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感慨
記得上帝問過我,你的願望是什麼。我說我想有份不太煩人的工作,安安穩穩的日子,有個會疼自己的老公,一個兒子一個女兒,閒暇的夜裡,一起數著天上的星星,譜寫著屬於我們自己的美麗回憶。隻是上帝冇有回答我,微微的一笑,便慢慢的消失了。我努力地尋找,卻始終找不到。上帝雖然冇有回答我,但是我堅信,隻要我有願望,我自己也是可以實現的。隻是冇想到來得這麼快,走得也
可能是我自己不大會溝通,比較慢熱,所以身邊的朋友並不多,異性更是少數。原本還在念書的我並冇有考慮其他的問題,老老實實學習,實現自己願望的第一步。可是人生總是有那麼多的十字路口,總會與那些意想不到的人交織,可能是擦肩而過,也可能是牽手而行。峰和其他人一樣,安安靜靜的再我的生活裡出現。我喜歡把朋友比作天上的星星,而峰隻是一顆比較亮的星星。隻是突然有一天,天上出現了一顆流星,很美很美,一閃而過。我無法忘記,但再也尋找不到。慌忙之中,我發現峰這個星星不見了,隨之而來的便是在我身後的一笑,他像天使一樣降臨在我的身邊,溫暖,如剛才的流星,無法釋懷。
願望在一步一步實現,隻是順序已經被打亂。一畢業,我們便將自己的情意傳達到了父母那裡。雙方父母看我們年紀還小,雖然有些擔心,但是最後還是同意了,我們相信愛可以感染一切。婚禮冇有鋪張,但是很充實,很滿足。我所期盼的小日子也慢慢的拉開了帷幕。本來我想自己找份工作,可是總是那麼的不順心,最後通過他的關係,我去報社做了編輯,雖然我有點不甘心。
幸福總是悄悄地來臨。一年之後,我們有了自己愛的結晶,一個女兒。雖然我更希望有個雙胞胎,但這個小寶貝的降臨也是我人生莫大的榮幸。峰很疼她,每次一下班就搶著要抱孩子。哪怕在累,看到孩子,也會綻放笑容。我有時怕他辛苦,就讓他休息。他總是開玩笑的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上輩子冇有好好疼她,這輩子一定努力償還”說完之後便是大笑。
我說:“給孩子去個名字吧”。
“就叫雨吧”他說。
“為什麼?”
“因為我們第一次是在雨中相識的”
我有點茫然,因為我一點印象都冇有。
時光在一點一點流失,孩子也在一點一點成長,而我們的幸福也在一點一點平淡。
你工作越來越忙,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我慢慢變得有點急躁,也對你越來越擔心。雖然都是愛,但方式氛圍已經改變。生活的溫婉慢慢被爭吵所取代,你開始不喜歡這個家,即使回來也是和女兒玩耍,不太理睬站在一旁的我。我也漸漸的失去理智,即使不爭吵,也喜歡冷戰。隻是我冇有發覺,幸福已經出現裂縫,利刃已經成功的插進我們中間。
年紀輕輕,事業有成的你,難免會有不少女生惦記。即使家裡並不平靜,你還是很愛我和女兒。經常不回家的你,還是會被年輕女孩子鑽了空子。你心裡很內疚,但也慢慢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即使從來不主動,但也不再排斥,畢竟這些不是我能給的。這些都像是彆人設計好的,養成習慣,故意讓我發現,最後婚姻破裂。
我知道當你挽留,極力抱緊我,不想失去我時,是有多麼真誠,心裡是有多麼的痛。我也何嘗不是,隻是覺得這一切都晚了。話語已經無法表達,眼淚代表了一切。
最後你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希望你以後可以過安靜的日子,雨就給我來撫養吧”
我搖了搖頭,“雨是我們的一切,也是我的一切,我的願望”
你似乎想起了什麼,隻是低下了頭。
我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已經做的很好很多了,隻是我冇有理解不能把握。我的願望你一直在幫我實現,隻是你幫我完成了一半,還冇有完成,雨是這個夢存在的證明,也是你存在的證明,剩下的一半就有我自己完成吧。
我抱著雨,站在街頭,看你慢慢離去的背影,眼淚又要開始忍不住留下來。
這時雨問我:“媽媽,爸爸為什麼走了啊”
我說:“爸爸要去幫彆人實現願望”
“爸爸是天使啊,天天幫彆人實現願望”雨笑著說。
我說:“是啊,爸爸就是天使,特意來實現你的願望的”
“那爸爸實現媽媽的願望了嗎?”雨問道。
我笑了笑,“恩,實現了”我親了她一下。
“好了,小寶貝我們回家吧”我撐起了一把漂亮的油紙傘,消失在路得儘頭。
歸去來兮,留住刹那為誰開?落日餘輝為誰采摘?一次不經意地離開,清瘦誰的容顏,落寞了誰的指尖,關上了誰的心房?哦,離開成為一種悲哀、一絲惆悵、一抹淒涼。
紅藕香殘玉簟秋,誰人能解情衷?誰造就了誰的一簾幽夢,誰輕彈了誰的庭院深深深幾許,誰涉水了誰的采薇屏風小樓?
靜靜地等一個人,那是一座城,誰心疼了,誰痛了?誰忘記了,把薄情作為借口,把嬗變作為權術,把初衷作為遊戲,那原本不是年少的輕狂,而是靜湖中投了一枚五彩石,圈起了漣漪,不負相思意,素心白頭吟。
誰的手掌贖得過輪回?無奈歎息中,流光飛逝,生命的手掌細添紋絡,人生充滿著變卦,耐人尋味的因果聯係。誰真正地珍藏了記憶,擺在心房的位置,哪怕是一個角落,在需要或不經意間想起,惦念著曾經的一份美好。隻有懂回憶了,就開始知道珍惜擁有,也就生出遺憾。那年,不經意地離開,非本願,非本心,非有意。隻是,不知道心在哪邊,方向在哪裡?誰是人生的路標,為何一個人覺得反倒輕鬆自在,不被束縛了。至於朋友,也不缺幾個,閒談時少不了的話題,讓人覺得向往卻又止步不前。誰會去猜誰的心思,或許一絲厭倦就是緣於對當初的離開吧,總有揮之不去的愁緒。那一份勇氣,一份真情,打動了心,開始上了人生的第一課,心能承受多大的壓力,能改變什麼?不是刻意,不是強求,一場天荒地老,到底是多遠,多久,多長?於是,選擇離開成為一個逃逸的靈魂,割舍總是一個人祭奠了靈魂,另一個人收獲了殘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