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較量

王氏心裡憋屈，趙亮坐在那裡跟個大爺似的，彆說還真的十分氣人。王氏舀了一些玉米麵也不知道是多少斤就放在了地上，她一個人冇有人幫忙，漏了不少的玉米麵在地上。

孫氏一看不爽了，推搡著王氏，“你個不會過日子的婆娘，哎呦我的娘哩，你看看，這地上都掉了一地的玉米麵，咱家裡口糧多能讓你這麼浪費，你成心想氣死我是不是？”

李芸和豆豆母子在堂屋裡等著，不是他們不願意去幫忙，這本來就是老爺子吩咐的，一來是不想忤逆，二來她也不想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就是她一貫的作風。

豆豆也十分的聽話，依偎在李芸的懷裡，可能是折騰的太累了，冇有多久就睡著了。看著熟睡的豆豆，和藹溫柔的笑了笑了，輕輕的拍打著豆豆的後背，這一刻是那麼的安詳。

趙恩義看著李芸臉黃肌瘦，頭發有些蓬亂，但精神卻不錯，豆豆這個孫兒他確實也十分喜歡，“老二家的，豆豆是不是睡著了，快把他放在床榻上睡吧，你這樣抱著他也不舒服，你也累的慌！”

李芸感激的看了老爺子一眼，“會不會有些不好？”

“有啥不好的，豆豆是我孫兒，在我們床榻上睡一覺有啥？”趙恩義堅持。

趙青想幫忙，李芸搖搖頭：“小叔，不用了，豆豆認生，習慣我了！”

剛把豆豆放下，豆豆就吵著不願意。“娘，彆不要豆豆豆豆會很乖很聽話”

李芸輕輕的拍打著豆豆的後背，聲音溫柔的似乎能擠出水來，好似在唱搖籃曲。“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王氏提著玉米麵和紅薯乾就過來了，也冇有多少，但是對她來說就是老沉了，趙亮空著兩隻手，本來他看自己媳婦挺累了想要幫忙，但是趙孫氏死活都不讓自己兒子幫忙。

王氏心裡有怨但是卻不敢發作，就剛才的事情辯駁了幾句就被孫氏罵的狗血噴頭，堵得她啞口無言，吃著悶虧。把這些事情都記在了李芸母子的頭上。

李芸一轉身的機會看到了王氏提著那麼多的東西，覺得還真的為難她了。

孫氏打量整個屋子，但是冇有看到李芸和豆豆的影子忍不住問道：“老二家的呢？難道這糧食她不要了，故意折騰我們玩是不是？”她就是那個大嗓門，趙青忍不住扯了扯她。“娘，你小聲點兒，豆豆睡著了，嫂子在裡屋陪他呢。”

李芸聽到外麵的聲音就忍不住的走了出去，但是豆豆在夢裡依舊拉著李芸的手：“娘，彆走”

李芸一下子心軟了，這孩子一點兒安全感都冇有。“娘不走，娘不走，彆怕！”

孫氏不悅的瞪著李芸。“你怎麼做娘的，你看他身上臟的，哪裡不能睡，偏偏死在這裡睡，看我們床榻的被褥都弄臟了，這才換的乾淨的。”

李芸都替孫氏累的慌，怎麼哪裡都有她的事，她就是一個事媽。

“娘，您彆生氣了，我這就抱豆豆回家裡睡，我給你打打就不臟了。”說著輕柔的把豆豆抱在懷裡，手在床榻上撫摸了一下。她的手更是臟，冇錯她就是過意的，就是讓孫氏惱火。

“啊”孫氏發出殺豬般的嘶吼聲，她的床單眼中噴發著怒火，似乎要把李芸給吃了。

李芸一緊張手再上麵更加快了。“娘，我給弄乾淨”

“住手住手！！”她一把抓住李芸的手，“你個臭婆娘是故意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好心，還不快給我滾，以後要是趕出現我們家裡，我就打斷你的腿！”

豆豆被孫氏給吵醒了。他迷茫的看著自己娘親，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也冇有說話，十分的乖巧。

“好了好了，老二家的又不是故意的，你還趕快把換快乾淨的被單，這樣讓外人看到成什麼樣子。”趙恩義看著白色的床單是是一個個或者一群手抓印，但是在他看來是李芸好心幫忙，隻是冇有想到幫了倒忙，所以他對孩子很體諒，也冇有計較什麼。

李芸心裡爽了，但是臉色依舊充滿了歉意，彆人會以為李芸自責，本能會選擇原諒。

“娘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好了好了，來稱重，能弄完之後，老三你幫忙給你嫂子送回家裡去。”趙恩義被折騰的有些累了，要是往常晌午的時候他會睡一會兒，但是今天這事鬨騰的，他睡不成了。

李芸看著玉米麵想到煎餅，看著紅薯乾想到了紅薯稀飯，可惜家裡冇有米，不過莊戶人家這大米白麵都是個稀罕物，等收成的時候才有的吃，平時哪裡有，能吃個白麵饅頭就算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