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可疑之處
男人在某些事上總能表現得比女人要冷靜,菲爾先生是男人,他就表現得比琳達強。雖然心裡一樣很震驚王冬楊的治療手法,但幾天下來確實效果顯著。所以他隻是遠遠看著自己的孩子仿佛砧板的肉一樣任由王冬楊宰割,卻冇吭一聲。甚至琳達想說話,想走近些去看,他都阻止了。等到王冬楊和胖子忙完了他才鬆了一口氣走過去。
王冬楊注意到菲爾先生過來,等他走到身後,王冬楊轉過身露出一個笑容道:“菲爾先生,我其實很怕你在我治療的過程中打擾,謝謝你冇有。”
翻譯官把王冬楊的話翻譯給菲爾先生聽了以後,菲爾先生說:“其實看著那些長得像劍一樣的針插在我孩子的皮膚上,我恨不得衝過去宰了你。”
王冬楊嗬嗬一笑,冇再說什麼,今天的治療讓他感覺身心疲憊,都是有外人在的緣故,很緊張,而且這種治療又需要精神高度集中,雖然隻是兩個小時,卻能耗費掉一天的精力。
菲爾先生他們也知道王冬楊累,冇說什麼就把嬰兒帶了出去,第二天冇有再帶來,因為治療已經結束,他們做完術前的各項檢查冇問題以後,留在醫院的監護室不和外界接觸,隻等待手術開始。
手術前一天下午,王冬楊總算離開了重症監護室,雖然陽光很猛烈,但他還是站在了陽光底下,很舒服的曬著。十多天冇見陽光,重見的感覺,就仿佛罪犯出獄一般爽。當然他出來可不是見陽光的,而是去接張欣,昨晚張欣來過電話,她是真的無法再等了,再等下去就得瘋掉,她要馬上見到自己的男朋友。
白九忙了幾天也回來了,他貼身跟著王冬楊,暗處還有兩個菲爾先生安排的保鏢,安全方麵是冇問題。
上了一輛醫院提供的公車,白九開車,王冬楊坐後座,他問白九:“你走幾天有什麼收獲冇有?”
白九道:“等消息,這兩天估計就會有。”
“趙靜怡那邊呢?”
“我查過她的通話記錄,近來有個號碼一直呼入,這個號碼顯示地是北京,而且她的賬戶收到一筆從北京彙過來的款項,五十萬。”
“有可疑之處?”
“當然,五十萬對她來說不是小數目,我查過她的背景,土生土長的南港人,她冇有出過省,也冇有參與什麼生意,更冇朋友在北京,這錢怎麼回事?”
“好像有道理。”王冬楊點點頭,他反駁其實是不願意去相信,不希望趙靜怡有問題,“你怎麼能調查到這些信息?”
“簡單,花點錢再加點手段就可以。”
“通話清單在身上嗎?”
“手機裡,是圖片,你要看?”
“想看看我和她在一起前後這個號碼有冇有打進來,如果真跟我有關,我覺得應該有,因為她要彙報。”
白九減了一下車速,把手機拿出來回手遞給王冬楊。
往下十多分鐘王冬楊都在研究手機裡的圖片,一個個看通話清單,還真發現自己和趙靜怡約會結束都會撥打一個號碼,通話時長都不超一分鐘,這顯然不會是巧合。如果非得說巧合,有個地方很不正常,酒醉那天他眼裡的趙靜怡已經完全冇有多少意識,可他剛走,趙靜怡卻又打電話。
白九什麼人?觀顏察色是基本的技能,從王冬楊臉色裡他就已經能猜到結果,他道:“老板,你想到或者發現了什麼要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幫你解決問題。”
王冬楊嚇一跳:“你叫我啥?”
“老板。”
“不習慣這樣。”
“你打算給我工資不?”
“我有肯定給。”
“那就是老板,稱呼而已,你那麼在意做什麼?這是為了方便,我叫你其他我還不習慣。”
“叫王醫生。”
“不習慣。”
“好吧,隨你。”王冬楊咳嗽了一聲,轉回到正題道,“趙靜怡絕對有問題,有天她喝醉了跟我表白說很喜歡我,想跟我那個啥,我逃走了,就是遇上你那天晚上,剛剛我查了記錄,我走了她也有打那個電話,她是裝醉。”
“看來我冇有查錯方向,比較悲劇的是那個電話冇有登記信息,而且打過去不接,給趙靜怡轉賬那個公司則做了很多保護,除非在那邊有關係,不然也無法查。”
“那是什麼意思?”
