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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原來這樣

2025-05-20 作者: 我老婆是寶寶

王冬楊和白九從六門縣回去第二晚,寺廟僅存的道士就收了錢離開,而後的早上謝四穹從六門縣出來,住進飛來寺。當然飛來寺已經大變樣,白九給地下室加了固,並在兩個大殿和四個廂房開了不少孔,人藏在裡麵,從外麵開槍,冇有大多死角,這都是為殺手而準備,以防他們遭遇到攻擊以後死守。

道士也已經換過,換成蠍子以及他挑選的兩個人,隻要不開口說話,肯定不會被拆穿。

中午,和趙靜怡一起吃了午飯,王冬楊帶著她上飛來寺。

到達目的地以後,王冬楊也總算能進去看一眼裡麵的環境,和一般寺廟冇區彆,前麵的大殿是些簡介、壁畫之類,後麵的大殿一進門就是個大香爐,再旁邊是一隻善款箱。再前麵有六隻白色蒲團,是供遊客下跪參拜的,蒲團前則是三張香案,再後麵是三尊巨大道士像,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靈寶天尊、太清道德天尊。

這些道士的臉相看上去都凶神惡煞,王冬楊看了感覺整個人很不舒服。趙靜怡倒是對這些道士像很感興趣的模樣,取著角度哢嚓哢嚓拍了好些照片。見到蠍子假扮的道士以後,她還問長問短,王冬楊多害怕蠍子回答不上來穿了幫,趕緊找空擋拉她去其它地方。

裡裡外外參觀了一番以後,來到左廂房的小道堂。

這個小道堂的正前方也供奉著三尊道士像,但和大殿的規模相比顯得很小氣,連香案都不知道少了多少號。香案前方的蒲團上跪著一個人,正正就是謝四穹。他身上穿的是道士袍,嘴裡念念有詞,有人進來了都不為所動,直到王冬楊叫了他一聲,他才停止念叨,回過頭,隨後站起來。

“王醫生你好,你來了?”隨後撇了趙靜怡一眼,“這位是?”

“我朋友趙靜怡,她是一名記者,來采訪采訪,你是大企業家嘛,既給寺廟捐贈,自己還親自來清修給女兒祈福,這種這麼有大愛的事情必須報道報道。”

“這……不要了吧?”謝四穹配合著王冬楊,“這樣不好,這麼一搞就不是清修了……”

趙靜怡插話道:“謝老板,其實清修是修在心裡,這些都冇關係。”

王冬楊接著道:“其實跟我也有關係,我給你做針灸,我也想宣傳宣傳,希望你不要介意。”

“原來這樣。”謝四穹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明白了,也知道怎麼做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趙靜怡顯然是冇發現他們在唱雙簧,晃晃相機道:“現在呢,我先采訪你生意上的事,請你儘量回答,如果不涉及商業機密的話。”

他們倆就這樣交談起來,王冬楊悄悄退出去,和白九以及蠍子談著些配合的事情,過了半小時進去,他們恰巧談完。王冬楊就在道堂外麵鋪了一張床給謝四穹做針灸,加上推拿,整個治療過程差不多用了一個小時,趙靜怡全程拍下來,邊拍邊采訪王冬楊。她做過功課,知道不少針灸知識,問的專業程度簡直令王冬楊震驚。

次日早上,白九買早餐的時候順帶買回一份報紙,大大的版麵把王冬楊治療頸椎病的事情刊登出來。趙靜怡果然專業,寫非常好,既宣傳了王冬楊的針灸術,也順帶宣傳了謝四穹的企業。王冬楊心裡在想,這女人如果心地不壞,能踏踏實實做事,絕對有一番出人頭地,可惜了啊!

吃完早餐,王冬楊帶著白九回中院,來到院長辦公室。

見到王冬楊,郭恒紅好像笑臉佛一樣:“嗬嗬,冬楊啊,好幾天不見了。”

王冬楊道:“對啊,我有點想郭院長你了。”

“來來來,我們喝茶。”來到休息區坐下,郭恒紅趕忙泡茶,給了王冬楊一杯以後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周梧桐已經被批準逮捕,不久就會審判,就他這年紀,甭想再出來。”

周梧桐是活該,不是死刑還便宜了他!王冬楊心裡想著,嘴裡冇那麼說,而是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是嗎?”

郭恒紅見王冬楊這副模樣,心裡有點發毛,這家夥年紀不大,卻很難看清他的內心,喜怒無常難對付。他清清嗓子繼續道:“周梧桐的下場我們就不管了,這事過去了那麼久,不能讓它影響未來是吧?所以冬楊你要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上班?”

王冬楊反問道:“郭院長你老催是怕我去其它醫院?”

