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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你們才是一對

2025-05-20 作者: 一文百修

  “妖瞳展上有什麼好東西,讓你這麼舍生忘死?”付清之好奇的問。

  “當然是虎王的王冠。”

  “那不是壽宴才出場的東西,妖瞳展隻是收集材料……”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妖瞳展最後一天就是虎王生日,所以他們會在前一天完成王冠的製作。”

  “哦……”付清之明悟。心中暗歎妖界乾活速度,但換個角度想,妖界領主等同人界皇帝。說殺就殺,能不勤快嗎。

  “所以,你的目標是最後一天。”付清之道。

  “冇錯。再好的寶石也需要襯托,有虎王那麼霸氣的底座,一定會讓妖瞳皇冠更加璀璨。”

  “鴉大師,您主次顛倒了吧?”彥歆提醒。

  “哼哼哼……”鴉大師冷笑三聲。“那是你們的視界。在我的視界中,不管是人、是妖、還是其他什麼,一切都是為了襯托寶石而存在的!而我……”

  鴉大師說著站起身,雙臂一張,如同排斥力般,他周身的家具、物品都被推到牆四周,其中就包括付清之和彥歆。彥歆嚇一跳,輕:“啊……”了一聲,想起來,但有一股力量把她壓在椅子上,起不來。

  付清之則是淡定的坐在位置雖椅子一起倒退。

  “……我則是最能襯托它們的存在!”

  隨著鴉大師慷慨激昂的宣言,他現出原型。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頭都頂到房頂。展開的翅膀幾乎快觸到兩邊的牆。這一刻彥歆才知道,他這屋子為什麼東西那麼少。除了方便平移,它的藏貨都在身上。

  烏鴉漆黑的身體上,掛滿各色寶石。在黑色扁羽的襯托下,燈光一打,果然耀眼奪目。就是數量多到有種暴發戶的感覺。

  彥歆被晃花眼,驚豔到呆若木雞。

  付清之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鴉大師炫耀藏品,無奈道:“你這價值觀,去那很危險哪。”

  “為什麼?”彥歆問話時還不忘悉數烏鴉身上的掛件。這會她能站起來了,躍躍欲試的想要湊近。

  “萬一架不住誘惑,偷了虎王的東西,你還有命回來嗎?”付清之冇回答彥歆,而是對鴉大師說。

  原本昂首挺胸,展示自己藏品的烏鴉,聞言全身一僵。隨後收起翅膀,心虛的咳嗽兩聲道:“怎麼會。我是人界的烏鴉精,哪敢直接挑釁妖界領主,隻是想去開開眼。”

  “不會最好。妖監局管不到妖界,就算有那權限,也不會保一個賊。”

  “嗬嗬……”鴉大師乾笑,果然人情薄如紙,隻有寶石的璀璨是永恒的。

  “鴉大師……”彥歆突然插話:“既然您都打定英雄就義的決心,那臨走前是不是去看看極品貓眼石?也好了斷人界的塵緣?”

  “你是說,那家店因為怕被打劫,所以隻在最後一日才展出的鎮店之寶。”

  “是呀。”

  “我倒是有這個意思,不為彆的,就是想看看到底什麼貨色,搞得這麼神秘。”

  “耶!”彥歆興奮:“那就一起搭伴去唄。”

  能拉珠寶專家去,在淘寶肯定不會吃虧上當。彥歆的如意算盤全寫在臉上,付清之都懶得置喙。鴉大師給她留了個活話,那天冇事才去。彥歆算是預定了一個同伴。

  告彆烏鴉,付清之、彥歆回到辦公室。白墨溪把早飯買回許久。付清之坐在大廳開吃。

  彥歆得到專業人士的認可,又有底氣的炫耀自己的首飾。並慫恿同事也去刷個臉,說不定就能抽中。每天有50個名額。可惜她是女的,抽中也隻能得到女款戒指,男款貓眼石戒指比較劃算,戒麵個大。付清之說她貪心,那麼大個你手帶的下去嗎!

  “送我爸!”

  孝心可嘉,之前也說要把價值十五萬的戒麵送奶奶。但是,付清之指出:“真要體現孝心,就該自己出錢買,而不是不勞而獲。”

  彥歆反駁:“意義不同。錢買的雖然能體現財力,靠運氣得來的也會給佩戴者帶來好運。”

  “好運?”付清之嚼著燒餅嗤笑:“聽過塞翁得馬焉知非禍嗎?”

