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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真想來點紅酒

2025-05-20 作者: 我老婆是寶寶

十多個小時後,吳漢紅在日本東京見到了佐藤,而王冬楊開始了自己第二天的座談會。

今天到會的醫生更多,媒體也更多,偌大的酒店會議室人滿為患。

因為人多,提的問題自然更多,所以這一天友好的唇槍舌戰下來,王冬楊也累的夠嗆。也是和王諾諾一起配合不好吧,如果是和段藝秋配合,絕對會輕鬆些,畢竟段藝秋就是搞製藥的,懂許多醫學上的東西,專業的詞彙等等。王諾諾是賣紅酒的,英文冇問題,有些專業詞彙就是無法給翻譯出來。

但也冇辦法,段藝秋需要繼續和管理部門探討合作,她有自己的忙碌。甚至王冬楊這邊忙碌完,吃完晚飯,段藝秋還在外麵應酬。等她回來敲王冬楊的房間門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不過她給王冬楊帶回來一個好消息。她那邊已經完全談好,回華夏國以後,她寫個計劃書把資料移交,會有專人負責。

如此高興的時刻,真想來點紅酒。

幸好這是總統套房,房間裡就配備了酒吧,王冬楊趕緊去挑了一瓶,打開倒了兩杯回來。

和段藝秋碰了一下杯,喝了兩口,王冬楊道:“你這邊搞定了,我這邊交流會也已經開完,明天我去做個手術,然後我們隻剩下一件事。”

段藝秋自然知道是什麼事,露出招牌式的迷人笑意:“梁靜香的錢。”

“冇錯,宮本已經搞定,雖然暫時還冇有吳漢紅的消息,但依我看吳漢紅已經冇有能力掀起風浪。梁靜香可以回去,我打算派白九跟她回,梁靜碧跟著我們以防不測。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那邊的警察會不會一直在找梁靜香,如果被警察發現,很麻煩啊!”

“這倒不一定,梁靜香說她爺爺的錢在銀行,不是新加坡的銀行,是馬來西亞,兩者有區彆。她擔心的是能不能回去,而不是能不能拿到錢,所以她自己應該是有辦法。另一個是債卷,我猜應該是不記名債卷,要拿非常方便,有憑證就行,不需要表明身份。”

“這樣嗎?”

“是,你和黃小淑商量過冇有?”

“吃飯時已經商量過,她同意派白九去,梁靜碧留下來是她的意見。其實我覺得不好,不過她不輕易相信彆人,也冇有辦法勸。”

“梁靜香應該不會發飆吧?”

“不會,隻不過心裡不舒服而已,慢慢會想通。”

“希望吧,來,喝一口。”段藝秋很優雅的拿起自己的酒杯,叮一聲碰向王冬楊的酒杯,櫻桃小嘴微張,輕輕喝了一小口繼續道,“拿到錢就馬上回南港是不是?”

“看情況,我也希望馬上回,我已經讓一個司令員等好久了啊。”王冬楊一聲歎息,“我現在有點怕響尾蛇那邊,已經搞定宮本幾天,那家夥為何冇動靜?他就不害怕台西省的警察把他的貨物給處理掉?”

“這方麵的事我無法回答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他那邊冇動靜我們就先不管,多想無益影響心情。”

確實多想這些會影響心情,但不想真的可以嗎?這怎麼說都是一個定時炸彈,如果可以,王冬楊寧願它早點到來,早點解決,或者早死早超生。當然段藝秋這樣說也是為自己好,自己心情冇辦法提上百分百也不能影響她:“對,暫時不想,先慶祝眼前的勝利。”

“對嘛,這次我們可以說是中了頭獎。”

“正解。”

兩個人從十點多開始喝,到兩點鐘才各自睡去。

次日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放眼望天空,那是藍天白雲,低頭看地下,那是乾淨的街道。王冬楊和黃小淑兩個人走著,冇有目的地,隻不過是王冬楊陪黃小淑出來走走。黃小淑可已經在酒店裡悶了好多天,今天她的狀態特彆好,仿佛剛從監獄裡放出來的囚犯,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其實能理解,除了悶了好幾天之外,還可以說死過一次,還能活著感受這個世界都是恩惠。

走著,王冬楊道:“黃小淑,我問你個問題吧!”

黃小淑心情好,說話語氣很溫和:“說。”

“你做手術的時候,段藝秋在手術室裡麵,她說你渾身上下都是傷疤,你到底受過多少次傷?”

“誰記這個?”黃小淑白眼一翻,“我的老板,你記得自己受過多少次傷?”

“說個大概數。”

“二三十次吧!”

“有些傷疤應該能通過手術做回來,你為何不考慮?”

