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3 奇怪女孩,雙白再會。
“小妹妹有冇有受傷?”
彥歆看她這麼要強,她以為她會說:‘我冇事。’
誰知小姑娘冇好氣的來了句:“你該減肥了!”
彥歆身高165,重量不到100,按標準體重來說,她還輕了十斤,怎麼就被劃分到減肥行列?
說這話的要是成年人,她肯定懟回去,但這是個孩子。換位思考,她要是這年紀,被一個快百斤的人壓著也會覺得沉。
‘不是我重,是你太弱小。’
彥歆這樣安慰自己,擠出一抹笑意,跳過這個問題,問:“小妹妹,你父母呢?”
她把她壓倒,折騰到現在都冇人過問,估計又是不稱職的父母,光顧看攤位,忘記孩子。
“死了。”小女孩很乾脆的來了這麼一句。
呃?這啥情況!
彥歆瞠目結舌。怪不得冇大人上來跟她掐架,要求索賠,原來是孤兒。可憐!但看女孩衣著體麵,不像冇人疼的樣子。於是問:“那你跟誰來的?”
“乾嘛?”女孩不耐煩道。
“你一個人很危險的。”
“我小叔帶我來的,他有事,就讓我自己逛了。”
“不會吧!”這也太心寬了!“他是不是冇結婚,要麼就是冇孩子。”
“是。”
女孩回答的很乾脆,而且冇有問彥歆‘你怎麼知道的。’果然冇父母的孩子都早熟。
彥歆更加和藹可親道:“小妹妹,你一個人在這太危險……”
“嗯……是挺危險。差點被你壓死。”
“……”彥歆乾笑,能不提跟體重有關係的事嗎!“有你叔叔的手機號碼嗎?”
“當然有,但不能告訴你。我也冇什麼事,你也用不著良心不安,該乾嘛乾嘛去。”小女孩擺手,好似在打發個麻煩。
彥歆:“……”
她深呼吸,提醒自己這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需要更多的愛心和包容心。於是,她決定原諒這隻小刺蝟。
“不行。你一個小孩在這種地方太不安全。我陪你等你叔來了在走。”
“這又不是夜總會,有什麼不安全。”女孩白眼她。
“小大人。”有你吃虧的時候。心理這樣想,彥歆還是決定陪她找叔叔。
女孩上下打量她,看得彥歆渾身不自在問:“看什麼呢?”
“我小叔有結婚對象。”
彥歆:“……”
她已經不生氣了,隻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你當我花癡嗎?!我身邊的帥哥要什麼樣的都有,會打一個冇見過麵的男人的注意!”雖說妖監局的帥哥九成都不是人,不能用來結婚,但不影響審美。帥哥看多了,彥歆有點審美疲勞。就像恐怖片看多了,很難在生出恐懼感。
“你叔讓你在哪等他?”彥歆認為,大人如果有事需要走開,一定會交代一個具體的地點,讓小孩在那等待。雖然,這孩子說她叔讓她自己逛,但她認為這孩子應該是等的無聊,自己跑開了。
女孩看看手機上的時間,說:“約定是一小時後,斯裡蘭卡貓眼石展廳彙齊。”
彥歆感覺跟這孩子說話很變扭。不像小孩,倒像大人——難道是妖?
彥歆從包裡掏出照妖眼鏡帶上,看半天,還是個人類孩子。
女孩個子矮,隻能仰視她,傲氣的問:“眼神不好啊。度數夠嗎?”
彥歆氣的,再次深呼吸。再次提醒自己,這是一個父母早逝的孩子,又攤上一個不負責任的監護人,才會有這麼乖張性格,她是大人,她得理解。
彥歆摘下眼鏡,乾笑:“你們是衝著鎮店之寶來的?還是等著抽獎?”
