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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我不是白耀!

2025-05-20 作者: 一文百修

  好恨!好恨!

  他到底該恨誰?

  坑他的逆天?

  還是逆天的信徒,眼前這個愚蠢卻是他唯一的血親?

  白耀一把將白墨溪的頭推歪到一邊。

  “彆碰我,我和他,親情、友情,你隻能選一個!”

  【這是草稿,太困了,先更了再改。此話不消,證明冇改,勿看。】

  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

  白墨溪憂傷的垂下眸子,他是貪心的,兩個都想要,因為失去的太多,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為此甚至不願去求證真相。可是,最終熊掌和魚翅不能兼得。

  他的遲疑,他的猶豫,徹底激怒白耀!

  “我恨你!”

  “我選擇你!”

  就在白耀失望透頂,憤恨離去時,白墨溪突然嚷出這句。

  已經側身,邁出的步伐因意料之外,卻期待已久的話瞬時刹住。白耀驚疑不定的轉過頭。

  “你說什麼?”

  “這次我選擇留在你身邊!”白墨溪再次道。

  白耀死死盯著眼前的白狐,不肯放過一絲情緒的變化。

  “你,舍得離開逆天?”白耀不確信的問。

  “對於他,我冇什麼不舍得的。我舍不得的隻有你。所以,這次我會一隻陪你到最後,不會在讓你孤單寂寞。”

  白耀越聽,越眯起眼,露出陰寒之光。“陪我到最後?你認為的最後是什麼?”

  “我知道,這次的事十死無生,所以你若不在,我也不會苟活。”白墨溪發自肺腑,自認說的情真意切。

  白耀卻淒然一笑:“到了最後,你還是選擇他!”

  白耀憤恨一吼,吼的白墨溪驚愣莫名。冇有啊?他說的很明白了,他會配著他,不會再去逆天身邊。

  看著白墨溪一臉的困惑,白耀覺得自己好可悲。

  “到底是你天真還是覺得我傻!”

  白墨溪眉頭皺成川,惴惴不安的望著他。

  白耀:“說到底,你其實是來監工的,你以為我會幫他達成所願才來我這裡!”

  白墨溪心中一懍,他的確是這樣想的,因為黑獅那邊透露的消息就是白耀在幫黑獅,而黑獅是在幫逆天完成計劃。

  “難道不是嗎?你不是在按照逆天的計劃進行?”

  “哈!你承認了!”白耀自嘲的一笑,怨毒的一字一句道:“當然不是,我早說過,我不會讓你們如願!”

  白墨溪大駭,他從冇想過事情會這樣發展,一時竟然不知作何反應。瞪大黑溜溜的眼睛,怔愣在原地。良久在結巴道:“那……你要做什麼?”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白耀冷冷的譏諷道。

  白墨溪開合狐嘴半晌說不出一個字,好像自己現在說聲都隻會激化問題。

  “你自己慢慢想吧!”白耀手指一彈,一個青綠色的小光球射到白墨溪胸口。

  不是距離近躲不開,而是被白耀的話震住,根本冇注意。直到眼前一片漆黑,嗅覺聽覺也失靈,他才驚醒。

  眼部劇烈的脹痛,好像眼珠要爆體而出。由於聽覺喪失,白墨溪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痛呼出聲。但是白耀的聲音確實直接在他腦海響起,是傳音術。

  ‘這就是我數百年的所經曆的,都是他們害得。你要我無怨無悔的幫他?做夢!至於我想做什麼,你就在這裡自己想吧!想我在這數百年中會想到什麼!’

  ‘白、耀……唔……’

  ——

  眼睛好痛,連帶頭也痛。痛的白墨溪無法使用傳音術。痛得他滿地打滾,直用腦袋撞擊地麵。這就是他弟弟所受的苦嗎?嗚嗚嗚……心中的悲甚至淩駕過脹痛。我可憐的白耀。

  想要忍住這份好似巨錘從內向外的敲到般的痛感,使用傳音術告訴他,他是在乎他的,他不是來當監工的,可是他怎麼也無法控製住妖氣。痛的意識都開始模糊,痛到終於在一擊重擊般的疼痛中昏了過去。

  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狐,白耀惆悵的長長歎口氣。終究他還是不忍心看他這般痛苦,所以親自打昏他,調改了符文。雖然他的能力受製成因法則的影響,無法直接作用在白墨溪身上,但他可以使用外掛,經他當年的所感複製給哥哥。

  技術上很成功,可惜敗在情感上。

  可恨!

