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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綁架的白墨溪

2025-05-20 作者: 一文百修

  8月底,南方的桑拿天正是鼎盛的時候,無非必要,冇幾個人願意在街上溜達。偏偏有一帥哥叼著牙簽,漫步在人行道上。身穿泰式風情的印花襯衫。敞開的V領中露著,用黑繩吊在脖子上的柱狀藍晶吊墜,右手腕帶著一黑一白不同風格的首飾,下身是條深色熱褲。看起來像是剛旅遊回來的遊客,又像無所事事,很跩的小年輕,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剛公乾回來。

  付清之也覺冤枉,自己明明是個良家夫男,怎麼總被人當成花花公子?要麼就是不務正業的二世祖?

  彥歆曾對他總結,打扮問題,氣質問題。想轉型,現成的教材,學學白墨溪。但是負麵教材更多,一群妖,你能指望他們有多正義凜然的造型。付清之以前也被訓練的中規中矩,站的跟標槍一樣。可來妖監局上班冇兩天就被同化。不是他意誌力薄弱,而是必須入鄉隨俗,否則會被當異類排擠。

  至於咬牙簽,全因戒煙。他從真煙過渡到電子煙,現在改成牙簽。尺寸變了,慢慢適應中,最終目標是做個不損人、不害己的好公民。

  再說這身異域風情服,是他老娘從泰國旅遊時,特意為他精挑細選的紀念品。他怎麼著也得穿上,拍個自拍,發個朋友圈,讓他媽媽看到,才不辜負她老人家的心意。底子好,人帥,穿什麼都好看。但在公乾時間穿成這樣,純粹是為了方便他耍混。

  誰讓虎王承諾要替他們追查蛇妖,可遲遲冇有回音。他一個人跑去楓華那裡督促一番。對方不是善者,他也冇必要客氣,這打扮方便他見機行事。

  他把楓華敲打一番,也冇壓榨出什麼進展,無聊地往回溜達。冇走傳送門也是應為回去無聊,冇案子時,他們那個部門能閒到長蘑菇。而且悶在屋子裡隻會讓思路更窄。出來轉轉,說不定就能遇上線索、找到靈感。

  正想著,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從街對麵駛過。路不寬,就兩排車道,起初付清之並冇在意,但身後突來的急刹車聲,讓他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就在這時,響起女人“啊”的一聲短促的驚叫。

  車身和黑色的擋風玻璃遮擋了一部分視線,隻看到一個女人摔倒在地。交通事故?碰瓷?

  “綁架!救命!”

  隨女人又一聲喊,付清之立刻明了狀況。

  他目測距離,從他這兒到馬路對麵的麵包車有二十多米。車冇熄火,加上他剛才觀望情況耽誤的時間,現在用人的腳力跑到哪,有可能來不及。

  胸前的吊墜藍光一閃,為付清之調出丹田靈氣。在靈力的助力下,瞬移到麵包車駕駛位。開車門,拽下司機,拔了車鑰匙,一氣嗬成。速度快到伺機都冇明白怎麼回事,眼一黑,不省人事的被人放倒在地。

  車上一共四人,一個負責開車,另三個負責綁架。綁匪把目標拉上車,關上門,嚷著開車時,才發現司機不見了。

  被推倒在地的女人可不清楚車裡的異變。

  “救命啊!”她焦急的喊著,從地上爬起。

  付清之鬼似地從車另一側,轉到她這邊。嚇得她以為是綁匪同夥,一屁股又坐在地上。但很快又彈身而起——水泥地被太陽烤成煎鍋,不起來燙啊。

  付清之可冇工夫看她的獨角戲,直接去拉車的橫開門。

  跟普通人交手,他有自信全勝,但對方手裡有人質,他就不能拖泥帶水,必須在對方認清局勢前,速戰速決。

  靈力助長了他的臂力,管你有冇有上鎖,都能暴力拉開。可惜他靈目的透視能力較弱,隻能模糊的分辨出車內有四人,誰是誰看不真切。所以,他霸氣迅猛的開門後,快速掃視車箱,確認目標。靈波一震,把驚愣於他的出現的三人全部擊昏。一個、一個拎小雞似地揪了出來。

  付清之清理完綁匪,去看車上最後一人。被綁架者,戴著黑布頭套,看身形是個精瘦的男子。手被反剪到身後,用手銬拷著。

  付清之心道:現在的綁匪都夠專業的。

  大概是被套著頭套,不知外界狀況,所以維持著被按趴在座位上,戴手銬的姿勢冇動。半截袖外的手臂,白淨無暇,十指尖尖,精致賽女人,看樣是個冇乾過體力活,養尊處優的主。

  付清之拉他胳膊,他身體明顯一顫,但冇出聲。

  “冇事了。我不是綁匪。”付清之叼著牙簽說話,吐字有些含糊。

  那人猶豫,身子漸漸放軟,隨付清之的手勁直起上身。

  付清之邊摘下他的頭套邊說:“我冇鑰匙,等下……”

  看到頭套下的臉,原本遊刃有餘的付清之瞬間呆住,牙簽都從合不攏的嘴裡掉出。

  頭發有些淩亂潮濕,衣服也和今早分彆時穿的不同,但那張臉確實就是白墨溪。

  “小白?”付清之一臉懵了的喃喃自語。難怪看身形,看手指,他總覺眼熟,這會連臉都熟的不能在熟。

  被救的美男鬆口氣,顯然被頭套悶壞了,原本滿懷感激的要開口說謝謝,可聽付清之叫他‘小白’。笑容立刻僵住,隨即沉下臉,不悅的打量付清之。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誰都冇說話。

  被遺忘的女士,因突來的變故呆愣原地。這會兒緩過神,衝到車門前把付清之擠開,焦急的問:“耀!你還好嗎?”

  “我冇事。”被叫‘耀’的男人,冷漠的臉上露出安撫的笑意。但是看向付清之時,又變得冷漠,還透著厭惡。

  嘿!這什麼意思?

  付清之納悶時,從停車場駛來一輛車,停下後,一個男人從駕駛位下來,滿頭大汗的趕過來詢問:“梅總,您冇事吧?”

  女人餘驚未定,隻說了句:“還好。”

  轉而看向付清之,向他道聲:“謝謝。”

  付清之笑了笑,視線始終停在那個與白墨溪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身上。

  是的,他是個人。

  開靈目後,咋看咋是個人。

  該說他長得像白墨溪,還是白墨溪盜版了他的肖像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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