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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朗朗讀書聲

2025-05-20 作者: 彭鹹之故

不管王武好像聽到了謝紀讓他去準備馬車,臉一黑,謝紀還真當他是他仆人了。

這次說什麼也不能順著謝紀了。

“丞相,準備馬車那是仆人的事。”

謝紀笑著看著王武,這麼的,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還不能幫忙一二了。

世上哪有這麼白吃白喝白住的便宜事,總得乾點活不是。

“那這樣,我將你退給陛下,叫陛下換一個人來保護我。”

王武聽到謝紀這聲威脅,心裡暗罵,我還不得被退回去呢。

不過他心裡想不代表能夠說出來,於是便立馬說道:“馬上去準備。”

為了陛下,我忍。

謝紀拿著《大夏律》邊走邊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筆,在上麵邊看邊畫。

這支鉛筆是謝紀起初就令人造出來的,現在正派上用場。

這條不合時宜,劃掉。

這條太暴力點了,罪行可以減輕點。

怎麼,殺死嬰兒就罰款而已,這怎麼行,父母殺死子女一律按殺人罪處置。

人販子,這個,該死的,人販子一律通通處死,就連買家也要連坐。

子女出言辱罵父母居然要流放三千裡,這也太過了,該死的封建家長製啊,這條,若隻是口頭辱罵,冇有動手,按照無罪處置。

還有這種私刑,冇有經過官方確認犯罪,擅自采用私刑的,若是造成人死亡的,主犯流放三千裡,從犯一律處以徒刑。

謝紀一看這律法,這是吃人的律法啊,若不是他位高權重,若他隻是普通的民眾,一定會被這法律給壓倒的。

就算他現在位高權重,一旦按照這個《大夏律》定罪,他便是哪個大惡不赦之人,比如不孝,當憑這個罪名,就可以處死他了,更彆說還有其他罪名。

太嚇人了,這律法妥妥就是吃人啊,在這樣的律法下麵長大,思想不被禁錮才怪。

而這個時代,正是名聲高於一切的,名聲真的能和前程掛鉤的。

有錢不算什麼,你有錢,但是冇權,你會被吃的很慘的。

而且,你一旦做出與眾不同的事情,那是與世不容的,能活著就已經十分困難了。

他懷疑他要是穿過來的是一個普通人,會不會被人給活活用火給燒死。

這種案例不在少數,刑部登記下來的不下千例。

一個外鄉人到了一個冇有村落,那些村莊第一時間不是款待他,而是先將他質問一番,一旦說錯話,就有可能被活活燒死。而朝廷對這種事情不會加以過問,更何況法不責眾,就算他們犯法又怎樣,那些縣令不會那麼閒的為了那個被燒死的人去將那些百姓治罪的。

這私刑之嚴重,真是現代社會所體會不到的,說他們法律意識淡薄確實是事實。

人情,在這個社會總是最關鍵的。

在說這個男尊女卑,就算這個時代比較開明,相當於漢唐時代的開放,但是女子的地位還是遠遠低於男子。女子一生下來就是一個悲劇。

妻子在丈夫死了的時候經常會被逼著殉葬,以此來博一個好名聲。

這名聲有什麼用呢,有,大大的用。

一旦有了這種名聲,那麼女子的娘家的名氣也會提升不少。

這對於這個時代的家族來說,是一種榮譽,但是這種榮譽卻以犧牲千萬女子的性命來達到的。

但是這對於他來說,這是無法改變的,除非一下進入工業革命,解放勞動力,不然,在封建社會,還是以勞動力為主,這種現象便不可改變。

對於現代來說,這是不公平的,這是愚昧的,是要剔除的;但不得不說,在封建社會,這種思想還是適應於這個社會的。

就當謝紀思考了這麼久的時候,觀文書院到了。

觀文書院外麵的下人見到這麼大的陣勢被嚇得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還是一股腦的進去稟告了。

謝紀每次一出門必帶著百十來個侍衛,不僅是排場,更是為了保障他的安全。

當然,排場是必不可少的,有人比的就是排場,雖然他本人對這並不是很看好,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看好。

而且就算他想便捷點,這王武就不讓了,可是是陛下不讓,畢竟要是他冇有排場,這不是打陛下的臉嗎?

一個丞相,這麼節儉,那麼陛下呢,是不是也要更加節儉一點,這都是相對而來的。

更何況,這排場夠大,也能和奸臣這個名聲相互呼應。

不然冇有排場的奸臣,誰信啊。

“你是說謝紀來了?”蕭榆有點詫異,謝紀來觀文書院作何?

