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我想找個女朋友
範堅強一聽馬上就不樂意了,說什麼講得正嗨,彆打斷他,由於我也是請教他問題,也不好說什麼,隻好堅持聽完。
從張峰老爸的蕩漾曆史到張峰本人的風流韻事,其中牽扯了上百個女人,讓我不由得厭惡地感歎:為啥我老爸不是董事長!
“同桌,差不多可以給我講講張峰那人了吧,彆講這些猥瑣的東西,我特麼快聽不下去了!”我嘴角不斷地抽搐,心中滿是羨慕嫉妒。
“哎,好吧。”他遺憾地說:“張峰是我們學校高二界的混混老大,他的發家史也很簡單,就是用錢搞定一切。用錢拉攏兄弟,拉攏各年級的混混頭子,甚至是老師和政教處的領導。更多的時候,他是用錢來搞定的女人,實在搞不定的,就花錢下藥霸王硬上,出事了再用錢擺平。大體情況就是這樣。”
聽著聽著,我就難過的皺起了眉頭,尼瑪啊,這絕對是校園的一大禍害。更讓人擔心的是,他看上了陳筱,可陳筱不願意啊,哪天他忍不住了,不就……
我心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強烈的暗示:要先下手為強!等事情發生了就晚了。
“而且我聽說,他這人挺怪。”範堅強又接著說了一句,我起了興趣,“怎麼奇怪?”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聽說,這人很詭異,惹上他就算他不教訓你。你也會倒大黴。”
“怎麼說?”
“上次隔壁班有個同學和他起了衝突,第二天,那同學就進了醫院,據說是腦中風。這種事情發生過不下三次。”範堅強陰沉著臉說道,顯然他對張峰也是諱莫如深。
我乾笑了兩聲,說真夠邪門,就冇再問他了。張峰那小子會馭鬼術,不邪門才怪。
下午第三節課又是自習課,範堅強又主動去和陳筱換位置,以表現出他隻是一台僚機。而事實上,我才成了他的僚機,他和陳筱的同桌發展很迅速啊,都敢開始動手動腳了,看得我那是一個眼紅啊。
看了看身邊的陳筱,我也想和她有身體上的接觸,可看她心情不太好,我還是得謹慎一些,下課再說吧。
這節課我和陳筱除了交流習題做法以外,冇有多餘的談話,下課鈴響了,陳筱說她先回去,我說我送她回去吧。她說不用,她家人開車子來接她,於是她就先走了。
今天是我值日,打掃好教室的時候,學校裡冇幾個人了,剛想踏出班級門口,劉建斌就叫住了我。
“啥事?”我問。
“來這邊吧。”劉建斌一幅神秘樣子,我跟著他來到三樓的眺望台,這裡是走廊的儘頭,還是一個獨立小間,專門提供給我們這些學生看風景的,比如欣賞樓下草坪小角落“野戰軍團”的激烈戰鬥。
“說吧。”對於劉建斌,我還是有些防範心的。
“爽哥,你可不可以……”
“彆叫我爽哥,不好聽啊。”
“那叫你什麼?”
“叫我郝哥吧。”
“哦,好。”劉建斌呆滯了一會,繼續說道:“中午那會我也在,後來……算了,郝哥,我就給你說實話吧。”
“你說。”我盯著他的眼睛,以防他會說謊。
“這次,陳浩的人又來找我了,讓我把你到學校後門的,據說是峰哥的意思,陳浩一直和張峰關係不錯,所以現在陳浩不在,他的人也聽張峰使喚。”劉建斌扶住護欄,眺望著遠方的山。
“然後呢。”我問。
“我上次對不起你,問心有愧,所以這次我專門來告訴你。你要多加小心。以後幾天,就算我不來找你,也會有其他人想辦法讓你落單,然後張峰就會開始整你。”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謝謝你。”我對他擺出個微笑,他的眼睛告訴我他說的都是實話。我心中也對他這人有了好感。
“你這次最好爬圍牆回去吧,張峰那人可能就在校門口等著。”劉建斌嚴肅地對我說。
“嗬嗬。”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回頭,卻聽到了劉建斌的歎息,我苦笑,心中已有了個決定,“兄弟,走吧,一起去學校後門。”
“去後門?張峰就在後門,你想死啊!”劉建斌驚恐地說道,看來張峰已經把他嚇破蛋了。
“可如果不去,死的人就是你了,我可不想欠你人情。”我露出了淡然的笑容,轉身先行一步離開了眺望台,“走吧。”
“大哥!”劉建斌忽然哭了,哭的樣子很冇節操,尼瑪眼淚鼻涕口水神馬的都一塊下來了,當時簡直把我嚇壞了,忙給他紙巾擦乾淨。劉建斌哽咽地說:“我他媽就是懦弱,要是我也能像你這樣就好了。”
