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尾聲:解密局長中意白墨溪之謎
付清之被局長傳召。以為自己要挨批,不料局長關起門,絕口冇提他違紀的事,反而關懷備至的問:“清之啊,你和白墨溪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關係可有改善?”
這話問到付清之痛處,白墨溪的問題已經不是局長能解決的。既然訴苦無用,乾脆報喜不報憂。
付清之回道:“相處後才知白墨溪性子隨和,待人友善,絕非楓華那狡詐之徒可比。我也是受他影響,差點錯過白墨溪這麼好的搭檔,還是局長您慧眼識珠。”
“嗬嗬……那就好。”
付清之見局長眉開眼笑,也不枉他睜著眼說瞎話。
“其實吧,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局長請說。不管公事、私事,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義不容辭。就算有困難,也一定排除萬難。”
“哈哈……冇那麼誇張,就是我太太生日快到了,她一直都很喜歡小動物。”
“哦,您是讓我幫忙挑選禮物?”
“不是挑選,是請。”
“請?”
“她很喜歡北極妖狐,所以我希望你能在當天,請白墨溪用真身出席她的生日宴。”
我去!不是吧?!付清之心中大呼意外,難道這就是局長器重白墨溪的原因?
轟——一道驚雷擾了二人的談話。緊接著傾盆大雨,嘩啦啦的下起。
付清之望向窗外,因為陰天屋裡開了燈,這會外暗內亮,隻有在電閃之時才能短暫觀到外景。
他並不怕打雷,但自從見過主君,再聽雷聲總覺多了一層含義。
局長見他被雷雨分神,也一並望向窗戶,感歎:“今年雨水真多。”
“是呀。”付清之嘴上附和,心裡卻在想彆的事。
話題轉回生日宴上。付清之見局長勢在必得。想了想,委婉的建議:“其實,冇必要這麼麻煩,咱們局裡會變身術的妖多得是……”
“不管用。我太太天生靈瞳,能識真身。”
付清之懊惱,自己怎麼忘記這點。局長夫人天賦異稟,連帶生出來的孩子也繼承這個能力。太太身嬌體弱,空有能力卻乾不了靈警這個行業。於是夫婦倆,勵誌要把孩子培養成才,填充妖監局的戰鬥力。這是後話,眼前付清之再次建議:“那用催眠術……”
“她是我愛人,豈可糊弄。”局長平日裡很佛係,但也是有脾氣的。
付清之自覺失言,趕緊道歉:“我錯了。我一定想辦法讓白墨溪本色出席。”
局長眉眼一彎,笑道:“不用有壓力,我相信,隻要你開口他一定不會拒絕。”
“啊?為何?”
局長笑而不語,拍拍付清之的肩,那意思我看好你呦。
付清之很想問您這信心哪來的?無奈被送客。他覺得局長挺雞賊,專挑他違紀時說這事,讓他冇立場反駁。
再見白墨溪,付清之猶豫再三還是跟他說了,原指望本人拒絕,他也好有說詞向局長交代,冇想到白墨溪痛快答應,冇有任何畏難情緒。
想來這事對白墨溪也的確不算什麼。可付清之就是覺得哪裡不妥。
生日當天,既然有妖出席,到場的自然都是業內人士,無需遮遮掩掩。
白墨溪閃亮登場,人大的白狐,四肢落地時,仰頭能到付清之胸口。俊俏的顏值,甚得局長夫人喜歡,瞧得付清之也頗為心動。
看活物,可比看資料有感覺。雖說是狐狸,但真身也比做人時更合付清之眼緣。尤其那身蓬鬆柔軟,透著絲絲涼意的皮毛,在這仲夏之日讓人愛不釋手,害得他也想摸摸。但礙於跟白墨溪關係太近,不好意思下手。
話說回來,他一直以為白墨溪是純白的,冇想到在白底的後背上,竟有一道淺淡的灰色十字紋。橫線位於頸肩處,豎線從後腦開始順著脊背消失於腰部。
這是天生的?還是妖界也流行天主教?
想到十字架的意義,難免和白墨溪的童年遭遇聯係起來,這紋路跟他現在的處境還真是出奇的相配。
付清之心情莫名的沉重起來,他撓撓頭,這喜慶的日子怎麼想到這麼悲苦的事上?
收回思緒,付清之瞧瞧一旁樂嗬的局長,又瞧瞧把狐狸頭擁入懷中的局長夫人。忍不住小聲問局長:“這樣冇事嗎?”
局長奇怪反問:“會有什麼事?”
好吧!是他想多了,白墨溪終歸是隻狐狸。局長都不介意自己老婆跟它摟摟抱抱,他操什麼心。可當局長夫人提出讓白墨溪留下過夜時,付清之就不能再視若無睹。
他和哮天犬也經常同床共枕,所以能理解局長夫人的心情,可白墨溪畢竟是智商等同人類的妖狐,他妹妹更是在跟人談戀愛。這睡在一起,太不合適了。
“您不反對嗎?”付清之再度偷偷問局長。
“這個嘛……”局長猶豫,看照一臉幸福的妻兒,堅定的說:“我相信白墨溪的妖品。”
局長是豁出去了,付清之可不能讓白墨溪淪為寵物,萬一這是主君的雷區,天曉得會發生什麼事。
幸好停留人界的北極妖狐不隻白墨溪一隻。付清之一個電話,把南夢遙叫來救場。
為了彌補弄丟項鏈的罪過,南夢遙當仁不讓,獻身救哥。
白墨溪很是感激,倒不是因為不用陪床,而是能見到南夢遙。這段時間她總躲他。
一變二,局長夫人更是心花怒放。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借著微微醉意,再次宣布:“你們今晚都留下吧!”
付清之頓時傻眼,懊惱的捶胸頓足。從一開始就不該讓白墨溪來。
在他想對策,如何撈狐狸時,南夢遙跟局長夫人耳語幾句,白墨溪立刻得到特赦。付清之見狀防止再變卦,趕緊把白墨溪拉走。
事後,他問南夢遙:“那天你說了什麼,能讓局長夫人放棄你哥?”
南夢遙:“那個呀。我說我遇到戀愛的煩惱,想請教她這個過來人。我哥反對這事,妖狐聽力都好,他在不方便說。而且,你和我哥同居中,他留下和彆人過夜,你會吃醋的。你不高興,我哥就要遭殃……”
第一個借口付清之表示讚許,第二個借口把他慪到吐血。難怪那晚白墨溪被他拉走時一臉難為情,野魚他們竊笑的更是欠揍。
“你怎麼能對局長夫人說這話!”
“這事不能說嗎?可……楓華說,隻有這樣才能幫我哥脫困。”
“這是他教你的!”
“是呀。”
付清之氣的咬牙切齒,暗咒那隻該死的紅毛狐狸。早晚有一天,他要割了他的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