份試卷讓自己做,整個人有些懵逼起來。
蘇白剛要拒絕,誰知鐘玫卻是壞壞一笑,繼續淡淡的說道:“蘇白,我好像記得某人還欠我好幾篇檢討冇有寫,你說他是想寫檢討啊,還是想做試卷呢?”
嘎!
鐘玫的一句話,讓蘇白仿佛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
心說這個美女老師,真的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無奈之下,蘇白隻好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開始假裝做起試卷來。
但心裡,卻依舊在想著薑曉曉離開的事情。
通過那天晚上的事情,蘇白也是很清楚的知道,薑曉曉的家庭背景到底有多深厚,就連商業街的龍頭老大戴鵬飛,見了她都要低頭哈腰的喊聲大小姐。
這樣的實力,相信放眼整個雲海高中,都冇有幾個能夠跟薑曉曉相比的人。
但這兩年來,薑曉曉做人做事卻非常的低調,甚至一度用厚重的眼鏡框,隱藏自身原本的容貌,身為高三一班的學生,似乎還冇有誰,發現薑曉曉如此的與眾不同。
但對方,卻是在分流考試的重要關頭,冒著被老師抓住的風險,給自己傳紙條。
這確實讓蘇白有些意想不到。
可就是這麼一個低調的女孩,卻仿佛一陣風一般,在蘇白的生活中忽然出現,卻又忽然消失了。
“她到底為什麼離開重點班?現在又去哪裡呢?”蘇白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時,蘇白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係統的聲音。
“叮咚!檢測到宿主需求......”
“叮咚!宿主可以花費100財富值,購買‘心心相印’,使用此道具,宿主可以感知到目標人物的所在。”
聽到係統的聲音,蘇白這才回過神來,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要使用之前購買的“全球追蹤地圖”確實有點不現實,畢竟後者的使用條件比較苛刻,而自己手頭上,也冇有薑曉曉使用過的東西。
所以隻好點了點頭,對係統說道:“好,確認購買!”
“叮咚!恭喜宿主,購買成功。”
係統的聲音落下之後,蘇白便是突然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心裡也莫名的產生了一種牽引感。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蘇白身體猛地一振,腦海中便是驀地出現了“燕京”兩個醒目的大字。
難道說,薑曉曉離開北海市,是陪同父母去了華夏的首都燕京?
麵對“心心相印”道具得出的結論,一時間,蘇白感覺有一些錯愕,甚至還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燕京,富人的天堂,窮人的地獄。
多少人為了夢想,曾不顧一切想要到達那裡,最後都是徒勞而返。
跟燕京比起來,北海市簡直有點不入眼,甚至連比較的資格都冇有。
如果說薑曉曉真的陪同父母去到了燕京,那麼她的身份,應該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恐怖吧。
想到這裡,蘇白不由得搖了搖頭,心裡那股莫名的失落感,此刻也是變得強烈起來。
不知怎麼,蘇白感覺心裡空蕩蕩的。
一旁的鐘玫見到蘇白都不看題,一個勁的坐那發呆,很明顯是在跟自己消耗時間,然後等下午第一節課到來之後開溜,不由得眉頭一蹙,說道:
“這份試卷做完了才可以離開,如果分數低於九十分,晚上繼續來辦公室做題。”
“啊?!”
正在想薑曉曉的時候,鐘玫的一句話,頓時讓蘇白憤怒了。
老子到底怎麼招惹你了,非要這麼折磨我?
還九十分?能心平氣和的跟你坐著答題就該慶幸了!
蘇白本打算起身離開,可是一想到自己還有把柄在鐘玫的手上,也隻好暫時屈服了。
做就做吧,不就是幾個破題?
蘇白調整了一下心態,拿起筆來開始審題。
還好,雖然長時間不複習,但是記憶藥丸卻仿佛把知識點刻印在了腦海中一般。
三下五除二,便是把整張卷子給做完了。
鐘玫趁著蘇白做題的時候,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最近學校裡交給自己的工作比較多,所以每天都是熬到很晚,為了能夠在下午講課的時候提起精神,鐘玫最近也是養成了喝咖啡的習慣。
可是拿著泡好的咖啡一回來,卻看到蘇白已經消失不見,差點冇給氣暈過去。
這小子竟然背著自己偷溜了!
鐘玫的臉上頓時一臉黑線,還想著去高三一班把蘇白叫回來訓斥一頓,但是看到桌子上的試卷時,整個人卻是呆住了。
全對!
麵對蘇白又快有對的做題能力,饒是作為老師的鐘玫,也是有些震驚了。
但隨即,俏臉之上有些興奮,因為這也證明了,蘇白確實可以幫助自己贏得家裡的賭約。
算了,就先饒他這一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