“我像缺錢的人嗎!那種蒙窮人的促銷手段,隻有窮鬼和愛貪小便宜的人才會在意。”
彥歆感覺心態要崩。一會見到她叔叔,一定好好說道說道孩子的教育問題。
“除了缺錢和貪小便宜,也有追求幸運感的人。”彥歆為自己辯解,女孩不以為然。
彥歆生悶氣,但還是拉著女孩去了二樓的斯裡蘭卡貓眼石展廳。同樣女孩不樂意跟她同行,但目的地一樣,不得不跟她結伴。
早到有一席之地跟中獎冇關係,但總有人覺得在裡麵等比在外麵中獎幾率高。所以,當彥歆帶著女孩來到斯裡蘭卡貓眼石展廳時,已經冇進去的餘地。站在外麵彥歆打電話很快聯係上南夢遙和鴉大師,因為他們對抽獎不感興趣,還在外麵逛呢。
與此同時,女孩也給她叔叔打了電話。彥歆旁聽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她叔是怎麼說的,但聽女孩的意思是讓她叔忙他的去吧。她能搞定這邊。
彥歆一聽這話,不樂意了,趕快搶過電話教育那邊的人。女孩被她這行為驚愣,想拿回手機但冇她高。搶了兩下,都被彥歆用胳膊擋下,就氣呼呼的放棄了。
彥歆說了一大堆監護人應儘的義務,可能是她插話太突然,對麵被說懵,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彥歆喂了幾聲後,男人才說:“麻煩你照顧她了。”
之後電話就掛斷了。
彥歆對照手機傻眼,‘麻煩你照顧她了。’這句話有兩種意思,一是感謝。二是委托。
在冇有其它話做說明的情況下,彥歆得出一個結論:這家夥不會是想讓我一直照顧這孩子到會展結束吧?!
女孩見彥歆對照手機發呆,終於得到機會搶回手機。還附帶一句:“冇禮貌。”
嘿!咱倆誰冇禮貌!彥歆想吼,但看這女孩的家庭狀況,忍了。她甚至都生出一種,那男人把女孩打扮的這麼漂亮,其實就是想借機把她扔了?
不不不!彥歆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這孩子這麼人精,不可能察覺不出自己被遺棄。
因為這個女孩的緣故,等待的時間過的很快。決定命運的一刻終於到來。鴉大師、南夢遙和程明也先後和她在店外彙合。
雙方一照麵,都驚訝對方的變化。
鴉大師和南夢遙見多出個女孩,忍不住詢問起來。
女孩見到他們倆,一反常態的做起自我介紹:“幸會,我叫南宮月。你很酷,是我欣賞的類型。你很可愛,是我喜歡的類型。”
一聽這話,彥歆的心態徹底崩了。合照這孩子會好好說話,知道怎麼和人打交道,甚至會說恭維話。
鴉大師和南夢遙都被誇的嗬嗬笑,但是當南宮月的視線掃到程明,見他和南夢遙是一起來的,南夢遙又和他挨得很近。她冇搭理程明,而是對南夢遙說:“他配不上你,我比他更懂得欣賞你的美。而且咱們倆名字都有‘南’字,這就是緣分。考慮一下有興趣跟著我,就給我打電話。”
說著南宮月從斜挎包裡掏出一張名片塞到南夢遙手裡。
彥歆:“……”
她對這孩子認知,一崩再崩。是她老了?還是現在的孩子都這麼早熟?而且還是一顆早熟的小百合。不等她想完,南宮月將第二張名片遞給鴉大師,並附言:“我也很中意你,交個朋友,有空常聯係。”
“有眼光。”
南夢遙是被硬塞的名片,鴉大師是自己接過,兩人都盯著名片凝視了幾秒,而後開心的收起。至於程明,完全被南宮月無視,連名字都不問。程明也覺尷尬,但又不知說啥好。
彥歆心理突然平衡了,感覺自己有了同伴。想往程明身邊靠靠,但顧忌南夢遙,還是改靠向鴉大師。
不知是不是南宮月出現的緣故,幸運離彥歆而去。十顆貓眼石的最終大獎,冇抽中她,到抽中南夢遙。於是她被邀請參與貓眼石鎮店之寶開幕。沾她的光,彥歆他們也從店外,蹭到店內。近距離觀看開幕式。
當十位幸運顧客拉下箱子帷幕後,人們為它的體積和璀璨驚歎。店外的大屏幕上也在同步直播,傾倒眾生的金綠光輝。人潮中隻有寥寥幾人,與眾人的驚歎不符。
妖瞳?!
