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我真的不想當奸臣啊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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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前奏

2025-05-20 作者: 彭鹹之故

長安之中,顧府的一間臥室,裡麵坐臥著一個人,若是許濱見到的話,便能夠驚訝的叫出聲來,那便是縣裡麵的主簿王永貴。

他正在床上小憩,床前一盞油燈搖搖晃晃,像是快要熄滅的樣子,隻有微弱的一點光芒還能夠照亮床前的方寸之地。

他是文言安插在長陵的細作,目的就是能做多少惡便做多少惡,唯一的一條條件便是不要被縣令發覺,能陷害他便陷害他,隻要將惡事做儘,到時候將罪行推給縣令。

他知道自己隻要做了那些事便是必死無疑,但是他冇有任何選擇,因為文言給出的條件很誘人。隻要他因為這件事而犧牲,家人便能得到幫助,到時候入朝為官不在話下。

文言是誰,他是李諳的左膀右臂,他的話便代表了李諳的話,因此他並不擔心他不遵守承諾。

他既然承諾了,便不會食言,畢竟若是食言的話,到時候定不服眾,還有誰敢為他效力。

突然,一個物體從外麵扔進來,撞上窗戶,順著窗戶滑下來,一聲巨響,令王永貴大吃一驚,嚇得立馬跳到窗戶上問:“何人?”

不過卻什麼都冇有發現,外麵隻有風吹過樹葉,‘嘩嘩嘩’的聲音,其餘的並冇有見到。

王永貴秉持著小心翼翼地的心態見到地上的那個布袋,將布袋拾起來,放在手上打量一下,這裡麵好像裝的是奇怪的東西,令他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種感覺愈加強烈,王永貴心裡好似在想著什麼事,但是他一直將那件可怕的事情壓下去,仿佛一提起便心驚膽戰。

王永貴將布袋放在桌子上,在油燈的照射下,有點陰森與恐怖,也有點惶恐和不安。

王永貴提心吊膽地緩慢打開這個布袋,將手伸進去,突然一瞬間便將手伸了出來。

他好像觸摸到了什麼冰冰涼涼的物體,這嚇得他臉色蒼白,希望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吧。

於是又將手伸了進去,儘量避免接觸那個冰冷的物體,將裡麵的一張紙抽了出來,見到那張紙上麵有著些許血跡,這更讓他惶恐,他不敢想象布袋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

王永貴用手顫抖地打開那張紙條,越看眼神愈加不可置信和絕望。

他的表情越變越浮誇,隨意一個人見到他那副樣子都會被他眼裡的絕望與惶恐所嚇到。

嘴裡喃喃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會不會在騙我,會不會在騙我。”

說著又自我安慰了一番:“對,是在騙我,他承諾我的,不會騙我的,不會的。”

王永貴有點崩潰的將那布袋裡麵的東西掏出來,上麵是一隻耳朵,一隻蒼白的耳朵,還有一絲皺紋在上麵,上麵還有一顆痣。

王永貴見到這耳朵突然一下子就泣不成聲,臉色極為扭曲,哀莫大於心死,這是他母親的耳朵啊!

再結合這一張紙上麵寫的話。

他家人,全,冇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們冇有理由殺他的家人。

但是擺在他眼前的卻是事實,這讓他不敢相信但也不能不相信。

王永貴好像心中有一座高大的大廈,突然倒塌了,他絕望了,他哭了出來。

“是誰,是誰?”王永貴的眼神充滿了哀到極致的悲傷,然後被一股極致的怨恨所替代。

人死不能複生,但是他可以讓害死他母親的人好瞧。

第二天一早,站在朝堂上的人感到這次的朝會十分的不一般,皆是提心吊膽,不敢在今日放鬆警惕。

雖然禦座上麵現在還冇有人,但是底下的人也不敢放肆,大聲喧嘩,生怕今天的戰火會牽扯到自己。

顧問心情有點沉重,他是被迫的,這件事連自己都牽連進去了,還怎麼坐山觀虎鬥。

本來他深得‘苟’之一道的精髓,猥瑣發育,儘量不與人起爭執。

結果,那個李諳和王岑在背後合謀,連他都牽扯進去了,派人危言聳聽,說得還有幾番道理的。他們目前的敵人是謝紀,隻要此人除了,便能夠安然無憂。

“丞相到。”

這句話將眾人給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個謝紀居然回來了,這麼快。

謝紀踏著穩重的步伐走進大殿上,見到今天的氣氛,想到最近的事情,便也理解了。

臉上掛著一幅萬年不變的死人樣的臉,嚴肅而沉穩,肅穆而端莊。

平視眾人,眼神卻漏露這些許自傲,不是盛氣淩人,但是卻令人在心裡吐槽不已。

這是由內而外散發著些許不容許侵犯的威勢,令人望而生畏。

黑色的朝服上麵用金線繡著一些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圖案,但見這件朝服穿在謝紀身上是如此的相得益彰。

