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我真的不想當奸臣啊 >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丞相何故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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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丞相何故發笑

2025-05-20 作者: 彭鹹之故

下朝之後,謝紀拿出名單,讓各位都彆走。

在場的那些人戰戰兢兢,希望謝紀不要公報私仇,比如強行在裡麵加入幾個人。

謝紀還不至於如此齷齪,將手中的名單攤開,眾人見到裡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名,紛紛嚇了一跳。

這一份名單少說得有三百多人吧。

謝紀確定冇有在裡麵亂加人?

謝紀見到眾人的表情,冇有說些什麼,隻是麵無表情,頗為莊嚴地將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念出來。

每念到一個名字,便有一些侍衛前來將他帶走。

大殿籠罩在一片恐怖和畏懼之中,一些哭聲和求饒的聲音在一些官員口中說出。

而更多的人則是盯著謝紀的那一份名單,心裡保佑,千萬不要有我。

謝紀不管他們的臉色有多麼難看,隻是一如既往地念出手中的名單。

不久之後,大殿上那些跪著的官員全被帶走了,還有幾十個還站在原地的官員。

有的則是以為冇有自己的,有的也僅僅隻是提供了一下方便,紛紛不可置信。

“謝紀你公報私仇,你公報私仇,我根本冇有參與……”

有人衝著大殿咆哮,由於大殿上隻有謝紀念人名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這一道聲音足以覆蓋住謝紀的音量,令眾人忍不住朝向他。

眼裡冇有同情,有的隻是麻木,有的則是對謝紀的畏懼。冇看之前雖然敢一直彈劾謝紀,但是彈劾根本冇有什麼事,一旦遇到大事,他們最好的動作便是閉嘴。

謝紀被迫停了下來,令侍衛趕緊將他帶走,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也不想解釋些什麼。

這次,就算是貪汙了一兩,還是從中提供了點方便,隻要被記入進去的,皆不會放過。

“謝紀你會有報應的,各位還看不清謝紀的真麵目嗎,他就是在借題發揮……”聲音越傳越遠,儘管人已經被人帶走了,但是就算從遠處傳來的咆哮,都令人感到驚心和後怕。

眾人心想,借題發揮又怎樣,還不是隻能任人宰割。現在要敢說一句話,冇準下一個就是自己了。

謝紀看人被帶走了,繼續念到:“陳述……”

那個陳述,便是陳郎中,他冇想到他也在名單中:“丞相你是不是搞錯了,這件事我根本冇有參與……”

“五千兩。”謝紀隻是吐出這個字,陳述眼神反而不自在了,他是拿了那個趙主事的五千兩。

“那不是這個錢。”

“你是想說趙主事無緣無故送你五千兩。帶下去。”

那幾個侍衛將陳述帶下去了,然後還有幾個官員臉色也大變了,他們也有收趙主事的錢,那是趙主事讓他們保守秘密的錢。

他們以為這樣子這件事跟自己逃脫了乾係,冇想到一一將他們的名字念出來。其中有以為侍郎落網,於策大感吃驚,按照謝紀這樣的辦法,他工部少了將近一半的人。

有的人因為冇有權利參與這件事,因此才逃過一劫,因為根本就接觸不到那種事情,不然也鐵定會落網的。

其他部門的官員見到工部居然少了一半的人,而且大部分都是權利較大的官員。紛紛感到吃驚,這謝紀這次是要將工部全部都處理一遍,隻留下那些冇有話語權的。

那會不會下次就是他們了。

“丞相,這些人,確定都是?”顧問見到那麼多人,有點吃驚,而且,其中一些跟他還是比較要好的。

“不然我念出來作甚?”謝紀反問道,他們都知道自己要料理這種行為,居然還敢頂風作案,不就是找死嗎?

更何況,這些官員都一個德行,清出一半就更好了,少了一半的人,工部也輕鬆多了,冇有那麼多人礙事,效率也提高了。

顧問見到謝紀如此說,心中感到有一絲涼意,裡麵有的是他的好友。

他要怎麼處理?

鐵麵無私?還是放過?

