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樣?
丹丹擔憂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南宮少爺為什麼要截停我們?希兒姐,我們什麼時候得罪了南宮少爺了?哎,一定是我剛剛吃太多了啦,怎麼辦?我不能失業的希兒姐,家裡弟弟在讀大學,如果我失業了他怎麼辦?”
司機是風明翰的人,自然非常了解南宮澤的勢力,他也說:“陌小姐,我上有老母,還有妻兒要養,真的不想被南宮少爺對付”
丹丹的話讓希兒心中一軟。
南宮澤為了對付自己,確實會牽涉無辜。
她不能連累他們的。
她勉強笑了一下:“冇有什麼的,你們留在上車,我出去。”
說完,推開了門,深呼吸了一下,她也和他們一樣害怕,甚至比他們更害怕那黑夜之中的男人。
這時候,她很想明翰哥在自己的身份保護自己。
但是這一刻,她很清楚,冇有人能永遠保護自己,像過去的十多年一樣,她能靠的隻有自己。
冇有人,冇有人能擔保她不會再有傷害。
她心裡冇有任何的怨恨,隻有害怕,還有傷感。
陌希兒就站在他的麵前,她的背驕傲的挺得很值,就算害怕,她也不會讓他知道,她是這樣的恨他一次又一次霸道的糾纏。
南宮光的目光像鷹一般銳利而陰戾地落在她在黑夜之中越發清麗的臉龐上,她的目光清亮得仿如明月,能照出他的黑暗來。
他從來不後悔遇上她。
不管她是怎樣的人,他都不曾後悔這樣一而再,冇完冇了的糾纏。
這女人太倔強,偏偏就是這樣的倔強讓他喜歡,瘋狂了一樣的喜歡,也瘋狂一樣的恨她。
他當然知道這樣追上來是多麼的危險,但就是受不了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突然消失。
此時,他所有的怒火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而複得地狂喜,他冇心情去理會這種狂喜為什麼這麼強烈。
他隻想將麵前這小女人緊緊地擁入懷中,告訴她,不必逃避他,他不會傷害她,隻要她乖乖地聽他的話,他絕對會疼她。
儘管,他從來冇有疼過任何女人,也不懂得怎樣疼愛,但是,他可以給她這世界上最珍貴最美好的東西,甚至能給她任何人都給不了她的。
隻要她不再和他作對。
陌希兒清冷的嗓音在黑夜之中響起,“你到底想怎樣?”
語氣裡的恨意是那樣的強烈,強烈得讓南宮澤一怔。
不等他回答,陌希兒用充滿了諷刺的語氣道:“大家都說南宮少爺從來不主動去追任何女人,更討厭糾纏不休的女人,更更從來不和同一個女人睡兩次,可是你已經睡了我不止兩次了,難道南宮少爺是愛上我了嗎?嗬,我真榮幸。”
這話讓他頓時惱羞成怒,心中的那丁點溫柔頓時消失得一光二淨,臉孔寒冷得像是千年的冰雪,說:“陌希兒,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我會愛上你?”
陌希兒迎上他暴戾的目光,不畏懼地說:“若是不愛我,就放了我呀,為什麼纏著我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