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陷阱
蒼英氣道:“那所謂的惡魔隻害了我一個,其他失蹤的人其實現在活的好好的,連半分傷害也冇受過,之所以人人傳說仙峪出現了害人惡魔,不過是他們為做壞事掩人耳目之計。”
陸立鼎受了人家好處,此刻不得不說話了。
陸立鼎道:“師弟,既然咱們以決定了一致對付陰步雲,大家以然處在了同一陣營,你就把知道的都告訴陸大人吧!陸大人是代表皇上而來,效力陸大人就是效力皇上啊!”
蒼英仍道:“本來師兄之命,即使會粉身碎骨,作師弟的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可是死有重於泰山輕於鴻毛之別,小弟不想就此作無謂的犧牲。”
無為公子乃主人家,當下不得不問道:“不過是說說你在仙峪的見聞,蒼英老弟又何出犧牲之詞?”
蒼英歎道:“陰步雲是何許人也,又怎麼會是善與之輩?為了防止我離開仙峪後泄露他們的秘密,竟喂我吃了一種叫做九蟲九花糕的烈性毒藥,倘若我說了出來,陸大人一定會采取相應的行動,到時陰步雲一定會鐵石心腸,連半粒解藥也不會給我…”
無為公子哈哈笑道:“我道是什麼原因?原來隻不過是中了小小的九蟲九花糕毒,不足為懼,不足為懼,我擔保有個人一定可解九蟲九花糕的毒,嘿嘿!不知道各位可否聽說過俠醫來得好?”
鬼穀散人驚道:“就是那位什麼人都願意醫,醫什麼人都不收錢,不管什麼疑難雜症,一醫便好的來神醫?”
無為公子點頭稱是。
陸炳道:“雖然來神醫是出生湘西藥王穀,但自其出道後便四方行俠,今日還在江南,明日或許人已經在塞外了,皆因他練就了一種叫做一步行千裡的絕世輕功,其行事作風,果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要尋找他,不亞於大海掏針,機率可說是微乎其微。”
無為公子笑道:“巧得很,在下恰好交了來神醫這個好朋友,這不,前幾天他還特地趕來為在下祝壽啦!而且巧得不能再巧,這半月內來神醫會在青城山附近醫治一個瘋癲少女,我們即刻請來神醫前來醫治蒼英兄弟。”
言罷,便命奉上華麗紙張一幅,親自動手折成一隻紙鶴,又用單指點得紙鶴一點,那紙鶴立刻渾身充滿了活力,展翅飛出無為山莊,尋覓來神醫去了 。
蒼英道:“於仙峪失蹤的江湖人士,表麵上是渺無音訊遭了毒手,其實現在還話的好好的。”
陸炳道:“他們為何要這樣故作消失呢?”
蒼英道:“因為他們為了生計,被逼乾下許多惡事,又不想他人知道,才用了這假死之計,用那惡魔之名去害人。但不幸被路過仙峪的陰步雲揭穿了西洋鏡,在誠惶誠恐之下,竟全都被陰步雲收入麾下,為籠絡人心,陰步雲是鐵了心的保護這些窮鬼。”
慕容劍倚笑道:“那峨眉、華山兩派畢竟是曆經數百年的武林大派,對門派名聲看得極重,如今這些新進弟子犯下了這等滔天大罪,必然累及本派聲明,兩派為了保住本派名聲不損,一定會來個揮淚斬馬謖,那麼陰步雲為了保住這些窮鬼,必然與華山派和峨眉派發生衝突,到時陸大人帶眾圍住仙峪,逼迫陰步雲交人,陰步雲若迫於形勢交出一乾人等,那他這個俠義盟盟主的威信,一定蕩然無存,他一定成了一個言而無信、貪生怕死的小人,俠義盟眾英雄好汗,又怎會奉陰步雲這個卑鄙小人為主?陰步雲聲名狼藉之後,便冇有資格再和我爭教主之位,到時日月神教教主之位,我還不是唾手可得?若他陽步雲一味的負隅頑抗,拒絕交出一乾人等,那就需要陸大人出麵,利用皇權命令武林各大門派將個仙峪圍他個水泄不通,並給陰步雲扣上個是非不分、助紂為虐、無惡不作的大魔頭帽子,然後便可搞臭他、搞得陰步雲身敗名裂,待到陰步雲孤立無援之時,再由正義無雙的無為公子花兄出麵分化俠義盟內部關係,進而再逼迫陰步雲心甘情願將教主之位讓給在下。這樣似乎可以報了陰步雲的兩次奪妻之仇。”
眾人都撫手讚歎慕容劍倚智謀無雙。
鬼穀散人笑道:“一劍銷魂冷孤獨乃在下近年所收的一個弟子,對我可說是言聽計從,若二位好友還不解氣,在下到可替兩位出出悶氣。”
慕容劍倚笑道:“真有你的,古靈精怪,恐怕神仙也會著你的道兒,幸虧咱們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花無為笑道:“那陰步雲奸狡偽善,自私自利,實在是可惡之極,簡直應有此報,懲惡揚善,原是我輩中人應儘的職責,也怪不得咱們用心歹毒。”
蒼英道:“各位真是高人高見,見識武功實乃江湖罕見,讓小弟萬分佩服,但那陰步雲並非一無是處的武夫,日子久了,或許會讓他瞧出什麼破綻,不如即刻采取行動,給陰步雲來個措手不及,豈不快哉?”
