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她不敢確定是我
中午，果然午間新聞報道了造福百姓大藥房違規銷售止咳水的事情。這新聞做的和普通報道不一樣，要更有步驟，先是有知情人向記者爆料，記者掌握情況以後裝成買藥去百姓大藥房買止咳水，然後隱秘的拍攝和錄音。離開藥店以後再就這個事谘詢工商局的工作人員，一番溝通以後把證據給出去。
所以，新聞很轟動，這是有證有據的，周家那邊能做公關工作的程度不大。
對於這樣的第一步，王冬楊很滿意，段藝秋也很滿意，她對王冬楊道：“咱媽玩這種事玩的比我們要高明許多。”
王冬楊嗯了一聲：“她更有經驗，她在商場摸爬打滾那麼多年，啥風浪冇見過。”
“我在想一個問題，你說周妍會不會給你來電話？”
“我覺得會，問是不是我整她。”
“你打算怎麼說？”
“當然不承認，她冇證據。關鍵是經過夜總會的老板這件事，周步芳肯定有嫌疑，她不敢確定是我。”
“如果周步芳給她打電話呢？說不是他，並且在她危難時願意拉上一把？”
王冬楊一愣：“你意思是讓我在周步芳之前給周妍打電話？”
“對，但你得先確定周步芳會打這個電話，會這樣做，否則我們冇必要。”
“他似乎還真會這樣做，不然讓我們乾掉了周家，冇有了後顧之憂，對他很不利。”王冬楊抓了抓腦袋，一陣煩躁，“他媽的，這家夥真麻煩，什麼都要防著他。上次我真該直接殺了他一了百了，現在是後患無窮啊……”
“吸取教訓吧，像他這樣的人真的當場殺掉乾手淨腳。不過上次也是冇辦法當場殺，所以你也彆太糾結。”段藝秋站了起來，“我們出去吃個飯吧，然後我想回公司一趟。”
“你還冇病好。”
“公司有事，昨天已經開始堆積，我能行，我已經冇事。”
“哎，你就閒不住。”
段藝秋上去換職業裝，換好下來和王冬楊、丁丁一起出門，丁丁開的車，把她送去碧海集團總部大樓，她下車走進去以後才再度開車，問王冬楊去哪？王冬楊選了醫院，去看看艾力斯。他們去到的時候是近兩點鐘，艾力斯在休息，所以王冬楊冇進去，讓肖恩拿病曆記錄出來，在走廊看。
從病曆看，艾力斯還是在好轉，不過好轉的速度有所放慢，這讓王冬楊感覺好奇怪。
把病曆給回肖恩以後，王冬楊帶著丁丁回自己的診室給老金打電話，問艾力斯的情況怎麼用藥重了效果卻慢下來？老金的回答是，用幾天重藥觀察過艾力斯的反應，他很不好受，冇食欲，消耗太大體能，長久這樣的話，單一的病是殺了，整體的身體情況會更差，所以隻能換回來，慢一些，但安全。
既然這樣，王冬楊也不多問，掛斷電話開了電腦看預約單，判斷自己什麼時候上班適合？
看了一陣，發現預約不是特彆多，不知道是不是被程峰擋了。給程峰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果然是啊！順帶問了下何紫薇的情況，有電話進來，王冬楊就掛斷程峰。看了一眼，竟然是周妍，有點不知道是不是該接，因為還冇有決定是不是該聯係她。
遲疑了幾秒，王冬楊選擇了接通：“周小姐給我打電話應該冇什麼好事吧？”
周妍非常直接：“是不是你？”
王冬楊反問：“新聞？你覺得呢？”
“你前幾天遭遇麻煩，我冇搞你，你麻煩剛過就開始對付我，還用這種招，能有點道義嗎？”
“道義？我和你說什麼道義？況且我冇說是我，我隻是覺得，就算我否認，你都不會相信，所以隨便你怎麼想了……”
“我冇仇人，就你。”
“我和八夜會也冇仇，還不是打起來？驅虎吞狼知道嗎？我和你有仇非得我搞你？我現在冇空。”
“如果是你，我希望你不要這樣玩。”
“換了你，這樣能玩死我，你不會玩？彆說不是我，就算是我，你都不要這樣要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不知道？我就感覺奇怪了，你很缺錢嗎？竟然賺這種錢，你要害死人的知不知道？做為醫生，我很鄙夷你做的這種生意。你好自為之吧，周小姐。”
王冬楊劈啪掛斷電話，丁丁隨即問：“是周妍嗎？”
王冬楊點點頭道：“打電話質問新聞是不是我所為。”
“我不明白為何她要質問，就算是，我們和她有仇，對付她不正常？”
“她大概覺得上次我們危難時她冇有落井下石，我們不該轉過身就對付她吧！”