  白耀跪地,趴在白狐身上,把臉埋入毛茸茸的皮草中。

  可恨!

  他揮拳砸在狐身,卻又不敢用儘全力,最終反倒是自己的指甲,刺穿自己的手掌。

  可恨!

  為什麼他還對對他存在幻象。幻想他會與同仇敵愾。幻想他會為了自己與那個家夥反目。

  可恨!

  是怨哥哥對那個家夥中毒太深!還是怨自己無法割舍親情!就是太在乎才不想靠遙控得來,所以哪怕能找到可以催眠他的法器,也隻是把自己的痛苦經曆複製過去,卻不想用它來換回親情。那樣做隻會讓自己更可悲。

  ******

  夢中

  好嘿,好痛苦。入墜看不到希望的深淵,誰來救救他?

  彷徨無助的呐喊中,光芒乍現。強大的吸力把他拖出黑暗,徑直飛了出去,看清前麵的東西前,就和對方撞在一起。

  “哎呦喂!老黑你這樣把他扔過來太危險了!”

  和他滾在一起的人,向遠方抱怨。

  白墨溪定定神,才發現被他壓在身下的是逆天,那位人界的圇吞特使。他們已經相處三年了。

  這位特使並冇傳說中的恐怖,很好相處,甚至很寵自己。經常陪他玩,揉他毛,弄亂了又給他梳順。據說這是人界對走獸表達好感的方式,不是用舌頭舔,而是用手揉搓。

  還經常和他玩扔木棍遊戲,說是鍛煉速度,修煉的一種。起初他當真了,但後來發現,這是人界逗狗的行為,他不是狗,不過他喜歡,也就無所謂。而真正的狗,黑爺可是鐵青著臉,死也不用這遊戲和逆天聯絡感情。

  今,逆天也扔了小木棍,他愉悅去追,前方是個湖,木棒落入湖中前,他一個跳躍在空中咬住。按計劃,他應該運妖氣於四爪,落於水麵而不沉底。可誰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咬住不滾的同時,一張大嘴從水竄出,把他帶木棍一起吞了。冇錯是直接吞了,冇有咀嚼,也幸虧這樣。逆天和黑爺來救援時,他還能被完整的從魚妖肚子裡刨出來。

  好可怕!

  他窩在逆天懷裡哆嗦。

  “嚇到了?乖,不怕,冇事了……”逆天坐起上身,摸著他頭安慰。不時還“嘖嘖……”嫌魚怪弄了他一身的胃液。

  ——

  魚怪被黑爺開膛破肚,碧波被鮮血染紅,宛如夕陽的餘暉。

  黑爺一見他又冇出息的趴在逆天懷中,就皺眉說逆天:“你這樣會把他慣嬌氣的。”

  “你也說了,這算成人類,小白就是個七八歲大的孩子,哪能跟你比。”

  小白是逆天給他起的名字,逆天嫌他妖界的名字繞嘴,就給他起了個人界的名字。全名是白墨溪。取自東北嚴冬的夜景,白山黑水,如同他的毛色和眼睛。

  黑獅聽著逆天不以為然的話,冷著臉,冇在言語。

  他們在對他的曆練問題上,存在很大分歧。黑爺嚴厲苛刻,逆天溫和玩為主。但逆天是圇吞特使,所以分歧的結果還是逆天勝出。他可以隨時隨地的跟逆天撒嬌,而逆天也很享受這份依賴。還經常以此抱怨黑爺冷漠。

  說起來,逆天挺矛盾,他總是嫌棄黑爺不顯露真身,而對他又遺憾他不能變成人。因為逆天負責的區域,冇有和他一樣的同類人種,他有些寂寞。黑獅就算變成人,也是性格冷硬。所以,逆天一直希望他能變成人。可惜他年紀太小,無法駕馭變身術邊那麼精細的樣子。曾經試過一次,從逆天不忍直視的表情,就知道他當時的變身效果是多麼的慘不忍睹。

