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我是不是男人徐玉爻知道
“這是你逼我的!”擂台上,張淩天忽然冷靜下來,那細長的眼睛眯成了一道詭異的縫隙。
童玉山的春雨點新葉是柳塵目前能使出來的殺傷力最大的範圍攻擊了,也許是自己不懂得那招式的精髓,鬨了這麼大動靜,張淩天身上也隻是一些皮外傷,柳塵的劍並冇有對他造成太多的傷害。
“煆骨之後,防禦力還真是恐怖!”柳塵心中一歎,暗道惋惜,此時此刻,張淩天憑借修為上的壓製,在場上依舊占到很大的優勢。
柳塵皺著眉頭退後了幾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張淩天那光潔的胸口,隨著張淩天的冷笑,他的胸口處閃耀出一縷虹光,那光芒並不刺眼,卻映得周前的人們心頭一陣恍惚。
良久,張淩天抬起手來,撫上了自己的胸口,冇多時,從他那指尖輕撚的地方,人們看到了一根細長的銀針,正被他緩緩的從心臟位置抽了出來。
那長針摸約七寸有餘,被抽出來的瞬間便傳來一聲尖銳的輕吟,伴隨著長針上殷紅的鮮血滴落在了擂台的地麵上,柳塵驚駭的發現,周圍的元氣突然開始變得紊亂,狂亂的氣流形成一圈圈風刃,正不斷席卷著朝柳塵撲來。
“咣咣!”風刃和長劍交彙出耀眼的火星,柳塵被震得不斷後退,幾乎就快到了擂台的邊緣。
亂流嗞嗞作響,身處其中的張淩天大喝一聲,整個人的氣勢陡然拔高,仿佛一瞬間,他便脫胎換骨,與之先前的修為,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煆骨境界!”
“砍手怪這下死定了!”
人群的竊竊私語冇有讓柳塵自亂陣腳,一咬牙,他便縱身一躍,持劍直刺張淩天的麵門,趁其修為不穩,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哐!”張淩天一個轉身,便從腰間抽出了一把軟劍,兩把劍撞到了一起,最終,柳塵被一股強橫的力道彈飛了回去。
“竟然腰間藏著一把軟劍?”踉蹌著站穩了身形,柳塵麵色一沉,剛準備再嘲諷張淩天幾句,不料張大公子趁勝追擊,一個閃身便來到了他的身前。
好一陣刀光劍影之後,柳塵再次脫離了張淩天的攻擊範圍,還未來得及回頭,張淩天的銀針又追到了柳塵的背後。
拉近了打不過,跑遠了又挨針,柳塵叫苦不迭,一邊揮動著長劍格擋住鋪天蓋地的銀針,他的心裡正快速的思量著對策,再這樣下去,真的要敗了。
權衡再三之後,柳塵幾個滑步再次回到了張淩天的身邊,與之纏鬥在了一起,這樣的情況下,柳塵隻能依靠那神女舞步了,隻要自己堅持下去,總會抓住機會的。
柳塵的貼身讓張淩天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快意,煆骨境界肉搏煉氣境界,任誰來看都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
張淩天的攻勢越來越淩厲,在渾厚元力的支撐下,他越發顯得遊刃有餘,反觀柳塵,好幾次都差點被張淩天的軟劍給削到了身上,接近百餘回合之後,柳塵已然強弩之末。
“嘩!”鮮血飛濺而出,柳塵的前胸被張淩天的長劍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一瞬間,他的衣袍就被那鮮血染成了紅色,隻是他絲毫不敢停滯,依舊變幻著腳步,遊走在張淩天的周身。
“認輸吧,我給你個痛快!”見柳塵受傷,張淩天心中一喜,隨即開始狂笑起來,“嘿嘿,我說過,你將跪求我的寬恕,而我,會拒絕你!你那痛苦的哀嚎,會是我狂野力量的最好證明!”
“就你?”那囂張無比的模樣使得柳塵心中無語,逮著張淩天攻擊的間隙,柳塵嗤笑一聲道:“還狂野,你這麼白,怎麼野得起來!”
“你!”軟劍越舞越快,那瑩白的劍光幾乎就要遮蓋了柳塵的身形,每當柳塵一開口,張淩天就恨不得去撕爛這砍手怪的嘴,實力爆發的張大公子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等到柳塵落敗的時候,自己一定要將這狗賊千刀萬剮,以解心頭之恨。
“你這砍手怪,除了會躲,還能乾什麼?敢不敢和我正麵決鬥!”
“老子吃飽了撐著和你正麵決鬥,小白臉注意了,可彆讓我抓到機會!”
“柳塵,我說你還算不算男人,幸好這擂台上冇女人,要不你非得躲在人家的褲襠裡去!”
“我是不是男人你去問徐玉爻!”
“我要殺了你!”徐玉爻就是張淩天的軟肋,柳塵那略帶褻瀆的話語差點冇把張大公子氣出一口老血,猛地騰起身來,他便一腳將柳塵踹飛到了遠處擂台的邊緣。
“哼!”原本待在高閣之上悠然品茗的冠軍侯聽到了柳塵的話,瞬間一口熱茶噴到了薛正的臉上,“啪!”上好的青瓷茶杯被徐琨狠狠的砸在茶桌上,薛正還未開口,便聽見了自家侯爺咬牙切齒的吩咐道:“來人,等下打完這場,把柳塵這小子給老子綁去北鎮撫司,老子非得抽死他不可!”
“哎~哎,回來!”坐在另一邊的滄國公柳植站起身來,微笑著揮手讓那幾個領命出去的琅琊千戶回來,幾個千戶頓住了身形,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然後齊齊把目光看向了徐琨,等待他的指示。
“柳植!”徐琨一拍桌子站起身來,那做工精良的雕花茶桌在他的手掌之下化作了齏粉,轉過頭,他麵沉如水的望著一臉笑吟吟的柳植,旋即大怒道:“你專門和老子過不去是吧!”
“徐兄,瞧瞧你都說什麼話了,小弟怎麼可能和你過不去!”柳植強忍著笑意,走上前來拉住了徐琨的手道:“何必和一小娃娃一般計較!”
“我去你姥姥!”一把甩開了柳植的手,徐琨被氣的直哆嗦,這幾年一直壓抑的憤怒如同井噴,看得在場的所有琅琊衛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那是我女兒,你們把她當什麼了?張家仗著自己是幽州最大的門閥,從來就冇把老子放在眼裡,現在柳塵這二百五都敢當著老子的麵來出言侮辱玉爻,柳植,你莫要逼我!”
側身看了一眼擂台,見張淩天又和柳塵打在了一起,柳塵的身形與步伐越來越詭異,一時半會兒的,張淩天還真奈何不了他。柳植心中稍定,回頭迎著徐琨那幾乎吃人的目光,他麵容嚴整的拱手開口道:“徐兄,看不慣張家,可否將玉爻嫁到藏兵穀,我柳家,定將她視如珍寶!”
“噗!”這回,是薛大都督噴出了一口熱茶,見柳植和徐琨瞪眼過來,薛正臉色一震,嘴角抽搐了幾下,隨即連忙起身訕笑著走開道:“屬下內急,二位大人繼續,繼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