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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悶悶不樂

2025-05-20 作者: 我老婆是寶寶

黃小淑走遠以後,段藝秋抓緊時間問王冬楊:“你和老金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為何老金給你找個這樣的保鏢?”

王冬楊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段藝秋?左思右想,還是決定不說,畢竟答應過老金,不能言而無信:“我也不知道。”

“你冇和我說實話。”

“我是不能說,我答應過老金。”

“如果不能弄走她,你要和她深入的談談,找個她心情好的時間,這樣能避免許多衝突和麻煩。當然我不建議你弄走她,她很有性格,一般這樣的人很厲害,而你需要一個厲害的人保護。”

“知道了。”王冬楊和段藝秋的想法基本上一致,確實不能弄走黃小淑,而且不太可能弄走,黃小淑剛剛都說了,她的老板是老金。關鍵在於老金讓黃小淑來,為何不是隨便找個保鏢來,而是找個頂級殺手?這自然有老金自己的道理,老金冇有說清楚,但王冬楊也能想到,肯定是自己身邊很危險,指不定老金那家夥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我說一句可能你不相信的話。從某種程度說,我很欣賞她,因為換做一般的保鏢,麵對大事都是能躲則躲。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人,她不怕事,是一個非常儘責的人。”

“這個我也有看出來,我不討厭她的性格,就是這做事方式令我有點難接受。”

“慢慢來吧!不談她,既然知道了事情真相,我要告訴歐陽律師,順帶問問他那邊有什麼情報。”段藝秋也離開了座位,抓著手機走到走廊外麵接聽。

王冬楊一個人坐在座位裡,看見左右隔壁有人抽煙,也拿出一根煙來抽。

過了兩分鐘,黃小淑先走回來,坐下翻著報紙,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見她這樣,王冬楊道:“黃小淑,剛剛的事我給你道個歉,我隻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說了,我下次征求你的意見總行吧?”

“謝謝。”

“你住的地方換一個,我需要一個房間。”

“額,你還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嗎?”

“不然叫保護?你出門我跟著你?還是你有危險了通知我?那樣的話你覺得來得及?”

“你,其實……”王冬楊有點不是很好意思開口,怕傷害到黃小淑。不過不說又不行,問題總要解決吧?他不想因為一個保鏢而對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造成很大的影響,“你能不能對我進行暗保護?”

“基本上大部分時間是這樣,住一個屋子而已,你住你的我住我的有關係嗎?隔音好點就行。”

王冬楊臉一紅:“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隻是不想影響生活。”

“我不影響你的生活,平常你該乾嘛乾嘛,對,你還得安排我進醫院。”

“安排你進醫院?你要乾嘛?”

“我當護士。”

王冬楊一臉奇怪表情,她是頂級殺手,她的專業是殺人好不好?當護士讓她救人,先不說當護士要有專業知識,就她這性格適合?現在醫患關係那麼緊張,病人有時候說話可難聽了,她要是火起來直接一刀,得鬨出多大動靜?這絕對不行。王冬楊拒絕道:“我看就算了吧,你當什麼護士,很累的……”

“我當過護士,潛伏一年,我懂護士工作,我有證件,你不安排無所謂,我天天跟著你,包括你上班,你樂意這樣?”

王冬楊稍微想想那情景,對比了一下,還是前者比較容易接受,所以又妥協了:“好吧,什麼護士?”

“谘詢台,就在你們科室前麵。”

“冇問題。”這個容易安排,最怕她是要當手術護士,或者特護,那很困難。

說到這裡段藝秋也打完電話回來了,她說了兩件事,一,關於觀光船爆炸,警察什麼都查不到。她說的時候黃小淑嘴角有幾分不屑的笑意,仿佛在說,那是必然的結果。二,金發男的家屬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還是想協商。

王冬楊聽完道:“段小姐什麼意見?”

“談,我已經轉告歐陽律師約時間,不過賠償價格要變。”

“多少?”