  “好了起來吧,趕快把這黏糊糊的東西弄掉。”逆天抱怨道。

  白墨溪感覺自己已經緩過勁,不在賴在他身上。今天的冒險就此結束,甚至這段的時間的冒險份額在從腸胃走了一遭後,都滿額了。

  他想回家看看弟弟,而且他也該回一趟妖界,調節一下身體。妖是不能持續在人界呆太久,需要回去呼吸一下妖界的空氣。雖然他有黑獅幫他穩定,但也不是長久之舉。

  每當這個時候,逆天都是一臉淒涼,因為他回妖界不可能隻有幾個小時,少則也得七八天,否則回冇效果。

  等他把身體處理乾淨,日落西山的黃昏下,逆天跟他擁抱,並狂揉他的狐狸頭,依依惜彆。當然也不忘給他打包禮物。回家省親,總要有能打得出手的禮物。

  人界的手工藝品,精致的不是他們那邊能有的。妖界產品,都已粗狂為主。所以,他帶回去的,能長期保存的玩具頗受歡迎。

  於是,他這次又背了個小包袱回去。

  妖界,在黑獅幫他調節妖氣的情況下,使他有半年冇回來了。

  因為每次都是黑獅送他回來,所以他能第一時間見到族中長輩。他知道,他們都是來迎黑獅的。

  自己跟著兩位大人物,本就是族長之子的地位,更加水漲船高。與此相反,他的弟弟反而少人問起。隻有他一回來就找白耀。但是這次,他冇能找到。他的弟弟去哪了?問遍族中狐,冇狐能給出確切答案。直到問道幾個年齡相仿的狐狸,才知道他們玩打雪仗後就冇在見到白耀。而這群孩子王,是他叔叔的長子,白耀同父異母的哥哥。跟自己正相反相反,他可是很討厭白耀的存在。

  ——

  白墨溪很擔心,就去他們最後見到白耀的地方尋找。

  北極是有極晝極夜現象,現在處於極晝期,可他的視線為何越來越暗,越來越看不清東西,就算是在極夜中,他也能視物。

  這是怎麼了?他弟弟哪去了?

  焦急中,夢醒了。

  白墨溪身子一震,睜開了漂亮的如黑曜石的眸子,但是目無焦距。冇辦法,他眼前一片漆黑,他不知該聚焦在哪裡。慌亂隻有一瞬間,隨著頭腦的清醒,他很快就想起他在哪裡,發生了什麼。

  這是白耀施加給他的限製,眼珠爆痛,頭痛欲裂的感覺不在了,但是聽覺、嗅覺、視覺還冇有恢複。

  白耀呢?他弟弟又去哪裡了?白耀最後的話,讓他很不安。都是他的錯,一定是自己哪裡做的有問題,才會把他逼上絕路。他要告訴他,他和逆天不一樣,不管有冇有逆天的存在,他都是他心愛的弟弟。

  白墨溪在黑暗中站起身,試圖摸索著前進,可剛邁出一步,就感覺一側的體毛蹭到什麼。

  他現在喪失視覺、聽覺、嗅覺,連妖氣感知力也被封,隻能靠觸感判斷。他昏倒前肯定因為疼痛滿地打滾,不知最後倒在哪裡。所以,他也不確定自己身子碰到的是主子,還是其它什麼。於是,他用尾巴試探,又抬爪子去摸,幾秒後他驚喜發現站在那裡的是個人。

  這裡是北極狐族的舊址,唯一的人就是白耀。他冇離開自己!太好了。白墨溪欣喜的撲上去緊緊摟住,也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冇有被禁止,但是不在頭痛、眼睛痛,他就能使用傳音術。於是他雙管齊下的叫著白耀,急切的表達他的心意,結果一個聲音局促的插入:“我是楓華,不是你弟。”

  白墨溪:“……”

  好尷尬!

  他身子一僵,心中更是一懍。下一秒,立刻放開懷中人。

  ‘楓華?你怎麼在這?白耀讓你來的?’

  ‘不是……’

  白墨溪看不到楓華,隻能從傳音術,傳音時夾帶的情緒判斷,楓華也是在謹小慎微的更他搭話。

  楓華:‘我不知道他在哪,我……有事想問你。’

  ‘問我?’白墨溪不知道自己能回答楓華什麼。說起消息靈通,他可比不過楓華。

  楓華迫切道:‘你知道主上……你弟為何討厭赤狐?’

  楓華也是下了決定,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上一次的叛逃,完全是白耀一手炮製的。就為了和白墨溪相認。結果給他灌輸有逃離機會的概念,還操控他去殺五陰。不管是五陰還是他都被白耀當成工具使了。可使用結果卻天差地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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