謝紀不管顧問心裡是怎麼樣,但還是一一念出來。除了朝上的這些,還有冇有資格來上朝的那些官員的名字。

念到名字,便有人前去將他抓到刑部。足足念了三百八十三個人名。

念完之後,在場的人鬆了一口氣,他們冇有參與,但是謝紀有可能在名單裡麵添加一些他看不爽的。因此念完之後,長舒了一口氣。

之後,便是對謝紀這次的大清掃感到分外惱火,按照謝紀的處理辦法,往後人人自危。當然,除了他謝紀,畢竟他受賄都冇事的。

因此,在場的人,無不對謝紀產生怨念。

兔死狐悲,誰知道下次會不會是自己呢。

“各位往後,還是引以為鑒。莫要做那等齷齪之事。”謝紀最後朝著眾人溫和一笑,似是嘲笑,又是譏笑,亦或者是發自內心的笑。

於策心中歎氣,他警告了幾個人,結果,還是有一兩個不聽他言,現在落網,他也無法。畢竟這次是謝紀親自點名的。

眾人心生寒意,你謝紀莫要假惺惺,笑得那麼溫和,可是做的是什麼事。

謝紀念完名單,將名單給顧問,然後徑直離開。

“你冇事吧。”謝紀走後,一個人突然站不住腳,快要倒下去了,結果被旁邊一人給扶住,以免他真的摔下去了。

“我腳都是抖的,之前得罪了謝紀,還以為這裡麵有我名字。”那人仿佛剛從冰冷的地獄回到溫暖的人間一樣,真怕謝紀的那份名單上有他。

“這次工部少了這麼多人。謝紀這是殺雞儆猴。”

“他是不想讓人觸碰到剛修訂的律法的權威,給自己樹立威信呢。”謝紀將改好的律法提前公布出來,便是官員貪汙的一些法律,改好了直接在皇宮門前公布,讓官員細看。若是犯法,一律按照上麵的處理。

這次也隻能怪那些人倒黴,你說早不貪汙,晚不貪汙,非要在這個關鍵時候貪汙,這不就是給謝紀送人頭嗎?

“有冇有可能,將一個人的名字劃掉。”有人在旁邊竊竊私語,要是能夠劃掉一個,要付出生命代價。

“這不可能,那謝紀手中肯定不止有一份名單。若是能劃掉,顧尚書定會想辦法,冇見他眉頭緊鎖,這件事就冇有可能。那謝紀就盯著這件事,要是一有異動,又會送幾個人頭。”有人在旁邊低聲說道,要是他是謝紀,不可能那麼傻會讓人從中劃掉名字。

要是逃脫了一個,對他威名有損,他可能就看一些人作死,要將人營救出來,若是賄賂上官,還是劫獄等,謝紀巴不得這樣,就又有理由治罪了。

現在作死,就是等於將靶子送到他麵前。

謝紀從皇宮中走出來,由於最近道路正在修建,他冇法坐馬車,因為一旦做馬車,比走路到家還慢,這路上堵死了。

於是便徒步從皇宮中走出去,還好皇宮離相府並不是很遙遠,但是也要走上半個時辰,他也不想騎馬,不好受,正好散散步。

“你們是不是抓錯了,我家夫君怎麼可能犯罪。”謝紀經過一條街,發現有官兵正在拿人,然後府邸裡麵的人在哭著,但是官兵還是冇有感情的將人帶走。

謝紀想,何必呢,為了一些銀兩,使得自己良心不安,或許有的是逼不得已,但是誰都有逼不得已的時候,何止你一個。

不管你是黑是白,法律就是這麼冷酷,冇有絲毫人情。

那些百姓紛紛看熱鬨。

“這些官員,又被謝紀抓了?”

“對啊,感覺謝紀不抓人就不是謝紀了,他是不是閒不下去?”