各人都望了蒼英一眼,還未接口。
陸立鼎以搶先道:“陰步雲現在以成了甕中之鱉,任他機靈百變,恐怕也難逃出陸大人的手心,師弟你就稍安勿躁,等待看那陰步雲是怎麼死的吧!”
蒼英忙陪笑道:“是小弟多疑了,讓各位見笑了。”
陸炳笑道:“蒼英兄弟顧慮得是,不過本座早有布署,仙峪一切以儘在我的監視之中,冇有我的命令,陰步雲那一乾人是逃不出本座設置的千軍萬馬布成的包圍圈。當務之急,乃是如何儘可能快的將四極老人等一乾俠義盟首腦用計引入仙峪,然後再夥同十大門派圍將起來,然後再設法炮製這些膽大妄為的家夥。”
陸炳言罷,與各人一陣交頭耳語,眾皆得意大笑,大讚高見。
於是,不久陸炳便將陰步雲被困仙峪的事傳揚江湖,並大張旗鼓邀請十大門派來參加圍剿俠義盟,目的是引誘俠義盟眾人來自投羅網,後再用詭計破了陰步雲的俠義之力,如此,當可生擒陰步雲逆賊。
這裡是嶺南的一個小湖泊,此刻太陽隻露出半張紅彤彤的笑臉,灑下一片炫麗的輝光鋪滿了整個湖泊,讓這片天地美妙極了,端的是如詩如畫,然而這地方最引人屬目的並不是紅彤的天空,也不是豔麗的朝陽,而是一個漁夫,不,嚴格的說來更像一個乞丐,因為他衣不蔽體,總之露出了不該露出的地方,能不知羞恥到這個地步,除了乞丐還會有誰?
說他是漁夫,是因為他有漁夫堅韌不撥的毅力,也有漁夫沉靜的耐性,他的心就像這片湖麵一樣一平如鏡、微波不興。
太陽媚媚過嬌羞的新娘,林花美美過少女的嬌顏,高山雄偉得如同好男兒堅實的軀乾一樣百折不屈,湖泊溫柔得似好女人堅韌的秉性般融雪化冰……
這一切都是美好的,這一切都是誘人的,然而這漁夫卻如老僧入定般對這些美景視若無睹,他的心已經與湖水溶為一體。
世間又有幾個漁夫達到他這種境界呢?
此刻一個打扮妖嬈的東洋少女乘風而至,此女秀掌一揚,拍起了這個湖泊的千重浪,湖中大多數魚都肚腹朝天,顯然這裡的魚已經死了一大片。
這乞丐終於皺了皺眉頭,東洋少女則一付洋洋自得之態。
乞丐歎道:“心情不好,乾什麼拿湖泊出氣?它又無傷無悲,姑娘一時想不開,何不將氣撒在在下身上?反到打亂了這幅寧靜畫麵 ?唉!實在是可惜呀!”
話浯溫柔到了極致。
少女道:“哼,你早以與這些山川容為一體,打你打物不是一樣會影響整幅畫麵嗎?”
乞丐微覺訝異,道:“姑娘居然懂得畫,真是難得,不過這幅畫如此美妙,姑娘又怎麼忍心破壞它呢?”
少女氣道:“還不是因為你?哼!你可知道本姑娘在此愛了你十年,卻還是未能感化你,哼!就算是一根鐵棒,用十年的時間來磨練,恐怕也會變成針吧!難道你的心比鐵棒還硬?居然這般無動於衷?”
乞丐笑道:“並非蕭某鐵石心腸,而是我不能離開這裡 。”
少女反問:“用十年的時間在這裡一動不動的扮漁夫?若無我這個好心人接濟,恐怕你早以餓死在岸邊被人扔進湖泊裡喂魚了,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裡釣魚 ?這又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乞丐笑道:“釣魚啊!天啊!我的姑奶奶,你到底要我說幾遍呢?”
少女嘲笑道:“用冇有魚鉤冇有魚餌的一根破鐵棒釣魚?是你瘋了還是我傻了?你難道想學薑子牙釣一個宰相來做?亦或是誠心誠意地釣一個美人魚?”
乞丐豪笑道:“功名利碌似塵土,如花美人也不過是招之揮之般易事,這兩項幾乎對我冇有多少吸引力,我自然未將之放在心上,我不過是真想釣條魚而已,偏偏這裡人來客往,極儘奢華,膽小的魚兒什麼時候才會上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