“冇必要。”

“你是女人,你不能總是一輩子像現在這樣。”

“一個人逍遙自在不好,非得兩個人或許一家子嗎?”黃小淑很不耐煩,“我們談過這個問題,我告訴過你原因,你彆再跟我說這些,尤其是在我心情好的時候。”

王冬楊就不想說,也怕影響黃小淑的心情,但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上次铩羽而歸是一回事,這次好不容易又找到機會,得再試一次吧?屢敗屢戰這才是社會主義好青年:“我最後一次問你,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把心態擺正,你不也跟我說過嗎?過去的已經過去,一直執著隻會讓自己不快樂。怎麼同樣的問題到了你這裡是兩個標準。”

“你有病是吧?”黃小淑開始憤怒,“像我這樣的殺手你真覺得還有幸福?能把記憶抹去嗎?”

“能,隻要你願意。”

“問題是我不願意,你給我用針灸,或許用藥抹去記憶,技能不能忘可以做到嗎?”

“這不太能。”

“這不了了嗎?”

“我覺得你帶著這種記憶跟你有冇有幸福無關,你是不是覺得冇有人喜歡你這樣的?”

“是我不想,煩,不想談這些,走啦,吃東西。”

“你剛吃完。”

“我繼續吃行不行?”

“要回酒店了,梁靜香和白九就要啟程,我們得去送。”

這是正事,黃小淑冇和王冬楊爭執,畢竟是個對工作很負責任的人。

不過他們想走卻忽然遇上一些事,一輛電視台的車輛忽然停在身旁,車門打開,走下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通過溝通,黃小淑告訴王冬楊,他們想做專訪。

又是專訪,這幾天都在應付媒體,王冬楊真感覺煩,不想做,讓黃小淑婉轉拒絕。不過對方卻說他們之前幫過白九的忙,這等於是白九答應過。王冬楊自己給白九打了一個電話,一問果然這就是白九當時找來捅消息的媒體,但白九不算答應過,隻是表示過有可能。

過橋抽板關乎人品,王冬楊隻能答應。

然而對方卻要立刻做,反正差不多吃飯時間,找個餐廳坐下來邊吃邊談,順帶王冬楊還可以談談華夏國的美食。咄咄逼人啊,王冬楊這有事呢,又是婉轉的拒絕,一番討價還價,最後商定的結果是他們要現場錄下王冬楊做手術的場麵,也就是說,他們要進手術室。

王冬楊無奈答應下來,等他們上了車開走才突然一拍腦袋道:“臥槽,我怎麼感覺我是上當了?”

黃小淑問:“上什麼當?”

“他媽的,他們不是要做麵對麵的專訪,也不是非得今天做,而是想進手術室。”

黃小淑明白了過來,嗬嗬了兩聲“有創意,很聰明嘛!這邊的醫院能答應?”

“關鍵是我答應,我都答應了你覺得醫院會拒絕?”

“我覺得不算壞事。”

“你廢話,手法他們能看見,我如果要用鬼門十三針,你覺得是不是壞事?”

“你認為現在還有誰不知道你會這個針法?走了,已經浪費很多時間,再不回去來不及。”

兩個人當即加快腳步返回酒店,冇上樓,因為段藝秋和白九、梁靜香已經出來。車是酒店安排的,是一輛很豪華的商務車,還給配備了司機,負責送他們去碼頭。

來到碼頭,上船前黃小淑把白九拉到一邊做了許多叮囑,又交代了梁靜香幾句才讓他們上船。

等船開遠,在海麵上變成一個黑點,他們坐車回酒店,吃飯、午休。

然後下午王冬楊做手術,救一個血管嚴重堵塞的病人。其實就是很普通的手術,前提是如果出問題的血管長在彆的地方,而不是腦袋,很不巧,這個病人出問題的正正是腦袋的血管。這任何問題長在腦袋裡麵都是特彆大的工程,開顱手術也是最危險的手術,稍微出點錯都會釀成很悲慘,甚至無法挽回的後果。

坦白說一句,王冬楊非常的緊張,一來是手術不小,二來是有不少人觀摩。

他媽的手術室裡竟然還得有媒體,這兒攝錄一下,哪兒拍上兩張照,偶爾還問些問題。

再因為是公開手術,還關乎到華夏中醫的正統和高明,搞砸了絕對不是王冬楊一個人的事情。所以王冬楊精神壓力非常大,明明隻需要六個小時搞定的手術,硬是小心翼翼做了八個小時才搞定。等從手術室出來,整個人差不多就虛脫了,他都不想和哈亞提院長,以及觀摩的醫生,甚至媒體說一句話,直接一言不發的走進休息室,把自己反鎖在裡麵睡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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