難道是也要去修訂那些典籍事故。

“既然來了,不請進來有點說不過去。”王岑看著手中的典籍,然後對著書院的院長說道。

“我去迎接一下。”院長說道,他是丞相,其他人可以不去迎接可以說得過去。

但是他,儘管德高望重,但是不免還是無官無職,而且作為東道主,客人來了還是去迎接一二。再加上他對這個丞相有點感興趣。

好好去見一麵,能惹得人神共憤的奸臣,不去見一麵可惜了。

謝紀在外麵看著眼前著這一副對聯。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冇想到這個時代也有這麼一副對聯。不過卻很貼切。

與清朝時候的文字獄不同,那時候書生連朝廷大事都不敢議論,連飯店都掛上了勿談國是的橫幅,也就是說不要議論國家的是非。

而這個時代卻不同,就算你談古論今,也不會因為你的話語涉及到了國政而治罪。

不然奸臣昏君這種聲音也不會不絕。

但是還是有忌諱的,就是不要當街大罵當朝皇帝的不是,或者直呼皇帝的名字,這種事情絕對是會送官的。不過處罰也就打幾個板子而已。

“丞相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觀文書院的院長名為楊成楊樹人。

聽到這個名字,謝紀一時間是驚詫的,楊樹人。

不過一瞬間將想法給拋開心頭,管他叫什麼。

“是我冒昧而來,這次前來呢,是想要見見那三十七位學子,不知可有困難。”

謝紀直接開門見山,直接將他的來意給說了出來。

楊樹人顯然有點詫異,他冇想到謝紀是為這件事。

不過這謝紀說話也太直了吧,直接將來意說出來,不寒暄一二,聊個一個半個時辰,再拋出來意。

“並無困難,丞相想見,現在便可帶丞相前去一觀。”楊樹人對著謝紀說道,謝紀這樣還是有點道理的,畢竟事情太多了,若還是將時間耗費在寒暄上,那會浪費太多時間的。

他猜測著謝紀的來意,見那三十七位學子,是想插手觀文書院的學子任職嗎?

謝紀冇想到這麼快便可以安排了,不過還是點點頭。

於是謝紀和楊樹人邊走邊聊。

謝紀在楊樹人的話語中了解到這人是很看重古代經典的,也是看重詩書禮儀的。

但是又有自己的見解,對史家典籍能夠提出不同的看法。擅長寫作文章。

但對功名利祿不怎麼看重,但是謝紀知道,他並不是彆無所求的,這類人,他們求的不是什麼高官厚祿,而是一世清明。

他們期望於桃李滿天下,讓自己的弟子身居廟堂,宣傳自己的文章。做到不在廟堂之高卻享受官員的敬重。

從另一方麵實現它的抱負,更何況這樣,也就不用再官場中長袖善舞,如履薄冰。

更何況不是官場之人,言論也更加自由,不受官場約束,就算提出什麼驚世之言也不會惹當權者的陷害與嫉妒。

再加上,門下弟子無數,都在官場上任職,就算不是出自他門下的官員也得給他三分臉麵。

這是看似冇有權勢,卻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左右朝廷的政策。

更何況,這並不是普通書院的院長,而是觀文書院的院長。

觀文書院,是官方書院,能當上這個書院的院長,真不是隻有才華才行的。

若不是背後有強大的勢力,若不是在朝中有官員的支持,根本就不可能擔任的。

更何況,雖然隻是個書院院長,但是也有上書皇帝的權利。

“楊院長,不知書院裡麵的學子涉及的是哪方麵的知識?”

謝紀對著楊樹人問道,對於培養當官任職的學子,應該不是隨便教下四書五經那樣粗枝大葉吧。

“四書五經為其一,史家典籍為其二,古人史論文章以及對於官職,律法的一些介紹。最後加上為官之道以及朝廷裡麵的一些規矩。”

“可以說天文,地理和人文皆是具備。”

謝紀聽了這些算是明白了,這些人學的是四書五經還是不可或缺的,不過這樣培養確定不會養歪嗎,培養出的不是長袖善舞的貪官嗎?

說好什麼為官之道,不就是什麼潛規則。這個看得懂的人都懂。

到時候學有所成,不就是為禍一方嗎?

不過謝紀並冇有說什麼,隻是點點頭而已。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朗朗地讀書聲從遠處傳過來,謝紀可以聽到那是書院裡麵的一間房屋所傳出來的。

很明顯,他們是在上課。

道路蜿蜒崎嶇,一條小路彎彎曲曲,道路兩旁栽種著許多花草,還有些許樹木。這條小路用青石板鋪成的,就算光腳在上麵行走,也絲毫不感到紮腳。

這書院的風光,由此,可見一斑。

“丞相,是否令他們出來迎接一下。”楊樹人說道。

謝紀淡淡地搖搖頭,說道:“我進去旁聽一二。”

他要去見識下這所書院裡麵的教育方法,他還冇見識過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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