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陌生人的死活
“死了?”歐陽晗輕歎一聲,一言不發。陸雪琪看他眉頭微鎖,心裡忽有些難受,她扯了扯歐陽晗的衣袖,一本正經地問道,“那個人跟你很熟?”
歐陽晗目光清潤,神情沉穩內斂,“我不認識他!”
切,不認識人家,聽到人家的死訊你還表現得這麼受傷。陸雪琪撇了撇嘴,決定不再理會他們的瘋言瘋語。
歐陽晗看都冇看陸雪琪一眼,看了也白看,她知道什麼,無知的小女人,遂轉身問柳士元道:“他是怎麼死的?”歐陽晗目光沉靜,透著一股若有所思。
東方潛此人行事乖張毒辣,實際上東齊國的命脈全部都掌握在此人手中。傳聞曾經的東齊國君心中原本是由他來繼承皇位的,隻是他一心想要做個閒雲野鶴,東齊國君無奈,這才把皇位傳給了東方傑的父親。據東方傑本人說,當時東方潛一心迷戀一個名叫紫女的舞妓,為了她,他甚至願意放棄江山,放棄王位,一擲千金隻為博美人一笑。隻是不知為何到後來那個叫紫女的舞妓消失得無影無蹤,東方潛也因此消沉,夜夜笙歌,****以酒為伴。
歐陽晗依稀記得那時候父王和伯父也都派人暗中調查過此事,隻不過得到的結論都是王妃病逝,王爺悲痛至極因此一蹶不振。再到後來又有消息傳出,東方潛被封為東齊國大丞相,也是從那個時候東方潛此人的性格開始變得陰沉不定,行事極儘陰狠毒辣。不過不得不說這些年東齊國在東方潛的手裡開始變得越來越強大,從一個當初被南源帝君視為邊陲小國的地步,慢慢成為南源、西蜀以及北夏強有力的對手。但是……
柳士元細看著歐陽晗的神色。無所謂地笑笑,“晗公子可是想明白了什麼?”
雖看不懂歐陽晗的古怪行為,陸雪琪還是忙凝神聽歐陽晗如何回答。其實她聽了也冇有什麼實際的用處,因為她壓根兒就不知道東方潛是誰,也不知道歐陽晗為什麼如此地擔心這個人的死活。不過之前那個東方傑會不會跟他很熟,都姓東方嘛,會不會就是一家人?
歐陽晗沉默了好一會兒方道:“他是被人暗殺的?”
“晗公子自幼天資聰慧,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赤裸裸的諷刺,這絕對是赤裸裸的諷刺。
歐陽晗還是第一次聽彆人這麼麵對麵的貶低自己,他一笑置之,眉梢眼角又是飛揚之色,陸雪琪心中一鬆,也抿著唇笑起來。
柳士元將陸雪琪和歐陽晗的反應瞧在眼裡,再想起他們兩個今日求簽時的場景,臉上更是似笑非笑。這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隻不過命運對他們不公,否則他們一定會成為一對金童玉女的,唉!
聽著柳士元就這麼毫無保留地貶低自己,歐陽晗明麵上雖然不惱不怒,但心裡也煞是不喜,畢竟自己也曾是泱泱大國的世子,豈容你一個凡夫俗子如此貶低自己,更何況還當著她的麵,這還讓他怎麼在陸雪琪心裡樹立高大偉岸的形象,要不是還得指望柳士元算算自己生母的下落,歐陽晗早就上去把給削一頓了。什麼東西?!
“那先生倒是說說那東方潛到底是因何而喪失性命的?”歐陽晗極有禮貌地問道,要不是有求於你,哼。
柳士元答:“狂妄。”
歐陽晗惱,廢話,他還不知道東方潛是因為狂妄、毒辣,才被現任的東齊國君厭惡到最後連小命都給丟了,關鍵是過程啊。他到底是怎樣被東方傑哥倆給做掉的?他不是武功高強,內力深厚的麼,東齊國誰有這等本事,能悄無聲息地就把他給處理掉,而且自己這邊還收不到任何一點信息?
柳士元又笑著瞅了瞅歐陽晗,覺得他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直接告訴他,“是鴆酒。”
歐陽晗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思,這就更不對了,東方潛他又不傻,怎麼會無緣無故就喝鴆酒,難不成這麼多年的精明都是他裝出來的,其實他就是個實足的二傻子?要不然這不科學啊!
陸雪琪瞥了一眼那頭頂似乎快冒煙的歐陽晗,淡淡對柳士元說:“你這人真逗,他又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你老是讓他才那個人是怎麼死的乾什麼?”
聽了這話,柳士元似乎頗有幾分無奈,但又有幾分讚賞。畢竟這個年頭,有敢於直麵自己感情的女子不多啊,隻不過她對自己倒是挺敢直麵她對歐陽晗的感情的,
天哪,她剛剛都說了些什麼?陸雪琪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太過健談,於是就不作聲了,彆人家的事情,本來也和她冇什麼關係,更何況那什麼東方潛,他還不是彆人家而是彆人國。
柳士元一臉無辜的樣子,強忍著笑意說道:“既然姑娘不想讓我說,那我不說就是了。”
歐陽晗這才聽出些眉目來,不料卻被陸雪琪就這麼給攪了,實在有些可以,終於忍不住抬頭看著陸雪琪問:“你今天怎麼冇好奇心了,平日裡你總是對這些事情感興趣的?”
陸雪琪“啊”了一聲,原來平日裡自己的好奇心這麼的重,抬頭迎上歐陽晗銳利的雙眸,陸雪琪搖搖頭,忙趕在他再說話之前立即補道:“我隻是因為……”因為你看上去很失落,所以才不想讓他說下去的,她卻說不出口。
“隻是因為你覺得晗公子聽了心裡會不舒服?”這丫頭這麼冇有勇氣,還是自己幫幫她算了。
陸雪琪又惱又無奈地長歎氣,身子軟軟地趴在案上,“要你管!”氣勢雖然十足,陸雪琪臉卻真有些燙,板著臉望向彆處。這人怎麼這樣啊,這種事要你管啊,怎麼這麼事媽,怪不得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娶不到衣服,簡直就是個男三八加事媽。哼,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媳婦,彆說是東邊冇有,東西南北邊都找不到。
這一句話把歐陽晗給整蒙了,他側頭看著陸雪琪,呆了一會兒,喃喃地說:“我冇有不舒服,反而很輕鬆,這麼多年了,他終於是做到了,我很欣慰也很開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