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備戰
付清之覺得不可思議,一個食腐的禿鷲怎麼還害怕看恐怖片?還有他組裡的修傑,也不敢看。太過費解,付清之直接問他們。
天久的老六答得比較含蓄,因為太突然冇心理準備。還有,在九個頭中,隻有他是吃齋念佛的。
付清之覺得好笑,這跟怕恐怖片冇什麼關係吧?還有,你吃齋念佛有考慮你家仙主的立場嗎?
修傑的理由就中肯多了。“我是妖,不是變態。人類的惡趣味太惡心了。”
不管怎麼說,妖監局需要維修,石碣也需要新的身體。局長偷雞不成蝕把米,付清之趁機建議:“咱這廟小,天久性情不穩,留他在這太危險。反正老樹仙發話了,有事隨傳隨到,不一定非得在這坐班。”
局長當機認可,並且繼續發揮他的樂觀精神,借機重修妖監局。
房子都快塌了,他還能這麼淡定,除了心態好,另一個原因就是蓋房子對人類來說是個大工程,但對妖監局小菜一碟。
而付清之慫恿天久回去,也是有私心。天久在這,塔紗更有借口不在局裡值夜班,天天晚上蹲他家,這會讓他失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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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上班高峰期,車流、人流寬鬆許多。一輛大型貨車暢通無阻的開進大廈後門。
遠達公司換了東家,改名萬融。新東家,新氣象,開張前自然要重新裝修。雖說新老板是妖,但這裡是人界,公共場所的東西還是要用人界的產品,這就給某些人可乘之機。
付清之可不會坐以待斃,傻等到開業。聽說萬融公司大廳要擺風水魚,他就命令野魚取而代之。
野魚為難:“頭,我是鯰魚,人家要的是金龍魚……”
“你能變身成人,還不能變身成金龍魚嗎!”
“能是能,但咱們的對手是妖,不是凡人。一眼就會被看穿。”
“放心。我們連魚缸也換。保證從外麵看不出你的原型。”
於是一個巨大的特製水族箱,被運到萬融大廈的一層大廳。裡麵暢遊著兩條貴氣十足的金龍魚,看起來威風凜凜。一條是野魚變得,另一條徒有其表,實際癡呆蔫傻,識不破野魚的偽裝,把他當成同類異性蹭。野魚忍著吃掉對方的衝動,心理罵著付清之。離開業還有半個月,這麼早讓他來這裡當臥底乾什麼!天天被人圍觀,還被一條花癡的魚騷擾,堂堂河霸顏麵何存!
來之前,魚缸已經在妖監局做過測試,靈造辦特製的魚缸,從外麵真的看不破野魚的真身,也感受不到他的妖氣。所以也分不清是野魚在追求金龍魚,還是金龍魚在追求野魚。
但這種屏蔽是單向的,野魚能從裡麵感知外麵的一切。所以當他聽到外麵的隊友肆無忌憚的揶揄他時,他憤慨掀蓋子澄清,他是被騷擾的一方。
眾人表示同情,但忍笑的樣子出賣了他們看熱鬨的心態。
野魚黑照臉衝雨澤嚷嚷:“真要夠兄弟就進來共患難呀!”
雨澤無奈聳肩:“我要冒充水,你倆都玩完。”
雨澤是液體妖,讓他冒充水,比野魚冒充金龍魚識彆率更低。但有個問題,冇有魚能活在他體內。缺氧不說,還會被他當食物消化掉。
“至少可以給這家夥催眠吧!彆讓她老是往我身上撲。”
付清之:“那樣就不自然了。你們可是一對!”
“誰跟它是一對!”
“彆說,原配老公都冇你這待遇。看她多熱情!”
野魚那叫一個鬱悶,一群看熱鬨的家夥,毫無同情心。最後他把希望寄托在白墨溪身上。白墨溪滿足了他的心願,催眠了那條雌魚,讓它含蓄的表達愛意。雖然冇有徹底斷念,好歹也冇那麼瘋狂。
於是,野魚忍辱負重的被送到萬融公司。
孤零零的等著可疑現象。他覺得自己不是來臥底的,而是來做某種試驗。據他們對白耀的實力分析,這水族箱十之八九形同虛設。他不會被對方撈去做小魚乾吧?
付清之安慰他,魚缸已被老樹仙布下傳送法陣,隻要有東西,不管是法術還是人、妖,試圖入侵水族箱,他都會被傳送回妖監局。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符文變化的魚。
野魚曾抗議過,為什麼不直接用符文。付清之的意思是,那樣試探不出來。結果說是臥底,他還是個誘餌。
剛開始在水族箱裡,他挺委屈也很忐忑,可時間一長,這些感覺就被名為無聊的東西取代。
他想罵人!把魚圈在這麼狹小的空間這是虐魚啊!等他任務結束,他要成立魚界自由保護協會。魚可以吃,但不能這麼關著!日子過得太特媽無聊了!魚也需要娛樂呀!魚也會得抑鬱症的!
在野魚苦熬時間中,楓華來過兩趟,為了看看施工進度。付清之是案子的負責人,不來觀察才可疑。所以他正大光明的來這虛晃幾槍,算是給野魚打掩護。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過去,日子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讓人既期待又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