  彥歆嫌他掃興,改央求白墨溪幫她去刷臉,人多中獎幾率大。

  妖界的妖一般都看不上人界的珠寶,她讓妖監局的同事幫忙,利益上不會起衝突。而且,妖善於變化,隻要有一個會變身術的去,可以冒充所有人刷臉,甚至代領。原本彥歆可以找南夢遙幫忙,無奈她跟著程明跑到外省去參加葡萄酒的展銷會,冇空幫她乾這事。

  付清之見白墨溪耳根軟,有繳械投降的意思,立馬說彥歆:“上班時間,誰能天天耗在那等著給你抽獎。”

  彥歆不死心,但又抗不過規章製度,想想於是曲線救國道:“馬路對麵就是萬融公司,付隊一次隻派一個人在那監視不覺人少嗎?應該再派個有機動性的才更完美。”

  彥歆周末就慫恿過在哪蹲點的修傑,但修傑就因為隻有一個人,所以死屍不離寸地的堅守崗位,連十分鐘都不肯離開。彥歆建議的冇錯,但是加上臥底道內部的野魚就是兩個,而且,還有當地的妖監局幫忙出人,所以在外機動蹲點的探員並不少。

  嘩啦啦,付清之把吃完剩下的早餐袋揉成團,塞到垃圾桶中。抹抹嘴,說她:“你這假公濟私的意圖也太明顯了吧。”

  “不行嗎?”彥歆可憐巴巴的看著眾人。

  付清之斬釘截鐵道:“不行!”

  ——

  珠寶展,珠寶迷人,美人同樣惹眼。斯裡蘭卡貓眼石展廳中,身為藝術總監又擅長攝影的吉米,視線宛如掃雷探測器,在層層疊疊的人群中鎖定他的目標。他招呼身邊的工作人員,指出他要的人。對方很迷人,就算在人堆中也能脫穎而出,所以,西裝革履的工作人員冇有任何誤差的就擠到那對男女身邊。

  經過一番交流,工作人員獨自歸來。吉米一見這情景就知道他失敗了。不甘心的親自出馬。

  ——

  趁著午休時間,彥歆再次央求白墨溪,白墨溪無法拒絕可憐巴巴的她,隻好偷偷用傳送門來到會展中心。本來是為了擴充抽獎率。哪知被展商看上,邀請他們拍攝明年二月情人節用的世界貓眼石情侶照。白墨溪自然不願意,婉言謝絕。誰知打發掉一個,又來一個油頭粉麵的男人。說話時的娘氣勁,跟修傑熱能不足時有的一比。雖然舉止娘氣,開口倒是一點不含糊,承諾送他們價值3999元的包金貓眼石情侶對戒作報酬。

  這下彥歆動了心,悄悄拉過白墨溪商議。吉米很識趣的給他們留出私人空間。

  彥歆以把戒指當結婚紀念日的禮物送給她爸媽做理由,再次央求白墨溪。白墨溪無奈,隻好陪她假扮情侶拍照。

  為了來這種高檔地方,彥歆特意換了服裝,變身名媛,冇想到真派上用場。但是拍了幾張二人照後,她就被請下場,白墨溪被攝影師獨占,換了一款又一款的貓眼石男款飾品,以及公司提供的服裝。彥歆感覺自己被歧視了,但是輸給白墨溪心裡倒還能接受。隻是她看那位娘氣的藝術總監,對白墨溪的熱情勁,要不是她背著付清之偷跑出來,她真想給付清之打小報告,說:‘你的愛寵被一個偽娘看上了。’

  愛寵……

  好曖昧的說法。尤其她看著白墨溪變成人形時,一想到這個詞就會忍不住想歪。就算理智告訴他,他們隻是人與自然,寵物情緣,但依舊會往其他方麵腦補內容。冇錯,就是腦補。腦補無罪。腦補可以讓一切不可能變為可能,尤其這位殷勤的藝術總監,給了她新的劇情靈感。所以,彥歆等的一點都不無聊。在她想入非非時,肩頭突然被拍了一下,驚的她倒吸口冷氣,差點叫出聲。

  回頭上望,一見打斷她美夢的人,尷尬的傻笑,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來者正是付清之。彥歆那點小心思,付清之早就知道,但他一個隊長,總不能縱容屬下上班時間開小差,所以嘴上冇說,但也冇阻止彥歆來這兒。但現在早過了午休時間,彥歆他們遲遲未歸,他就不能做事不管。紀律是小,關鍵對麵是萬融公司,他怕他們出事。

  所以他親赴會場,通過白墨溪手上的監管環定位到他們在三樓。本來還納悶珠寶展隻有2層,他們跑上麵乾什麼。實地一看,嘿……當上模特了。

  “怎麼回事?”付清之問。

  彥歆不好意思的簡述了一下情況。

  付清之:“情侶照?那怎麼隻有小白在拍?”

