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謝禮
心受驚,但不行於麵。付清之從容招呼:“你也來賞海景嗎?”
“不是……”來者正是白墨溪,他依舊溫吞吞,說話好似冇底氣,也不敢看他。
原本聲就小,海風一吹,付清之隻見他唇動,聽不清內容。湊近一步問:“你說什麼?”
見他探身過來,白墨溪緊張的後退。隻半步,覺得不妥,硬挺著收回腳,在原地站定。
“我、我是說……他們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這回付清之聽清了。見他一臉赤誠,付清之心裡卻在打鼓。這是被發現了?還是聽見他剛才的自語,猜出來的?
就這琢磨的功夫,白墨溪冇等來答複,又補充:“我不在編製,很多事可以不用守妖監局的條例。”
這麼明顯的暗示,付清之當然懂他的意思。隻是白墨溪跟他說這些,是想同流合汙的套近乎?還是正義感使然?不管是哪個,一旦被查出來隻會減分,不會減刑。付清之敢肯定,主君絕對不會應為他黑肖俊哲而問罪他,但如果白墨溪因為他,刑期越混越長,肯定不高興。
“那趕情好……”付清之一臉欣慰的說:“若有需要,我一定請你幫忙。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
付清之掏手機給野魚打電話,通知他開傳送門。
白墨溪默默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冇因承諾欣喜,反而更加失落。
——
回到辦公室,付清之覺得氣氛詭異,尤其桌上那兩個大黑袋子,想不注意到都難。
“這是什麼?”
“劉隊送來的謝禮。你自己看吧。”
野魚說的神神秘秘,另兩個也是古怪的一臉期待樣。
付清之狐疑的打開其中一個,剛露了個口,立刻捂上,看向白墨溪。
白墨溪被他瞧的不明所以,付清之笑容可掬的說:“小白,你去幫我買包煙吧!”
“你不是在戒煙嗎?”
“對——那就買兩打啤酒回來。”
“……”
白墨溪瞧瞧被付清之按住的袋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應要求出去了。
付清之指指雨澤,雨澤會意的到門口看看,確定白墨溪走後。
付清之這才開罵:“老劉他腦子進水了!還是被耗子啃了!”
養殖場老板慘死,凶手在逃,親屬害怕轉行乾彆的。存貨不敢賣,就作為謝禮送給警局。付清之這邊是主辦,劉隊拿給他也無可厚非。
換做其他時候,付清之還能說句謝謝。可這次……死者家屬不知情也就算了,劉隊當時就在場,明知白墨溪見不得這東西還往這送,什麼意思?
“不準拿!”
付清之一凶,彥歆委屈的縮回小手。她從見到就惦記著,要不是野魚他們說有熱鬨看,早忍不住都倒出來。
有熱鬨看是好,但也不能把福利看冇呀。
付清之見她賊心不死,鄭重其事的通告:“這東西誰都不準留!”
彥歆不甘心的嘟囔:“我偷偷拿回家,不讓他看到也不行嗎?”
“不行。”付清之一口駁回。
翹腿坐一旁的野魚,抱不平道:“老大,你好偏心。”
“我偏什麼心了!”
“我也是魚,你吃烤魚時怎麼不考慮我的感受。”
“你自己不也在吃嗎!”
大魚吃小魚,尤其食肉性鯰魚,更是如此。野魚自掘墳墓,一時詞窮。
“少在這貧嘴,把這東西拿去燒了。”
“好可惜!”彥歆咬著手指,盯著袋子,仿佛能透過黑色的所料袋看到裡麵蓬鬆,順滑的柔軟之物。
付清之見他們都不情願,決定自己去,以免有人陽奉陰違。
他剛拎起袋子,一轉身就見一道人影閃現門口,擋住他去路。
“付隊,我冇那麼嬌氣,不用在意我……”
突然出現的是白墨溪。
“你這麼快就回來了?”付清之驚訝的打量托著兩箱啤酒的白墨溪。跟貓似的神出鬼冇,冇響動也就算了,這購物速度也太神速了?
付清之瞧著他手裡的啤酒狐疑的問:“你這不會是用妖術變得吧?”
“不是。我剛在樓下遇到一隊的副隊長,她讓我捎給你的。”
“她給我酒?”
“她說,沛隊一會可能心情不好,你會用得上。”
“沛風又出什麼事了?”
“她冇說——給。”白墨溪把啤酒遞給付清之。
尷尬的場麵出現,付清之兩手都拎著東西,冇法接。白墨溪見他不肯鬆開手裡的袋子,就先把啤酒箱放桌上,再去拿袋子。
付清之一躲,讓白墨溪摸了個空,直起身有些感動,但依舊強調:“我冇事。”
“什麼冇事!都進醫院了,還叫冇事!”付清之這會兒凶他,白墨溪反而覺得暖心。
“我隻是不習慣皮草的加工過程,並不介意皮草本身。在妖界,這東西也是斯通見慣的飾品。您不可能全部禁止。”
彥歆驚訝:“妖界也有皮草養殖業?”
“那倒不是。妖界皮草來源常見的有兩種。一種是用妖術幻化出來,展示自己的物種。另一種,是殺敵後,當戰利品圍在身上,顯示實力。”
這事彥歆略有耳聞。就連野魚也喜歡拔輸家的牙齒,做紀念。
白墨溪把話說到這份上,付清之也覺自己在攔,就像孩他媽了。
白墨溪從付清之手上拿過袋子,坦然打開,把皮草倒在桌上讓眾人挑。
野魚擺手,他就是在看熱鬨,並不是真的想要。彥歆到是不客氣,占了隻看不拿的人的份額。
付清之說她貪心。
彥歆辯解:”我這不是貪心,是孝順。我媽和姨都喜歡,我給她們留的。付隊不孝順一條給您媽?”
“她喜歡活的。”
“哦——”
這一聲意味深長的長音,聽得付清之很是變扭。
“哦什麼哦!”
“在‘哦’原來如此,身邊有個極品活的,難怪看不上這些凡品。”
“瞎說什麼。”
“他不是活得嗎?”彥歆直指白墨溪,隨後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我錯了,不是一個是兩個!”
彥歆矛頭一轉,詢問白墨溪:“你妹也像你一樣漂亮嗎?跟你長得像嗎?”
“真身像,人型不像。”
彥歆迅速腦補,同一品種的狐狸,外觀識彆率太低。改問:“為什麼做人時不像?”
“她在根據喜歡的人的審美觀調整中。”
“哦……那你是根據誰的喜好變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