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澤,你這個大變、態
不能,麵前這個該死的男人不是人,他是魔鬼來的,他如果發現你再次發作,一定會極儘所能地折磨到你死為止!
你要堅強,為了妹妹,你必須的要堅強!
她哽咽了一下,聲音充滿了恨意:“你憑什麼這樣說我?!憑什麼說話侮辱我!憑什麼這樣對我?!南宮澤,就算你們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要討好你們,巴結你們,並不代表我們這些窮人就該給你們糟蹋!若是你敢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報”警。
整段話冇有說完,她再次落進了一個滾燙灼熱的懷中。
他的身上散發著她抗拒的味道,那是屬於野獸一樣的可怕的味道。
她不用想也知道這懷裡麵有多少是威脅的意味,有多少是霸占的意味,更有多少是被激怒的成份!
太可怕了!
她害怕得渾身顫粟,淚水湧得更洶湧。
尖叫著:“南宮澤,你這個瘋子!瘋子!放開我!”到了最後,聲音帶了嗚咽的語氣。
但是他不為所動,捏著她的臉骨,狠聲說道:“報、警嗎?叫救命嗎?叫呀,看有冇有人敢闖進來救你!”
“嗚嗚唔唔”臉骨被他捏得很痛,她冇辦法發出聲音,隻能唔唔地恨恨地瞪著他,這一刻,如果有可能的話,她真的想和這個魔鬼同歸於儘。
但這隻是夢!
手用力地拍打著他,胡亂地拍打,指甲狠狠地抓他,可是他根本不避開,手用力地撕,身上的衣服被他輕易就撕開了,就連裡麵的襯裙也撕破散亂地在地上。
那玲瓏有致的曼娜身體頓時綻放在他的麵前,凝脂一般光滑的肌膚,豐盈誘人的渾、圓,漂亮精致的鎖骨,修長的雙腿,都像一個魔咒一般,讓他失了自控。
下一刻,他鬆開了捏她臉骨的手,將她狠狠地收入回中,箍得很緊很緊,讓她根本無法呼吸。
南宮澤低頭,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咬得很深很重,很快就吻出了腥甜的味道,然後他很變、態地吸取著那腥甜,仿佛那不是血液,而是最美年份最久的美酒一樣。
“啊”她痛得喊了出來,“南宮澤,你這個大變、態。”
所有的掙紮和□□和剛才一樣,一點都冇有效果,隻會換來他更深的懲罰和肆虐。
他堵住了她的嘴唇,口腔裡還充斥著他們混合的血液的味道,很腥,很腥,她幾乎想反胃,他霸道地不許她再說話,將她抱起來,逼使希兒的雙腿環著他的腰部。
感覺到他的燙硬,她羞愧得想死!
她的小內內也被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撕了下來,這種情形,他是想進就能進的。
於是,她用力地扭動著嬌翹的小臀部,這樣的後果隻會換來他更狂熱更瘋狂的念想。
在希兒差點窒息的時候,他突然抬起頭,眸底間浮著的是濃濃的靡豔和欲、望,他走到了那張大大的沙發前麵,將她狠狠地扔了下去。
她落在沙發上,重重地將她彈上,然後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