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5 白耀與萬妖瞳
【這是草稿，太困了，先更了再改。此話不消，證明冇改，勿看，免得辣眼睛。】
豪賭？賭博！
逆天傻眼，懷疑自己的耳朵。他從不玩那個，因為太冇譜，不是自己出老千，就是被人出老千。不管輸贏，總會有人拿著刀子砍你。
若是平時，他一定拒絕，但現在他驚詫過後，說的是：“賭什麼？”
“賭一個人的生命意誌，是否能與人界共存亡。”
逆天一臉懵，冇聽懂。
主君：“死很容易，現在就麵臨死亡，但是活著呢，尤其在失去一切後是否還能為莫不相關的事物活著。我之前說過，人類追求永生，但是真得到永生後，是否能駕馭永生的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
“乏味，無聊。”
逆天茫然。人怎麼會因為無聊尋死，真無聊就該去找樂子啊！
“你還年輕，還冇看遍世間的一切，也冇享受一切。當你經曆的所有，飽和到惡心、乏味時，就會想用死亡來結束。”
逆天半晌無語，他還冇活到那種地步，他不曉得那是什麼感覺。
“你……”逆天試探性的問：“難道這些都是你的經曆？”
主君眺望遠方的雲海，淡淡道：“我們的經曆略有不同，我們是跟天地有約的人。上任成為主君前，都再在一個名為夾縫的空間。在哪裡我們隻能彆動的看著三界的風雲變遷。直到上任，管理這個世界才能真正接觸到這世間的一切。起初，我們都很期待能重回現世，哪怕卸任後會被圇吞印吞噬到另一個世界做材料。但是當我們日複一日看著世界周而複始的悲歡離合，心越發的麻木，甚至有人出現後悔情緒。那時，我們還相互安慰，上任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有個同伴，就算來到現實，除了最初如同出獄重獲自由的喜悅，之後在任期過半時，就痛苦的發瘋。幸好那時還是三個同伴一同管理三界，另兩個接替了他的工作。如今我是一個人，至少這是現世，不是那個一無所有的夾縫空間。我也知道自己在堅持多久，就可以擺脫這一切，但是另一個同伴，就得孤獨的在那個地方呆上一千年……”
逆天聽得不知說什麼好，主君的性格如此消極，到底是怎麼想出要逆天的計劃？還是就因為太無聊，生無可戀，才冇事找事？
逆天都開始懷疑他做這一切的動機，到底是為了救人界，還是為了打發自己的無聊。
“你跟我說的天地要毀滅世界的事是真的嗎？”逆天狐疑的問。
不能怨他起疑，是在是太出乎意料。
“你覺得北極狐族的浩劫是真的嗎？”主君反問。
逆天一凜，提及痛處，陰下臉。既然主君把話題說到這裡，他要問一下：“你之前壓製萬妖的計劃和白墨溪倒地有何關係？”
“萬妖瞳。”
“萬妖瞳？什麼東西？”逆天知道自己對妖界的隻是缺乏太多，乾脆直接問。
“能夠操控萬妖，讓他們聽命行事的妖瞳。”
“有這麼厲害的東西，怎麼老黑冇說過？”逆天大部分妖界知識都來自於黑獅，後期雖然身處妖界，但北極狐族知識都局限在北極一代，冇黑獅閱曆豐富。
主君：“因為還冇製造出來。”
逆天一驚，猛然想象道白墨溪。“你要用白墨溪製造萬妖瞳？！”
“是。”
——
“不行！”逆天斷然否定，他雖然不知道具體過程，但是感覺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主君倒是不疾不徐的解釋：“妖界很久以前就盛行混血兒的培養，企圖通過他們獲得綜合力量。白墨溪的父親也是這個思路，所以才到處製造混血兒。但是效果一直都很不理想，並不是每個孩子都能繼承父母的技能。但這的確是個思路，結合雜碎合體的技術，以及我手中乾坤筆的力量。通過混血兒的血脈力量，把不同妖的催眠特效融合成一個，讓它能對所有妖管用。”
逆天再次被主君的計劃震驚，不可置信到舌頭打結。
“所以，你這次才下這麼狠的命令，要殺掉與小白父親有關的所有血脈。其實你是在借機會收集他們，否則不端丟失的都是他的孩子，會讓他們的母親起疑。但是打著誅殺蒙蔽你的名義，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這事，並且誰也不敢、不會往這方麵想。”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白墨溪在這個過程中會活著。而且，也不是現在就讓他成為萬妖瞳主體，要等到他解開封印，擁有開妖瞳的時候，否則無法駕馭萬妖瞳的力量。在那之前，作為融合其它妖瞳的基石的是白耀，擁有狐王令加身的他，就算以幼年之驅也可以……”
“你說什麼？！白耀？他還活著？！”逆天聽得白耀的名字，不能在忍了，驚呼出來，打斷主君。
主君像是知道他的反應，波瀾不驚，任由他投來錯愕，憤怒的目光。對於他的質問，也是淡定回複：“是，他冇死。你們那時離得遠，隻看到他中劍，並冇機會確認死亡。”
逆天這才醒悟，自己又被主君的文字遊戲耍了。主君在冥界隻告訴他，白耀不在那裡，並冇說是因為冇死才不在，他之後又被他去晚了，北極狐族的亡靈早已被巨噬樹根吞了的消息誤導，就認為白耀死了。
“白耀在那？我要帶他去見小白！”
“可以，不過你確定白墨溪能接受白耀活著的現狀？”主君問得平靜，卻讓逆天聽得心驚。
口述不如親眼所見。主君大手一揮，天眼紋展現了一個場麵。逆天在看清畫麵中的內容前，先被撕心裂肺的痛苦聲驚得一震。那是白耀的聲音，畫麵中雖然冇有，但從一個密封的球體容器中不斷傳出他的叫聲。
“啊啊啊……眼睛好痛……嗚嗚嗚……好痛……”
主君冷酷的說道：“正如你看到的，融合已經開始，包括那些跟他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也都變成融合材料。第一步，就是把這些跟他有一半血緣關係的妖瞳，與他的眼睛融合。完成後，再用跟他們有血緣關係的妖滋養妖瞳，直到完成萬妖瞳的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