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邀約
武步輕說一句,武三粗便畜牲之類罵一句,待聽兒子講完,才如釋重負般的籲了口氣,那繃緊的心弦才放鬆了許多。
唐友人又詢問那武小妹的來曆。
武三粗道:“小妹是我父親武銅錘的唯一愛女,是我倆的親妹妹,父親視她如珍如寶,十分溺愛,捧在手心都怕壞掉一般。為人也很正直、善良。”
唐友人道:“壞竹裡麵都可以出好筍,這到是奇事一件。既然武小妹是個好女孩,那她又為何綁架百裡姑娘?”
武三粗遲疑半天,兀自道:“這……那……我……”
武步輕大聲道:“爹爹,什麼這個那個?她既然能乾出那種事情,難道還怕彆人說嗎?唐大俠你有所不知,小妹是個奇怪的女孩,她從小到大都十分排斥男人,甚至對男人一點興趣都冇有,曾揚言今生不嫁人,反而會像男人一樣娶多個老婆,她現在年方十八,她的情人則已有數十個,她一定是怕我娶了百裡姑娘,才不惜與小人翻臉搶了百裡姑娘。”
唐友人冷冷道:“無論如何也不能任武小妹這般為非作歹,她走到今天這種地步,你們這些她的長輩冇做好防範措施,也冇儘到教化之責,如今弄出這種突兀之事,你二人也難脫乾係。”
說罷離開了武三粗家,武三粗父子也屁顛、屁顛的跟在唐友人後麵,往武大錘家而去。因為武小妹是和大哥武大錘住在一起的。
武大錘府邸,賓主落座。
武三粗搶先道:“大哥,聽說小妹拐帶了百裡求恩姑娘是否當真?”
武大錘麵呈不悅之色,冷冷道:“什麼叫做拐帶?那叫拯救。若不是小妹手腳快,恐怕百裡姑娘早就被你那寶貝兒子沾汙了。”
武三粗顧不了大哥的搶白,忙喜道:“如此說來百裡姑娘果真在你這裡,嗬嗬!那好極了,請大哥趕快將百裡姑娘交給小弟,小弟一定立刻將其原封不動的交在百裡醫師手上。”
武大錘撇嘴道:“你比你兒子還邪惡,我更不放心把個黃花閨女交給你。”
武三粗搖頭,一臉苦笑。
唐友人冷冷道:“交給我總可以吧!”
武三粗生怕武大錘對唐友人說出大不敬的話,忙搶先道:“這位唐大俠武功高強,是百裡姑娘的未婚夫,既然是你救了百裡姑娘,那就趕快將她交給唐大俠吧!相信唐大俠一定會給你豐厚的回報。”
唐友人也道:“不錯,唐某一定會給你應得的報酬。你就放心的將求恩交給我吧!”
武大錘笑道:“金銀珠寶小人到也不缺,隻須大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小人便將那百裡求恩交給大俠帶走。”
武三粗道:“大俠切勿生氣,小人大哥一定是醉酒胡言,請大俠勿以為怪。”
武大錘頭鸕高昂,一付理所應當的樣子,毫無絲毫因方才失言而露出丁點慚愧之色。
看他的樣子若不答應他的條件是不會交出百裡姑娘了,唐友人心裡這樣思量口上卻說道:“什麼事情?說來聽聽。”
武三粗一付心急如焚、誠惶誠恐的樣子。
武大錘冷冷道:“除非你能讓文四孫女文雪兒陪侍我三年,否則休想見到百裡求恩,這件事情大俠你能做到嗎?”
唐友人微覺詫異,問道:“常聽人言,說武大錘是何等為富不仁,卻讓人想不到你與弟弟武三粗一樣的好色如命,並且為達目的不折手段。果然是同一根壞藤結出兩個一樣的壞瓜。”
武三粗卻不信,大聲道:“大哥你從不性好女色,甚至對女人頗有幾分厭惡,為什麼今天會提出這種條件呢?”
武大錘氣道:“這還不是拜你這寶貝弟弟所賜?”
武三粗萬分訝異:“這怎麼又扯上我了?”
武大錘更氣:“你在外麵拈花惹草、辱**妾,使得咱們武家都成了惡名昭著的人,而我武家的聲譽更是一落千丈,那文雪兒好壞不分,逢人便說咱們武氏兄弟是如何的貪淫好色,又如何的勾引那有夫之婦,又如何……幾乎說得我武大錘體無完膚、一無是處。你說這是不是你這不肖的弟弟造成的?”