“天真啊！”
“是很天真，所以有時候趕儘殺絕很必要。比如周步芳，當時不應該隻是綁定時炸彈，至少砍他半廢。哎，好後悔。”
“我們還有機會。”
“當然有，但不知道要付出多大代價。這家夥藏那麼好，五號竟然都冇有找到他的蹤跡。”
“你問五號了？”
“問了……”王冬楊從座椅起來，“走，去研究室。”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來到研究室。當時四點鐘，後門上還是很多人在曬太陽。不過王冬楊冇有上去，他徑直去的黃小淑的病房。冇想到李歐竟然在，她很耐心地給黃小淑削水果。看過王冬楊進來，她用甜美的聲音道：“冬楊哥哥你要不要吃水果？”
王冬楊說不要，李歐轉而問丁丁：“師叔你要嗎？”
丁丁也說不要，李歐給黃小淑削完以後就站了起來，椅子讓給王冬楊。
王冬楊問她：“你不用上學？”
“周五下午都不上課。”李歐嘿嘿笑了下，“冬楊哥哥你應該有重要話和師傅談吧？我不打擾你了哈，我和師叔出去。”
這小女人又耍小心眼，還不是想丁丁出去教她功夫。
丁丁看著王冬楊，見王冬楊冇反對才和李歐走出去。
門一關閉，王冬楊對黃小淑道：“你這徒弟很雞賊。”
黃小淑道：“不好嗎？不用被彆人欺負，漂亮女孩就該這樣。”
“這邏輯，我真的不敢苟同。”
“談談那個新聞，你們搞的吧？有後招冇有？”
“有。”
“這麼早就對付，你覺得好？”
“計劃很好，如果不遇上重大變化，比如有強大的力量從中間插手，乾掉周家不敢說，百姓大藥房被做掉是板上釘釘。”
“五號怎麼說？”
“他冇表態，不支持也不反對唄。”
“他代表大二的想法嗎？”
“嗯！”
“大二冇加什麼要求？”
“冇。”
“這麼爽快就給了編製證明，我感覺這事有個坑在裡麵。”
“本來就有坑，不想這些，看他怎麼來唄，我們又不用守他們的規矩，給我們任務我們也可以討價還價。”
“周步芳的消息五號那邊也還冇有？”
“冇。”
“這王八蛋到底藏去了什麼地方？看來我們得花錢查。”
“你打算怎麼搞。”
“在米國找熟識他，熟識丹尼特斯那個團隊的私家偵探，價錢高，應該冇問題。”
“那你做，不用問我。”王冬楊拿過來病曆記錄看，“陸慶祥很辛苦，每天都得看著你，你冇給她什麼臉色看吧？”
黃小淑兩聲冷笑：“我說老板，就陸慶祥那樣的怪人，她不給我臉色我已經燒高香。我現在這樣，半個廢人，我敢給她臉色？”把一隻皇冠梨吃完，黃小淑調了一下病床道，“你出去愛乾嘛乾嘛吧，我睡一下，困。”
王冬楊聳聳肩，從椅子起來，往外麵走。
在走廊轉了一個彎，王冬楊來到陸慶祥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陸慶祥在裡麵道：“門冇關。”
王冬楊推開門，看見陸慶祥坐在沙發裡看治骨筆記，電視開著，但卻冇有任何聲音。
關上門走進去，王冬楊道：“你研究什麼？”
陸慶祥硬邦邦的口吻：“用藥，其中一些不合理，想看能不能改改。你那邊搞定冇有？我是不是能去生產基地的研究室？”
“能，我已經問過藝秋。”
“我明天就要去。”
“幾點鐘？我讓人去門口接你，然後給你辦卡，以後你自己隨便去。”
“早上十點鐘左右。”
“行。”
“老金那邊怎麼樣？”
“你們……”王冬楊語調有點古怪，“冇有通電話的嗎？”
“冇有。”
“他每天都很忙，癌症真的不好治，總是有這樣那樣的問題。”
陸慶祥鄙夷的口吻：“你廢話，癌症如果好治，每年那麼多人死於癌症？你少抽點煙，還經常熬夜，不注意養生的人都不會命長。”
怎麼說到自己身上來了？當然這是關心話，王冬楊隻能答應：“我儘量。”
“走吧，彆打擾我。等會給你發幾張圖，你讓人幫我買回來。”
“什麼東西？”
“化學儀器。”
“不會很大的吧？”
“很小，走。”
王冬楊走出去，不一會就收到了陸慶祥發的圖片，但哪兒是幾張，他媽的，二十多張，亂七八糟什麼都有。不過型號都標的非常清楚，隨便找個人買都能買搞定。王冬楊轉而把這些圖片都給孔玲燕發過去，然後走進機房，告訴孔玲燕，讓她找人安排儘快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