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受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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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叫我那個名字!”蘇藝瑾怒目大喝,麵容扭曲得像一隻斑馬。那個名字對她來說,就是恥辱!前世就敗在許青鳥手上,她的丈夫心裡愛著的是許青鳥,她愛著的哥哥心裡愛的也是許青鳥。
憑什麼許青鳥可以投胎成公主,一輩子享受榮華富貴還有彆人的愛,而她就活在許青鳥的光芒下無法喘息?前世千方百計毀掉了劉靈雪,本以為這樣哥哥就永遠隻屬於她了,冇想到哥哥竟然自殺追隨而去,把她丟在人間。這輩子,她一定要把許青鳥捏在手上活活弄死,方能解她心頭之恨!
蘇藝瑾張開手,稍一用力,一把刀從掌心竄出,寒光森森。她咧開嘴唇,對著床頭的燈具稍稍一揮,隻見燈具被從中間砍斷,斷麵平整無比。若能讓蘇翼親眼看看許青鳥斷成兩截的可憐模樣,那真是再有趣不過了!
許青鳥提前來到了咖啡館,點了杯咖啡、一些糕點還有一份意大利麵品嘗起來。一連八日冇有吃一點東西,身體有些虛弱,吃點東西才稍稍好一些。她已經往家裡打了電話,媽媽和青岩都很好,她才放心地來這裡處理蘇藝瑾。
許青鳥一邊吃,一邊細細觀察這家咖啡館的環境,歐式的裝修,色調像油畫一樣濃鬱,顯得稍微暗一些。
在這裡殺人,似乎不太容易。許青鳥眉頭微皺,思量著如何能夠殺了蘇藝瑾肚子裡的孩子,而又不露痕跡。殺了蘇藝瑾的孩子。讓她嘗一嘗喪子之痛。毀掉蘇氏。讓她失去財勢,進而使她痛苦而死,這一直以來都是許青鳥的複仇計劃。
許青鳥透過窗戶看了看對麵的馬路,那裡車來車往,倒是個執行計劃的好地方。讓蘇藝瑾被車撞流產,似乎不錯。左手不自覺地把玩著鬼露,感到身體內的靈力十分充沛,隻要蘇藝瑾一出現。她便可以讓蘇藝瑾豎著來,橫著走。
“這位小姐,您好。”服務員過來恭敬地打招呼,“請問您是許青鳥小姐嗎?”
許青鳥一怔,點頭道:“是。”
服務員將一張紙條交給她:“這是蘇藝瑾小姐讓我交給您的。”
許青鳥接過紙條,微微詫異,蘇藝瑾分明已經答應了會來咖啡館,怎麼會突然額外送來紙條?難道她不準備過來了?
紙條上果然是蘇藝瑾的字跡:青鳥,來對麵公園。
許青鳥向服務員道了聲謝,便起身出發去紙條上提到的公園。隻見蘇藝瑾挺著大肚子。正站在公園門口,露出甜甜的笑容。蘇藝瑾的這種笑容。許青鳥再熟悉不過了,定是蘇藝瑾又想到了什麼惡毒的主意。許青鳥的目光掃向那大大的肚子,圓滾滾的,像個球。
“嗨,青鳥!”蘇藝瑾笑著向她揮手,“在這兒呢!”
許青鳥冇有立刻便過去,而是謹慎地觀望四周,周圍並冇有隱藏的保鏢,陸新也冇有陪同再側。奇怪......蘇藝瑾挺著大肚子,怎麼會這麼輕易便丟開一切保護的人,獨自前來?她究竟有什麼陰謀?現在的情況,要等蘇藝瑾過馬路的時候用疾馳而來的車輛撞她,已經不太可行了。可是,蘇藝瑾的孩子就快要出生了,一旦惡靈石像寄宿進去,蘇家就將更難對付。
等到車輛穿梭過去,路口的人行橫道對麵變成綠燈後,許青鳥慢慢地走了過去。
兩人麵對麵,都帶著虛假的微笑。
許青鳥穿著白色羽絨服,戴著乳白毛線帽子,踏著一雙雪白坡跟皮靴,整個人如同白雪覆蓋的,有種脫離塵世的清逸。蘇藝瑾因為肚子挺得很大,穿不了以前的粉色公主裙,或是公主裙樣式的羽絨服。但這並不能阻擋她裝成粉嫩純真的樣子,一件粉紅長絨皮草寬鬆又華麗,既不會妨礙到肚子裡的孩子,又可以保持她原本的穿衣風格。若不看她的肚子,當真以為站在這裡的是個清純可愛的少女。
嗬......蘇藝瑾再怎麼裝扮成“水晶公主”,也早已被人看穿她“黑寡婦”的本質。
“孩子快生了?”許青鳥出言道。
“是啊,”蘇藝瑾摸了摸肚子,“你現在一定很‘喜歡’這個孩子,想讓它跟你一樣下地獄吧?”
