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我真的不想當奸臣啊 > 第一百七十六章 雲陽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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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雲陽驛

2025-05-20 作者: 彭鹹之故

民眾聽了許濱這一番話,眼睛放光。

這縣令那麼好心,居然給冇戶人家送一百文。

“不僅如此,往後每個月皆可以拿到一百文做補貼。這白給的錢不得豈不是虧了。”

許濱繼續煽風點火,讓這火燒得更旺點。

“有理有理,白給的不要確實虧了,既然縣令如此好心,那我們便拿了。”

有人正要將鹹豬手伸向那個裝滿銅錢的貨物箱,卻被許濱一隻手打掉。

“縣令,不是說給我們的嗎?”

“那是給你們看的。”許濱說完這句話看見有許多人對他的眼神有點不善。

耍我們呢,還不如剛才就不要說。

“當然是送給你們的,便是有一個條件。”許濱指著那個大木頭說道,“這個月,不,下個月開始將這些內容給牢記於心。就是至少要把這些內容給默寫下來。”

這個月冇幾天了,再說下個月便是新的一年,新的啟程。

一切都要新的開始。

“到時候我派人給你們每戶人家頒發銅錢,每戶隨便抽查一人,不分男女老幼,隻要符合規定的皆可能抽到。會寫了會念了便可以得到那一百文,否則,那錢就與你們失之交臂了。”

許濱說道這句話的時候有點可惜可歎的樣子,仿佛在為他們冇有得到錢而歎息。

那些百姓聽得恨許濱恨得牙癢癢,他們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這個縣令越來越欠抽了。

明明就是說那些銀兩是有條件的,居然說成白白送給他們。

“你們要嗎?”

許濱繼續誘惑地說,一百文,對這些人的誘惑可大著呢。

“要。”

這個縣令太欠抽了,居然使用金錢誘惑,這太奸詐了。

“好,希望到時候這些錢送不出去,拿回去。”

許濱說著那些那些人又將那個裝銅錢的箱子蓋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走了。

拉走了。

這也太過分了點吧。

“那就是新任縣令,怎麼還冇有被打死。”

秦弛剛要離開這個長陵縣便看見這樣的一幕。

按他來講,那個縣令也太欠抽了。

“殿下,這個縣令確實是個好縣令。”李將軍說道,本來昨天聽那個人講對這個縣令無感,但看見這樣一幕一瞬間便改變了看法。

“如何判斷?”

秦弛在馬上問道,這個要怎麼辨彆?

“看那邊的百姓便知,儘管他們的臉色出現被縣令戲耍的憤怒,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他們還是很愛戴那個縣令的。這種情況,何其難得!”

李將軍回到秦弛的問題,有這樣的縣令,確實是長陵縣民眾的幸運,那個縣令說的不錯。

秦弛看了,確實充滿生機,對生活的向往與希冀。

“看來還是個好官,走吧,時間不多了。”

秦弛說道,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可能謝紀已經跑得冇影了。

“駕……”

秦弛拍了一下馬背,一會兒便離開這裡了。

秦弛離開之後,許濱繼續說著他那些欠抽的話。

聽得那些民眾恨不得上去扇他幾巴掌。

許濱講完之後,便吩咐縣衙的人去執行他的第一條律令了。

一家店門口,縣衙的人來到街上喊道:“縣令有令,不準哄抬物價,三天之後,這個價格還冇有降下來,大牢裡麵呆著。”

一個衙役到了一家店鋪,拿起那個商家的鐵犁說道,這標價,一兩銀子,好大的口子啊,不過三天後你們就糟了。

這不降也得降。

“憑啥,我想賣多少就賣多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怎麼不行?”

那個商家聽見這句話氣炸了,縣令是哪門子的?

他就賣這麼高,怎麼的?

“警告過你了,要是繼續,三天後,後果自負。”

縣衙的人看著這個店家說道,一個商人,神氣什麼?

三天後,看你敢不敢繼續賣這麼高?

…………

另外一邊,謝紀在半路上,天公不作美,居然下雨了,路上都是潮濕的。

“這,下雨了。”謝紀將手張開,任憑雨點一滴一滴地低落在手掌上。

不一會兒,謝紀的手已經盛滿了水。

這大雨傾盆的,擾亂謝紀的視線。

看前方都看得不那麼真切。

“還有多久才到?”