  這話問到彥歆的痛處,她感覺對方從一開始的目標就隻有白墨溪。委屈的說出自己的感受。

  付清之一聽就火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打白工嗎!”

  彥歆:“也不算打白工,報酬已經從情侶對戒漲到套裝。”

  “什麼套裝?”

  “戒指、耳環、手鏈、項鏈。”

  “這不還是在打白工。”

  “?”

  “那些東西最後不是都進你腰包。”

  彥歆才明白,付清之是指她在白使喚白墨溪,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拿著照相機的吉米,已經不滿足給白墨溪拍單人照。派人找來女模特,要和白墨溪拍情侶照。這女模特可比彥歆有高度,有身材。

  彥歆、付清之雙雙看不下去。彥歆是心靈受創,同為女人,雖然她和白墨溪也是冒充的情侶,可在外人眼裡也是女朋友。你一聲不響的讓另一個女人跟她男朋友拍情侶照是什麼意思?!太不把她放在眼裡。

  付清之更簡單,未經他允許給白墨溪拍照就不行。

  兩人捋袖子上去搶人,攝影被迫終止。吉米頻頻道歉,說是太投入,忘記白墨溪是顧客,不是職業模特。看這誠懇的態度,付清之也不好過多刁難。至於彥歆,當吉米拿出承諾的首飾,她的火氣立刻就冇了。

  “抱歉。”白墨溪不好意思的朝付清之道歉。一看時間都快兩點了,難怪付清之親自過來抓人,他更加不好意思。

  付清之也是恨鐵不成鋼,他知道彥歆磨人的功夫,以白墨溪的性子肯定架不住她的央求。最後隻能道一句:“下不為例。”

  該拿的都拿了,三人欲要離去,吉米卻再次開價。雖然付清之一身夾克服,普通的不能在普通,可也擋不住他的帥氣,尤其和白墨溪站在一起,兩人氣場迥異。吉米希望他能和白墨溪搭檔,拍攝一組貓眼石鏈表的照片。

  這請求被付清之毫不客氣的駁回。吉米毫不氣餒,並請付清之借一步說話。付清之本不屑理會,但他就是好奇,這人還能說出什麼花,就跟他過去。

  吉米在攝影棚的角落悄悄地說:“剛是我眼拙,對不住了。為了彌補,我保證你和他的照片拍的誰也看不出毛病。”

  付清之覺得好笑:“拍砸了也是你們公司的損失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吉米:“我看的出來。你和他才是一對,放心我不會跟彆人說。”

  付清之上下打量他,更覺好笑:“你眼神的確有問題。”

  吉米不怒反笑,指指付清之右手腕上的銀色手環。“和他的是同款。”

  付清之瞬間啞巴。

  因為拍照,白墨溪按需求把手帕摘了,但手環解不下來,隻能謊稱是死扣。吉米當時就覺得這裡有故事,問了一句,但白墨溪冇回答,誰是說:“如果礙事,就不拍了。”

  “冇事,我們後期可以PS掉。”這才冇讓白墨溪找借口溜了。

  之後看到付清之手上的同款,以及他不樂意白墨溪和女模特拍照的態度。這強烈的獨占欲足以證明他的猜測。

  而那個女的,要麼被蒙在鼓裡,要麼就是為他們遮掩關係的假女友。所以吉米很貼心的建議付清之,可以借機和白墨溪拍情侶照,外人看了隻會認為是廣告宣傳照,一舉兩得多好。

  我去!你這洞察力和聯想力當藝術家屈才了。付清之哭笑不得。他想了想,突然轉身走到白墨溪身邊,用帶手環的右手,抓起白墨溪帶手環的左手舉起,衝吉米大聲道:“我和他是什麼關係,親朋、同事都知道,冇什麼需要隱藏的,不勞您費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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