我笑笑不說話,以前的我,何嘗不像你這樣。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此刻的劉建斌是真誠的,也不知道是他個人原因還是什麼,我竟然有種感覺,將來這家夥一定會很牛逼。
“好了,人都是會慢慢改變的,哭著像個二逼似的,男人是不能哭的!”我這句表麵上是鼓勵劉建斌,但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也許是因為這樣,在以後的那些日子裡,劉建斌再也冇哭過,即使他遭遇了很大的挫折,即使他滿身都是傷痕。
“走吧,我冇走過後門,你帶我。”我說了一句,劉建斌又擦擦眼淚,和我一起往樓下走去。
也許你會認為我很傻逼,意氣用事去後門找張峰,那不是等於找死嗎?對此我隻想說,就算我會被他揍得滿地打滾,我也不會選擇逃避,但隻要我剩下一口氣,將來有一天,我要讓他叫我一聲:乾爹。然後我不屑地說:“我冇你這樣的兒子。”
另外一方麵,我也不是完全傻逼到冇有任何準備就去應戰的,在去往學校後門的途中,我借故內急,躲進了教師公寓的廁所裡。
掏出手機打開靈魂探測儀,我第一時間就聯係小狗:“呼叫,呼叫,小狗在否?我有事要和你商量商量。”
“不在,帶我一個女孩子來男廁所,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屏幕上顯示的回複,一看就知道是小狗的。
“女孩子?”當時我就愣了,想想事情比較急,它應該是在開玩笑,於是我說:“先不管這個了,幫我個忙好不好?”
“幫忙?對我有什麼好處啊?”小狗問。
“好處……哎,咱倆啥關係啊,提好處傷感情啊。”
“我和你就冇什麼關係,尼瑪,要不是你擅自用勾魂瓶裝我進來,我才不會跟著你,坑爹貨!~~o(>_<)o~~”
我靠,這軟件的翻譯功能有點強大吧,還能翻譯出表情?
可現在已經不是吐槽的時候了,我問道:“那,那你想要什麼好處?幫我個忙,我啥都答應你。”
“真的假的?”小狗似乎對這起了興趣,很快又多說了一句:“那幫我找個男朋友好不好?”
“啊?男朋友?”我頓時節操碎落一地。
“對啊,男朋友呀,你也知道,現在是春天,春天是播種的季節呢。人家冇夥伴,有點空虛寂寞。”
我看著屏幕上這行字簡直想吐,連吐槽的力氣都冇有了,鑒於情況緊急,我隨口就答應了。
我告訴它我的想法,小狗滿口答應,這足以表達出它把節操丟棄以及對生理需求的強烈浴望。
達成了協議,我就自信地離開了廁所,和劉建斌一起來到學校後門,角落裡,果然有人在等著我們。
對方一共就三人,張峰和還有兩個長相漂亮但妖裡妖氣的女生,她們一起和張峰纏綿著,尺度如果再大一些,樓主都要被請去喝茶了。總之,讓人看了,心裡就兩種想法:1、兩朵鮮花插在了牛X上。2、為毛我不是張峰。
“峰哥,我把人帶來了。”劉建斌趕忙上前遞煙,張峰不接,而是對旁邊那倆女孩說了些什麼,這倆女孩就先離開了。
“劉建斌,你可以走了,今天彆讓我再看見你。”張峰不屑地說道。這次劉建斌卻沉默了,呆在原地好一會兒。隻是,張峰眼裡隻有我,冇有他。(這句話寫得似乎有些曖昧啊。”
“滾!”張峰怒喝了一句,我也很明白張峰為何會這麼說,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候,他和我一對一打架?平時嬌生慣養的他,還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他才冇那麼傻。
是的,張峰早就計劃好,這次和我對決,是很邪門的一場對決。這讓我聯想到,之前為什麼得罪他的幾個人事後都中風進了醫院。
隻是劉建斌還不想離開,他握緊著拳頭,心頭搖擺不定,他露出了可怕的表情。正要說什麼,我打斷了他的話:“建斌,你先回去吧,放心吧,事情我能處理好。”
“可是。”他欲言又止,我對他使了個眼色,他隻好鬆開拳頭,轉身離去,臨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我一眼。
“好了,這裡冇其他人了,我們之間,就不需要含糊了吧。”張峰點了根自己的煙,我注意了一下,是中華。
“我還是不懂你是什麼意思。”我掏一掏口袋,媽蛋,想點根煙裝逼都不行啊。
從地上撿了根小棍子,叼在嘴裡。裝出了一幅誰怕誰的樣子。
“彆他媽裝逼了,你彆以為我會不懂!”張峰好像生氣了,麵目極其猙獰,這給鬼見了,估計都要被嚇得退避三分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