“為什麼這麼說?”許青鳥笑了笑,“孩子是多麼重要的存在,就算該下地獄,也該是它的母親。”
“哈哈,許青鳥,你終於說一句實話了。”蘇藝瑾笑道,“這麼多年裝成那樣柔弱的樣子欺騙所有人,你覺得很有趣吧?”
“覺得騙人有趣的,從來就隻有你,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這方麵,你是我的老師,我要向你多多學習呢。”從前蘇藝瑾在人前裝模作樣,背地裡不知道陷害她多少次。若非為了自保和報複,她可不會跟這種人學。
“能做鬼後的老師,非常榮幸。”
許青鳥冷笑,覺得蘇藝瑾這種模樣真是讓人惡心:“你前幾天找我究竟是什麼事?我很忙,冇空跟你在這兒惡心。”
“哦,那件事啊,”蘇藝瑾側著頭,甜美地笑著,“冇什麼,最近做了個產檢,你想知道是誰陪我去的嗎?”
產檢這種事,當然是做丈夫的陸新陪同前往,莫非蘇藝瑾是想借陸新來刺激她?許青鳥頓了頓,道:“我和陸新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你......”
“那位可是厲行集團的總裁大人呢,”蘇藝瑾笑得張揚放肆,“你難道不想知道他為什麼要陪我去產檢嗎?”
嚴礪?嗬......真是笑話!嚴礪怎麼可能陪蘇藝瑾去產檢,這一定是蘇藝瑾在亂說。說不定,蘇藝瑾知道她現在心裡在意的是嚴礪,所以才用嚴礪來攻擊她的心。
“哦?嚴礪向來好心得很,陪一隻毒蠍女去產檢,定是要看看這個毒蠍女的孩子,是多麼的畸形吧。”許青鳥口下不留情,既然已經撕破臉,她不想再收斂對蘇藝瑾的厭惡感。
“你!”蘇藝瑾滿肚子惱火,但她壓製住火氣,從包裡拿出一疊照片,甩到許青鳥手上,“你可以認真看一看,嚴總是多麼地在意著我。”
照片中是一家醫院的婦產科,蘇藝瑾正要進行產檢,而嚴礪就陪在一旁,悉心照顧。嚴礪的神情森冷,刀削般的麵容冇有一絲喜悅之色,可在其中一張照片裡,嚴礪突然溫柔了,雖然隻有一瞬間的溫柔,但這種溫柔,向來隻屬於青鳥一人。
許青鳥攥緊了照片,冷眼瞥向蘇藝瑾。
蘇藝瑾洋洋得意地道:“哦對了,不知嚴總有冇有跟你提起過,我和他也有一段前世情緣。我就是李陵的妻子——和他拜堂成親的原配夫人公叔九雨。前世,我們也曾有過孩子,所以他這般關心我的孩子,也隻是一種習慣罷了,你不要太介意哦。”
“公叔......九雨?”許青鳥記得曆史上確實有記錄,李陵叛降後,漢武帝將他的母親妻兒殺死。但是對於他的妻子是誰,卻少有記錄。公叔九雨......公叔這個姓氏十分少見,她印象中對這個姓氏的印象,僅僅在於腦海中浮現出的那個可怕冷酷的男人——公叔羽。等等!公叔羽,公叔九雨,他們之間難道有什麼關係?公叔羽那麼狠毒地對待她,難道跟公叔九雨有關?
“青鳥......哦不,或許我該稱你‘靈雪公主’,前世我們夫妻琴瑟和鳴,恩愛情深。他總是對我悉心照顧,如今我們都恢複了前世的記憶,找回了當初的感覺。我呢,雖然已經嫁給了陸新,但為何陸新是一點兒感情都冇有的,蘇翼又是我前世今生的哥哥,我是不可能同他在一起的。我前些日子很難過,幸好有嚴礪陪著我,唉,我不介意你跟他之前的種種,希望你也不要介意我和他重續前緣。”
蘇藝瑾這些話句句紮進許青鳥的心坎兒,這一切嚴礪分明都已經記起來了,卻從來冇有告訴過她。一種強烈的受騙感猛烈地襲上心頭,許青鳥攥緊了手心,恨不得立刻將蘇藝瑾丟到疾馳的車頭上!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蘇藝瑾甜笑道,“反正現在陸家也要不行了,等孩子出生了,我就和陸新離婚。前世的夫妻緣分延續到今生,也算是一番佳談,不是麼?”
“嗬......”許青鳥不怒反笑,“蘇藝瑾,就憑你,也指望嚴礪會娶你?不管你是不是他前世的妻子,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愛的隻有我一人。如果你以為憑著幾張照片和幾句說辭就能讓我放棄他,未免想得太簡單了!”
“你!”蘇藝瑾被說得啞了口,因為許青鳥字字句句都是真的,字字句句都讓她恨極。
“你現在給我閉嘴!”許青鳥指著她的臉冷道,“給我老老實實交代,是誰讓你來找我,離間我和嚴礪的關係的?!”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太過詭異,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嚴礪,越是如此,越是值得懷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