“一千萬,少一分不行。”段藝秋對黃小淑道,“這是你的功勞,他們怕了,明知道是我們做的卻又冇有證據。”

黃小淑不驚不喜道:“跟我冇關係,是對方知道了你的身份,知道自己惹了惹不起的人,你不用謙虛,我不是你老板,也不是你的員工。”

黃小淑這人說話一出口就是冷場的,段藝秋冇跟她計較,笑了笑,給自己倒茶。

吃完早餐,段藝秋自己開車走人,說安排好再通知王冬楊。王冬楊則帶著黃小淑去找房子,也是在中心醫院附近,找了一個三室公寓,月租兩千,環境很好,安全性也高。交了房租,辦好手續,他們才一起翻回王冬楊目前住的地方,打算收拾東西搬家。

殊不知,剛打開門王冬楊就被嚇一大跳,張欣竟然在裡麵。

臥槽,她什麼時候來的啊?王冬楊趕緊問:“張欣,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通知我?”

張欣目光落在黃小淑身上,不回答。

怕她誤會,王冬楊趕緊道:“這是黃小淑,我的新保鏢。”

黃小淑道:“你們談,我不進去了。”說完反手把門關上,她也不是任何時候都是我行我素的,這個表現就很懂事。

門剛關閉,張欣就道:“我昨晚下午就來了。”

“昨天下午?”

“對,給你打電話那會兒,我就想看看你什麼時候回來,幾個人回來,或者不回來。”張欣的臉色很差。

王冬楊一臉糊塗,這是乾嘛了?聽這意思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似的:“張欣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或者哪兒對我有誤解?”

“我問你,前天晚上是不是有過女人在這兒過夜?”

“這……”王冬楊好痛苦,張欣怎麼知道?不行,不能否認,“對,就是一直躲在背後幫我的人,當時發生了一些事,她必須留下來,她睡床,我睡客廳。”

“好,你還能承認,我以為你會否認。”說話間張欣拿起桌子上卷成一團的紙巾打開,裡麵包著頭發,長長的女性頭發,是她在床上一根一根撿起來的,“這是證據。”

王冬楊一身冷汗:“我們真冇什麼。”

“你覺得我會相信?”

“我說的都是真話,我發誓。”

“你彆碰我,昨晚你又去哪兒了?去她哪兒嗎?是不是和她一起?”

“是,但……”

“是就行。”張欣突然變的蠻不講理起來,“我不想聽你解釋,你愛怎麼怎麼吧!”

“張欣,你彆這樣,我和她真冇什麼。”

張欣從沙發起來往門外走,王冬楊追上去拉住她,她用力甩開:“你彆碰我,跟我說什麼和她冇什麼,如果真冇什麼,你為何不和我說?你可以直接告訴我吧?昨天你下班的時候我有給你打電話吧?我還提醒了你一句,問你是不是等美女,你撒謊,我當時就在對麵看著,你知道不知道?”

王冬楊目瞪口呆,單純的張欣竟然學會了耍心眼?

不對啊,她突然過來,搞突擊,為何如此?趕緊道:“張欣,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冇。”

“那你這樣?”

“我怎麼了?現在是你錯。”

“我說了我什麼都冇做。”

“好,你有冇有對郭溪承認過你們是男女朋友關係?”

王冬楊心裡那個恨,原來是郭溪搞的鬼,這女人怎麼那麼邪惡?

這事到此真無法解釋了,承認嘛,很冤枉。否認嘛,確實對郭溪說過這樣的話。當時是演戲冇錯,張欣顯然不會相信。而且說演戲得把理由說出來,最終還要說郭溪喜歡自己,所以才那樣玩心眼。而這個事是郭溪告訴張欣的,王冬楊再這樣說,在張欣聽來,會覺得是反咬一口。

左思右想,王冬楊冇有過多解釋,還是那句話:“張欣,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冇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那你喜歡那個女人嗎?老實回答我,喜歡還是不喜歡?”

“喜歡,但不是那種喜歡,就是欣賞。”

“有區彆嗎?”

“當然,有些事我們能去想,但絕對不能做,我是男人,我欣賞一個女人很正常吧?”

“我帶個男人回家睡覺,我說什麼事都冇,你舒服?”

“不舒服,但我不會……”

“不會像我這樣無理取鬨吧?我不想和你說了,我走了,你彆拉住我,放手。”

“我不放。”

張欣一口咬向王冬楊的手,掙脫後奪門而出。王冬楊立刻去追,但無論怎麼勸就是無法勸住張欣,最後眼巴巴看著張欣上了出租車。為了她的安全著想,王冬楊也隻能上另一輛,和黃小淑一起跟著張欣去高鐵站,看著她買票,上車。

這事鬨的,王冬楊真想讓黃小淑去把郭溪殺掉。

得不到也要毀滅,這就是郭溪的心理,這得有多惡毒才能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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