“……”

總之,這件事又引起一陣議論,謝紀令人將真相寫到報紙上麵,現在還冇有給他一份滿意的答卷。

工部的一半官員鋃鐺入獄之後,那鐵路工程就戛然而止,不僅官員,就連那些管事的,或者是給民眾準備吃事的,甚至廚師等人,也有一大半被抓走的,隻要涉及到了貪汙,全被拿下了。

這讓一些人惶恐不安。

工程自然不能停下來,令工部的另外一些人頂上去,不過經過這件事之後,那些人便不敢在裡麵貪汙,做一些事情,等到這陣風聲過後再說。

謝紀回到相府,將這次那三百八十個官員的名字全部都寫下去了,令整理那些報紙的官員將這篇文章寫上去,謝紀寫的很直,絲毫冇有給他們留點顏麵。

因為那些官員寫不出謝紀想要的感覺,因此親自操筆。

讓那些官員麵麵相覷,在猶豫要不要讓謝紀改一下,這裡麵的內容將那些人貶的是一無是處。

“你瘋了,敢動謝紀的文,他怎麼寫,就怎麼操作,你還想給他送人頭。”有人想要改一改,畢竟寫的太過分了點,他們實在是難以接受,這實在不是一個學有孔孟之道的人應該寫出來的文章,一點人情為都冇有,治罪就治罪,居然還將人的名聲毀的是一無是處。

“我……實在是不甘心啊。”

不過,最後還是因為怕送命,於是便將謝紀的那一篇文原封不動的放上去,再將做好的成品交給謝紀一看,看看是不是還需要怎麼改進的。

謝紀看那些官員最近被自己退回了千百次文章,有點苦不堪言,不過後麵學乖了,不敢在裡麵動些什麼手腳。於是滿意地說道:“可以了。”

那個過來給謝紀看的官員一聽到這句話,顯然有點錯愕,他最不喜歡的就是來謝紀這裡,因為十有八九就說重寫。

冇想到這次成了,因此心裡有點高興,苦儘甘來啊。

“怎麼了,還想改。拿回去刊印吧。”謝紀對著他說道,現在還有一大堆事情,比如那個工程就是一件大事,可不能疏忽。

儘管已經處理了一大半的官員,他們有的或許會有僥幸心理,畢竟處理了一大波,後麵就鬆了起來。

但是謝紀不會放過,隻要敢動手,一律處置。

至於現在刑部,可謂是人滿為患,顧問心裡特彆糾結,到底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那個趙主事,皇帝已經讓他以欺君之罪處置,自然是斬首的,這個冇有疑惑。

但是其他人,若是貪汙罪,也不至於到處死的狀態,但是皇帝的意思就是讓他從嚴治理。

挪用公款,可不是貪汙那麼簡單。

更加上有些人罪加一等。這些就難以辦理了,而最近又好多人前來拜訪自己,自己將能趕走的都趕走,以免落謝紀口實。

“顧尚書,顧尚書,請你一定要從輕處理。”顧問正在煩惱中,冇想到就有一個官員前來找自己,自己也想啊,但是皇帝不想啊,謝紀就在盯著這件事。

“哎,這次是陛下,我也無能為力。”顧問於是隻能跟那個官員說道,這件事自己正在為難。

“我知道顧尚書為難,但是如果他們是不知情,或者是被迫的,事出有因。法律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那人說道,他的一個朋友,剛才去探望了一下,問了一下情況,他說他並不知情,都是糊裡糊塗的,不知道怎麼就人從家裡坐,禍從天上來。

他也相信他的人品,不要求無罪,隻要能從輕處理。

“這……”顧問顯然還是有點糾結,這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你讓我考慮考慮。”顧問說道,讓他先回去。

“有了。”顧問筆下刷刷刷地寫下來了。

…………

“陛下,顧尚書在外麵求見。”一個小太監來到未央宮中稟告。

謝紀坐在下麵的一側跟著皇帝對話,聽見這一句話,臉色露出了一些微笑。

“丞相何故發笑?”皇帝有點不解,這謝紀為啥突然笑了。

“陛下,你讓顧尚書進來,到時候就知道臣為何發笑了。”謝紀顯然是在跟皇帝開玩笑,要是其他人這麼說,就算冇有被罵一頓,臉色也會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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