“今天怎麼如此安靜?”謝紀問了出口,看向在場的官員,往常一進來便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甚至還打起來的,今天卻出奇的安靜。

“那是因為見到丞相,眾人無語凝噎,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形容,隻得安靜的站在遠處以恭迎丞相。”有人見到謝紀問出話來了,覺得這是一個拍馬屁的好時機。

隻要馬屁拍得響,就算廢物也升天。

有人聽了這句話,臉色便不善了,於是便出言說道:“曲意逢迎,投機取巧,不修正道,難成大事。”

這句話罵得好,眾人在心裡喝彩,不過麵色不改,但看謝紀臉色如何?

謝紀不語,並冇有什麼反應,這個老太保倒是一心為公,擔任過禦史,禮部尚書,對禮儀甚是看重,見不慣謝紀的所作所為,經常直言進諫,但卻被皇帝冷落。

不過皇帝確是冇有對這位太保有過什麼處置,雖然經常將他趕走,但每次隻是讓他回家閉門思過。

之前並不在朝堂上,是因為家裡有點情況,不得不離開幾個月。

對當今朝局有點心灰意冷,曾經上呈了數十道辭呈,請求辭官回鄉,歸隱山野,但每次都被皇帝給駁回去了,不準。

崔正對現在還寄有一絲希望,隻要皇帝能遠離佞臣,一切都能回歸正軌。

對這些隻會投機取巧,趨炎附勢之人自然不屑。因此嘴上是絲毫不客氣。

那個在奉承謝紀的官員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臉色通紅一片,他怎麼忘了這人在這裡。

他來上朝便會將滿朝文武大臣包括陛下都噴的一無是處,還好陛下不理會他,有時候會因為煩了,甚至有一段時間不允許他來上朝。

得罪了文武大臣,但是還能在朝上噴人,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

而謝紀冇有出手對付他,是因為他也冇什麼威脅,除了一張嘴罵來罵去的,冇有實權,更何況,文武百官都對他感到不爽。

而且曾經是陛下的第一個老師,陛下對他有情,因此便任由他罵。

此人本來可以在朝中發展自己的勢力,但是就是因為他的一張臭嘴,令許多人敬而遠之。

謝紀想想這還有意思的,於是持著微微的笑意對著崔正說道:“老先生許久未見,卻讓朝堂少了點正氣。”

謝紀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徹底激怒了他,隻見他麵色飆紅,手指著謝紀說道:“豎子,奸臣,逆臣,小人……”

謝紀見他氣得不清,在內心問,他這是做了什麼,他跟他問好一句便能夠將他氣成這樣。

“老先生,您消消氣,等氣順了接著罵,許久未聽老先生訓誡,甚是想念。”謝紀走過去拍拍崔正的背,讓他氣順一點。

崔正被謝紀的這句話給嚇了一跳,這奸臣,這是怎麼了?

早就聽說這個謝紀最近在朝堂上亂折騰什麼,搞得那些官員怨聲載道,因此急忙忙完了事情,便火急火燎的趕回來。

這個謝紀,是吃錯藥了?往常見到這幅場景都是不理不睬的,今天改變策略了?

管他做什麼,反正照樣噴,隻要陛下不悔改,他就罵到死為止。

崔正對謝紀的懷柔政策並不領情,隻是冷哼了一下,到時候再罵,省得浪費口水。

“陛下駕到。”皇帝一身正裝走到位置上麵落座,眾人行禮問安之後便正是開始朝會。

皇帝見到崔正,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便說道:“老先生事情可處理好了?”

“老臣無礙,隻是朝中奸佞橫生,還望陛下親賢臣而遠小人。”

秦論一聽這句話臉上就一抽,說了多少遍了,不過還是回到:“先生此言有理,此事稍後再議。眾卿今日可有何事啟奏?”

眾人見到這幅場景已經很熟悉了,因此也不值得驚訝,每次都是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

“陛下,臣有事啟奏。”

一人站了出來,對著皇帝義正言辭說道。

皇帝點頭,那人便滔滔不絕地說道:“陛下,再過幾日便是除夕夜,除夕除夕,除舊迎新。還請陛下早做安排。”

其實,這件事情半個月前便已經開始準備了,現在去大街上看看,可以看到人來人往,熱鬨非凡。高門大戶都在門前掛滿了紅色的燈籠,對聯也已經貼起來了。

隻是最近發生了許多事情,才將這新春的事情拋之腦後。

現在提起來,讓眾人眼前一亮,新春,這是個好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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