南夢遙啞然,盯著那塊比頭都大的金色石頭。人類的貓眼石是白色豎線,而這個白色豎線中有抹黑色。這分明就是妖眼煉化而成的妖瞳石。可她為什麼感覺不到一絲妖氣?疑惑讓她更加緊盯那顆寶石。凝視的越久,反而忘記初衷,腦子陷入一片空白。隱隱的一個聲音告訴她,中獎了,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哥哥。
南夢遙尊崇那個聲音,離開了珠寶會展中心,卻冇人留意到她。
——
白墨溪和付清之彙合後,原本陪他一起等幕後主謀,卻收到南夢遙的電話,問她何事也不說,非要見麵聊。想著都在一個地方,用不了幾分鐘,他就跟付清之請假。
來到南夢遙所在的,萬榮大廈側門。
白墨溪一見她就問:“什麼事?”
“哥!我中獎了,拿來給你看。”南夢遙歡快的將一顆乒乓球大小的圓形石頭舉到白墨溪眼前。
白墨溪頗為無語,說她:“這裡有重要的事要做,你……”
說話時,白墨溪掃了眼南夢遙手中的東西,結果就挪不開視線。
壞了!白墨溪心下大驚,這是中了妖術,可是為時已晚,他身體不聽使喚,意識混沌,時間仿佛凝固。再清醒時,場景已經從戶外,換到室內。
門窗緊閉,紗簾遮擋了外麵的風景,讓人不知身處何處。
室內是西式的裝潢,長長的餐桌,如分水嶺般劃出兩個陣營。白墨溪站在一端,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氣定神閒的坐在另一端。最讓他心悸的是,南夢遙乖順的站在那人身旁,一看呆滯的雙目就是被催眠了。
在這個房間內,聽不到外麵的一點聲音,應該布了結界。形式對自己不利,應該不在大廈了。萬融大廈安裝了靈造辦新研發的,乾擾隱妖石作用的裝置。如果這是在大廈,他不可能感覺不到對方的妖氣。
正這麼想著,對麵俊美的男人笑容可掬的對他開口:“你們的儀器對我不起作用。我的妖力不是因為隱妖石才無感,而是自帶隱藏功能。”
白墨溪驚愣。無感妖氣?!難怪他冇感覺到妖氣。
“你會催眠術?”白墨溪問道。
“對,也是天生的。”男子平淡道。
壞了。白墨溪暗暗握拳,心中為付清之擔心。隱形妖氣加催眠師,讓人防不勝防。
“你的目標是我還是付清之?”白墨溪努力保持平靜,不讓自己的情緒流露太多。
男子傷感道:“真直接啊。都不問我是誰,就急招排除他的可能。本主不在你也管他叫付清之?還是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誰,所以才這麼叫?”
白墨溪有些不肯定,怕對方誆自己。但一想到對方的能力,完全能從自己記憶中盜取信息,就泄氣了。
果然,對方不滿他的沉默,主動說道:“逆天,九百年前的圇吞特使。本應魂飛魄散的人,卻因為你有了一次轉世的機會。”
猜測得到證實,白墨溪不甘的握拳,問:“他前世得罪你了?”
“得罪我?你隻在乎這個嗎?”男子反問。
白墨溪不明白對方適合意思,乾脆問:“你想怎麼樣?”
對方還是沉默,顯然這問題,讓對方不滿意。白墨溪不知他的變扭什麼。於是,又換了個問題:“你是誰?”
“白耀。”對方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不是他。”白墨溪同樣不假思索的否定。
“哦?這麼肯定?就因為感受不到妖氣,體味不同?逆天轉世,體味不也發生改變。”
“但品格不會變。你不用偽裝了,我知道你是個雜碎,你吃了白耀,得到他的記憶……”說道這裡白墨溪不免有些心酸,眼圈微紅,但對方是敵人,他不能表露脆弱。咬咬牙,挺過去,又冷硬起來:“直說吧。你盜用我的樣子和白耀的名字,究竟想乾什麼?”
這次換男子沉默了,他垂下眼,似乎在醞釀什麼。顯然如今的局勢不是他想要的。沉思片刻,他又抬起頭,黯然神傷的看著白墨溪。
白墨溪被他凝視的心發慌,錯開視線。男子因他目光離開自己,眼中燃起怨念。
白墨溪再次問:“你是誰?”
“白耀。”
“你用這名字,無非是要冒充我弟弟擾亂我。既然我已經識破,再用有何意義?”
“我喜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