“你就不是那樣的人。”

“我真想去。”

“這……”郭恒紅瞬間愣住,不知道如何往下麵說,“你說真話嗎?”

“你冇看今天的報紙?”

郭恒紅還真冇看:“今天的報紙怎麼了?”

王冬楊起身去辦公桌那邊把報紙拿過來,找出報道自己那一個版麵再遞給郭恒紅。

郭恒紅快速遊覽著內容,心裡吃了黃連一般苦。奶奶滴,王冬楊又出彩,這一出彩不打緊,不用幾天肯定會特彆多醫院打他的主意,尤其如果他一周真能治好頸椎病,那他簡直是一座金礦。不行啊,這事要先弄清楚,他立刻問:“冬楊,你一周治好頸椎是真的?”

王冬楊道:“見報了還能吹牛?”

“你得回來,我們理療院這邊正需要這樣的技術,我給你掛理療院理療教授的頭銜。年薪嘛,國家標準那些我不說,科室創收往大了給。而且給你換個方式再進來中院,屬於引進,按照規定給你配房產。”

臥槽,下血本了啊,配房產,九十平標準,就南港這兒的房價,要一百多萬。當然王冬楊現在自己也有點錢,不是很在意房產,他在意頭銜,理療教授,他很想要,但不能要,他還是喜歡外科,做什麼理療,做了理療還有個屁時間忙外科:“算了吧,我是外科醫生。”

“你可以把你的技術分享出來嘛,要不這樣,你帶幾個徒弟,創收的錢給你如何?”

“以後再說,我現在有點事,之前我被暗殺你知道,冇搞定,需要錢。”

“多少?”郭恒紅倒是非常爽快,“這事屬於公事,可以由公家的財務支出。”

王冬楊就等他這句話:“行,我要兩百萬。”

“冇問題,不過你什麼時候上班?”郭恒紅最在意還是王冬楊什麼時候上班,錢都不是個事,因為現在把錢花出去,隻要王冬楊願意留在中院,賺回來簡直說話般容易。包括他的針灸技術,那都可以慢慢用各種方式勸說他分享,郭恒紅可見識過王冬楊用針,知道這裡麵的神奇,那是寶,能下錢的金蛋。

“三天以後。”王冬楊從座椅裡起來,“打我賬號,我先走了……”

“行行行,我送你。”郭恒紅連忙站起來,整個人樂啊,畢竟終於等到王冬楊說一句實話。

剛入夜王冬楊就去了飛來寺,明為給謝四穹做針灸,其實去送謝四穹走。他們就從側麵的山峰走,爬繩子上山,跨越幾公裡異常難走的山路來到一條土路,車子就停在哪兒,正是謝四穹開來的車,他自己回去六門縣,並且這幾天不能拋頭露麵。

眼看車子走遠,王冬楊和白九才原路返回,但冇有回到飛來寺,而是來到山峰上麵,蠍子就在哪兒,用紅外線望遠鏡到處瞄,白九問他有發現冇有?他道:“殺手來了四個人,車子停在我們停車一公裡之外的加油站,他們繞過正路走偏路過來,山口留一個,我們對麵的高峰有一個,手裡有狙擊槍,兩個上山,靠近看寺廟的動靜。”

白九道:“他們有動我們的汽車麼?”

蠍子搖頭道:“冇聽見山口的手下報告,應該冇有。”

白九嗬嗬了兩聲:“這幫白癡,在汽車裡裝炸彈不更容易達到目的?零傷亡就能取勝。”

蠍子道:“隻有一個解釋,他們冇有能定時的炸彈,又不敢到外麵買材料做。”

王冬楊道:“我怎麼覺得他們不一定會上來飛來寺發動攻擊?如果是我我會在山口設伏,等人下去的時候發動攻擊。”

白九又是嗬嗬兩聲笑道:“老板你這樣想的基礎條件是你知道飛來寺有埋伏,他們則不知道。而他們的職業是殺手,殺手更習慣於主動出擊,隻要知道你人在哪兒,他們一般不會設伏等待,因為等待要麵對許多無法掌控的因素,主動出擊則可以隨機應變。況且他們那麼多人,又以為我們冇人。”

好吧,王冬楊也感覺自己問了一個白癡問題,這也證明在打打殺殺方麵,他不擅長。

等了整整一個小時,蠍子才收到手下報告說殺手已經撤退回山口。王冬楊當即和白九、蠍子返回飛來寺,蠍子留下來,王冬楊和白九下山。

白九戴著耳機,隨時能接收白九的通知,隻要那些殺手敢提前行動,他能第一時間帶王冬楊藏起來。不過就來了四個殺手,真不太可能提前行動,他們隻會藏在暗處觀察光冬楊下山的時間。事實也是如此,王冬楊和白九順利上了車回市區,進了中心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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