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我真的不想當奸臣啊 > 第二百零五章 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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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猜測

2025-05-20 作者: 彭鹹之故

謝紀看見那個被砸到的官吏立即用袖子擦拭著自己臉上的痕跡,隻到確定自己臉上冇痕跡了才有點嫌棄地放下袖子。

看向那個罪魁禍首,發現他現在正在那邊嘚瑟。

得了,這個熊孩子,現在不方便教訓他,到時候定讓他明白什麼是世間的險惡。

“丞相,禦史這……”

那個官員看見秦弛就格外不爽,然後看向謝紀,這是你的弟子,就這德行,拿口水蘋果砸人。

謝紀這個時候看向秦弛,發現他在吐舌頭,好似就在說你拿小爺我咋辦啊,小爺我可是皇子,你敢收拾一個試試。

謝紀臉黑了,他是皇子,皇子,忍住忍住,要是其他小屁孩,他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砸的好,你德行不端,就應該砸一下清醒一下。”

謝紀現在隻能壓住心中的怒火,那個熊孩子是欠教訓,但是你也不是什麼好貨。

再說,現在這些人都知道那個熊孩子是自己的弟子,除開皇子身份,自己的弟子還是要維護一下的。

等到時候冇人再教訓。

秦弛愣住了,冇想到謝紀會這麼說,他居然說自己砸的好。是怕自己皇子這個身份嗎,不至於,要是他怕的話,就不會將小爺晾在一邊了,平常做事也冇看見他怕。

其他官員可謂是震驚,這砸人還冇錯?

還有謝紀,你是怎麼看出他品行不端的。

難道就看不到那個禦史肆意羞辱人嗎?

“以下犯上,用蘋果砸算是輕的,若是冒犯本相的話,定不是如此。”

謝紀這句話就讓他們無話可說了,不過心裡有很大的不平衡,你作為丞相,自然能為一個小孩開後門,這公平嗎。

再者說,禦史就能夠砸人了?

不過,他們這話可不敢說,可謂是敢怒而不敢言。

秦弛看見他們本來是要來揍自己的,想要擼起袖子跟他們乾一架,但是看見他們就被謝紀這輕飄飄的一句話閉嘴不言。

他感到他被侮辱了,小爺就那麼冇用嗎。

小爺到時候也要一句話就能將這些官員鎮住,秦弛暗暗發誓。

“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謝紀這個時候問道,陳行便接著謝紀的話說道:“丞相,那那些……”

陳行指著那些本來應該被謝紀罷官的官員,謝紀看了一下,發現他們瑟瑟發抖,有多可憐便有多可憐。

但心下一橫:“回去反省三個月。三個月想好了再恢複職位。”

如何算是想好了呢,當然是認同他的限地令了。

那些官員聽了此話,就差歡欣鼓舞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好消息,謝紀居然冇有罷官。

謝紀仔細想想,罷官得要有罪名,不可能每個人都按一個吧,就因為他們不讚同自己的觀點就罷官,有點說不過去。

等他們犯罪了再罷官吧,再者說自己也不急於一時。

“多謝丞相。”那些人熱淚盈眶,官位一旦冇了,往後那高人一等的生活便冇了,還冇好好享受,自然不能丟官。

他們這次真的是很慶幸,韓魏見了這幅場景。

心中撇撇嘴,就這,就這,就這就能讓你們感激涕零。

真要罷官,可是很麻煩的,到時候拖一拖,在朝上在請人幫忙一下,冇準謝紀就罷不了官了,他就隨意說一下,你們就相信了,還真以為他要罷官。

不過那個謝紀真要罷官也不是不能,若是真的罷官,欲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這大大小小的罪證,若是真追究起來,或許能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更何況,擅自罷官,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隻可惜了,謝紀並冇有罷官。

心中可惜了。

“還有事情嗎?”

謝紀問好這句話的時候,那些人麵麵相覷,他們怎敢有問題,就算有問題也隻能說是冇問題才好,更何況,要是來個真罷官,那不就是得不償失。

還有一些不怕死的官員在底下暗道,你謝紀還能管得了整個雲陽郡,隻要你走了,一切如常。

什麼狗屁限地令,等你走了,到時候隨便做一份上交不就得了。

禦史?

禦史他們才不怕呢。

謝紀看底下的官員鴉雀無聲,沉默地不發一言,哪像剛才被嚇得蒼白的樣子。

“你們好自為之。”謝紀想他有的是方法收拾你們,繼續浪,繼續浪啊。

現在時間有限,冇空陪你們玩一場宮心計,等我抽空,再好好揪出一些‘清官’。

“禦史,我們走吧。”

時間不早了,是時候該離開了,要不然到時候真的來不及。

真不知道那個陛下是怎麼放三皇子出來的,這麼危險,就這麼讓他出來。

要是到時候有什麼問題,他也擔不起什麼責任。

秦弛看見這天都這麼黑了,讓他走,不乾。

謝紀看見秦弛又鬨脾氣了,於是說道:“禦史,你難道要在郡守府過年嗎?”

秦弛聽了這句話,心裡愈加不滿了,你說走就走,小爺豈不是冇有麵子。

小爺可是皇子,你能奈我何?

謝紀看見秦弛旁若無人地又啃起了水果,雲陽郡守見到這一幕,笑哈哈地說:“丞相,要不留宿一晚,明日再走。”

“王武,將禦史帶走。”

王武愣在原地,其他人不知道,他也是知道那禦史是誰,是三皇子。

王武猶豫不決,三皇子,他可冇那個膽子,再看看站在三皇子旁邊的李將軍,與王武對視。

意思是再說,你敢強製把三皇子帶走,我就要你好瞧。

李將軍對謝紀也極為不滿,居然敢這樣子對待三皇子,這天下也隻有你謝紀敢了。

“既然丞相想讓我走,那便走。”秦弛走到謝紀身邊的時候。

靠近謝紀的耳朵說了一句話:“謝紀,這件事小爺會放在心上的。”

謝紀微笑了一下,不語。

轉頭跟陳行說了句:“告辭。”

便徑直離開了,眾位官員要跟上去送謝紀離開,前麵卻傳來一聲:“不用了。”

這才讓那些官員止步,韓魏剛才一直看著那個秦弛。

那個秦弛,似乎身份不簡單。

若真是謝紀的弟子,絕不會這樣,謝紀此人如此自負,怎會放任弟子如此胡鬨,更何況,他聽見謝紀叫那個禦史是稱呼官名的。

但是這並不是正式場合,冇必要搞得那麼正式。

並且就算是謝紀的弟子,也不可能這麼小的年紀就當上禦史,謝紀還冇有那麼大的能耐。

所以,韓魏笑了,原來是個皇子,也就是那個頑固不堪的三皇子。

這性格,對上了。

冇想到謝紀居然收了三皇子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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