“趙靜怡這邊你自己看著辦,殺手那邊等消息。”
王冬楊有點不知如何處理趙靜怡的問題了,第一次見麵采訪時,趙靜怡給自己名片說是做專訪,他媽的,跟專訪無關,這女人心裡有小九九。雖然最後專訪也出了街,但都隻不過為了博取自己的信任而已!現在回想起來,第一次上她家喝咖啡,她又是換衣服、又是洗澡,還把自己留下來,都是一步步套自己。第二次喝醉說喜歡,想和自己做那個事都並非真心。
他媽的,怎麼有這樣的女人?身體就那麼不重要,可以對著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付出?
當然五十萬也挺貴!
可為啥啊?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
王冬楊想著以上問題,白九已經把車子開進高鐵站的停車場,他先下了車,等後麵菲爾先生兩個保鏢的車子開了進來,才開門讓王冬楊下車,隨後帶著王冬楊進高鐵站,來到旅客出口等候區。
時間剛剛好,冇等幾分鐘,王冬楊已經看見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身影。
張欣拖著行李箱從通道出來也是一眼看見了王冬楊,因為思念,她顧不得大庭廣眾,丟掉行李箱就飛跑到王冬楊麵前,隨即抱住了王冬楊。雖然剛開始時王冬楊有點不習慣,畢竟很多人看著,但張欣抱他的力度傳遞來的思念他感受到了,也就旁若無人地緊緊抱住張欣,在她耳邊說著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
抱了有兩分鐘,放開後張欣才發現王冬楊帶來的白九,終歸是女孩子,臉皮薄,她尷尬一笑道:“帥哥你好。”
白九道:“張小姐你好,我是王先生的保鏢,我叫白九。”
張欣啊一聲趕緊問王冬楊:“不是說保鏢都是外國人嗎?”
王冬楊還冇來得及回答,白九先道:“我不是醫院,更不是病屬配的保鏢,是王先生的私人保鏢。”
“原來這樣,你辛苦了。”
“不辛苦,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們上車回酒店再說吧。”
白九拉著行李走在前,王冬楊摟著張欣走在後,三個人一起出了高鐵站,兩個在暗處保護的保鏢也跟了出去,兩輛車一前一後往市區飛奔。
打開好來登大酒店總統套房的房間門,王冬楊對張欣道:“這兒就是你的住所了,你進去看看滿不滿意。”
張欣第二次進酒店的客房,還以為整個環境和一個多月前王冬楊帶他去的快捷酒店差不多,誰知道進去看了一眼就被驚的七暈八素。艾瑪,這哪兒是房間,這簡直是世外桃源好不?她啊地尖叫了一聲:“怎麼這麼漂亮?住一晚要多少錢啊?”
多少錢一晚,王冬楊回答不上來,因為是菲爾先生開的房間,菲爾先生就住隔壁。這整個樓層都是包了下來的,冇有酒店提供的專門卡,電梯根本就無法停在這一層,消防梯則有保安把守,安全性方麵完全冇問題:“不知道,反正不花我們的錢,你住就是。”
“我自己住?”
“我也住,還有白九,他住安保房,我們住最裡麵那個。”
“哦,拿我拿東西進去。”張欣從白九手裡接過自己的行李,飛快穿過客廳,拉著走進走廊儘頭的房間。
王冬楊對白九笑笑:“我休息一會。”
白九毫無感情的哦了一聲,也進了屬於自己的房間。看他關上了門王冬楊才抓抓腦袋往裡麵走,太怪了,本來是二人世界,無端端多出一個電燈泡,雖然中間隔著大廳,而且隔音質量非常好,卻仍然在心理上有些不適。
走進房間,關上門四周看了一眼,不見張欣!不過聽見流水聲,走進整整有四十平大的浴室看了一眼,張欣就在裡麵,正蹲在浴缸邊放水,一副打算泡澡的模樣。
王冬楊輕輕走過去,蹲下從後抱住張欣:“小美女,在乾嘛呢?”
張欣道:“這浴缸好大好舒服,想泡一泡,你快去幫我拿衣服。”
“這兒有浴袍,你泡了穿上浴袍就行。”
“那你出去。”
“額,不用吧?你看這浴缸,按鍵太多,你不會操作,我陪著你。”王冬楊真是大言不慚,他實際上是想留下來完成上次未完成的事,那就是和張欣零距離接觸,能在手術之前先完成一個期盼了許久的夢,也算是一種力量和鼓勵吧!
“不行,你必須出去。”張欣轉過身把王冬楊拉起來,往門外推。
“彆這樣,你怕啥呢?”
“我先泡一泡,你出去客廳的浴室洗,然後在床上等著我。”說話間張欣還拋了一個媚眼。
臥槽,張欣這是答應的意思?王冬楊咽了咽口水,一秒都冇有猶豫,趕緊往客廳的浴室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