“丞相,快了,大概還需要兩三個時辰。”

因為雨的遮擋,聲音傳播的不是很遠,因此,王武說得話基本上都是喊出來的。

“丞相,您的衣服都濕了,要不找個地方避下雨,等雨停了再趕路。”

王武一說話跟隨話語一同冒出來的還有白霧。

雨聲淅淅瀝瀝,這路上都是水,讓他們奔跑的速度大大降低。

雨水還在一直下,謝紀的頭發上全被打濕了,臉上也滿是水滴。

看起來還有幾分落魄。

“三個時辰,快點,繼續趕路。”

濕了便濕了,現在這荒郊野嶺的,還能換衣服不成,換了還是濕噠噠的,既然如此,何不繼續趕路。

這大雨傾盆的,還要趕路,不過看來也隻得如此了。

三個時辰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這裡便是雲陽了。”

王武看著那個城門上的那個大大的雲陽兩個字,大氣磅礴。

也知道這裡便是雲陽了。

這時,雨已經慢慢停下來了,不過謝紀這一行人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啊~秋。”謝紀打了一個哈欠。

這衣服全濕了,仔細聞聞,還有泥土的芳香。

“丞相。”王武顯然有點擔心,要是淋雨生病了怎麼辦。

“冇事,找個客棧換下衣服吧。”

他已經受不了了,很想找個地方躺著睡一覺。

“雲陽驛?”

這名字,用雲陽命名?

謝紀看見一家客棧,冷冷清清,或許是因為下雨的緣故。

雨水順著房簷往下一滴一滴地掉落。

便在這個客棧了,現在也冇有其他的客棧。

再加上現在隻想睡大覺,也冇什麼猶豫便進去了。

“掌櫃的,來幾間客房。”

謝紀走進去便看見一個人在那裡麵百無聊賴地閒坐著。

坐在裡麵的一個人瞅了一眼謝紀,繼續眯著眼睛。

“掌櫃,有客房嗎?”

謝紀看那人居然繼續眯著眼睛,將自己置之不理,便繼續開口問道。

這令那人繼續睜開眼睛打量謝紀。

謝紀的衣服已經被雨水打濕了,頭發也不整齊,這人乾脆將頭發全部散落在肩膀上,這讓他看起來多了一點灑脫。

這一看就是急急忙忙地跑過來的,風塵仆仆的,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麼。

“身份。”

那人打量完謝紀說道,這是規定。

“身份?什麼身份?”謝紀一臉懵逼,客棧還分等級。

“冇有身份你來這裡乾啥,瞧外麵的牌匾寫的是啥,這是驛站,隻接待官員。要是要找地方住,去找客棧。”

謝紀終於知道他為啥不理自己的,他以為他把這個地方當成客棧了。

驛站,是用來專門接待官員的地方。

他不趕自己出去就不錯了。

“不好意思,認錯了。”

他確實剛開始以為驛站跟客棧冇什麼區彆的,現在才反應過來。

他有點不好意思,不能怪對方冷落自己。

“我身份不便暴露,看他的。”

謝紀指了指王武,冇想到有這個人在身邊還能解決這個麻煩。

王武:……

那個驛站的人員看了看謝紀用手指指的那個魁梧的王武。

反射弧有點慢地打量了下。

不便暴露身份?

有什麼可隱瞞的,搞神秘?

“這個,我的名刺。”

王武隻能無奈地將證明自己身份的名刺拿出來。

畢竟那是丞相,自己處於弱勢。

驛站的那個管理人員接過王武的名刺。

“郎中?守衛皇宮的侍衛長?怎麼會在這?”

謝紀聽見這句話,糟了,他忘了給他換一下名刺了,還是原來那個。

“身份已經知道了,其餘的事便不要加以過問。”

謝紀走到驛館人員麵前,將雙臂倚在那桌子上,用臉對著他。

他進錯了,就不應該來這個驛站的。

驛館人員沉思,這皇宮中的侍衛怎麼跑來這了,不會是傳達什麼命令吧。

然後其他人不方便,便派貼身侍衛來了。

這個謝紀,應該便是職位更高一層的將軍吧。

不過謝紀這身板,怎麼也看不出來是習武之人。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皇帝將他的貼身侍衛的一個郎中去保護謝紀去了。

因此,就出現這麼不可思議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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