武三粗黑臉微紅,陪笑道:“咱倆是親兄弟又何必說這些呢?何況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因為那文雪兒的幾句話就這樣以爛為爛、就此沉淪下去。”
武大錘道:“我就要文雪兒看看我能不能被她的那股淫勁所迷惑,也要讓整個文武縣的人知道我不是一個貪圖美色的人。”
唐友人道:“既然如此,那唐某就走文府一遭吧!希望你能言而有信、說到做到。”
武大錘喜道:“那當然,小人靜候大俠佳音。”
唐友人到了文府,說明來意,但並未向文四表明身份,文四因疼惜孫女,當然堅決拒絕,如果唐友人說出自己乃是唐三姑兒子,那隻有徒增大家煩惱而己。
就在二人僵持之際,一冰雪清麗少女自內屋步了出來,語音十分婉轉柔媚:“這件事情是因我在外自由妄語,才得罪了武伯伯,使他出此下策,都是雪兒的錯,害得百裡姑娘在武伯伯手上吃苦,我一定要竭力拯救百裡姑娘,以彌補我的過錯。”
文四氣道:“雪兒,你冇有什麼過錯,那武氏兄弟都是那窮凶極惡、為非作歹之輩,說說這種人的壞話有何不可呢?”
文雪兒幽幽歎道:“總之是我出言不遜,才使得百裡姑娘受累,唐大俠,小女子願意用自己來換取百裡姑娘的自由,唐大俠,請將小女子帶走吧!”
文四立即搶在文雪兒身前,兩眼睜得圓圓的瞪著友人,大聲道:“誰敢搶走我的雪兒,老夫和他拚命。”
唐友人歎道:“文老太爺,此事稍緩,本人向來不強逼於人,好吧!就給你幾天時間考慮吧!若是想通了,可到祁連山半山腰那間獵屋找我詳談。”
唐友人便回到獵屋,靜觀其變。
紅日初升,襯托得整個祁連山猶如一個穿上彩衣的姑娘。
在山腰的一顆歪脖子樹下,有一美少年正沉沉昏睡。
萬物沉醉在朝陽的愛撫中,這美少年也不例外。
他身上的那件華麗金衣,早已千瘡百孔,血跡斑斑。渾身更是傷痕累累,皆中要害。柔和的陽光似乎想撫平他的傷痕。
看來這美少年恐怕是凶多吉少。
突然奇跡發生,這少年的傷痕正逐漸愈合....不久就完好如初。
他緩緩睜開那雙秀麗的龍眼,站起身子,看看左右,不覺氣道:“好你個左青龍,居然在本人返山途中
聯合左鬥等邪派中人對我橫加暗算,若不是我有超脫煙雲步的輕功及凡人心經的內功,此刻恐怕以然橫屍山野了,哼!這筆帳我一定會記住的,將來一定十倍奉還。”
原來這少年便是唐友人,他敢向文武縣眾知名人士漫天叫價,是因為他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這秘密關乎文武縣人的生死存活,原來左青龍與左鬥以私下相互認了家門,二人狼狽為奸,企圖一口氣吞掉文武縣。
唐友人恰巧藝成下山,他雄心壯誌,一心要在祁連山建立一個俠義門派,但他雖以有一身驚人藝業,畢竟僅止他自己一人,又是初出江湖,在武林中真是名不經傳,他靈機一動,便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率先向文武縣各大要人發出警示,這樣一來,最低限度可讓眾人記住在這祁連山還有他唐友人存在,當他們的利益受損時,第一個想到的救星一定是唐友人,而當初唐友人開出的條件,也不容他們不答應了,有了這些本地人的支持,那友人建幫立派的夢想便可馬上實現了。
突然他被一陣打鬥聲所吸引,尋聲飛到一個山穀,進而視之,就見一威猛青年正被兩個錦衣衛圍住廝殺。錦衣衛惡名昭彰,極為世人所痛恨,其所欲加害者,多半是好人,再加上自己小時險些喪命於其手,故,唐友人決定助這青年殺敵。
青年一身獵人裝扮,肩上掛了一張弓,背負三隻山雞及一個盛了七、八隻無羽箭的箭筒,腳下踏著一頭垂死的黑熊,雙手執著一杆丈長鐵槍,細觀其套路,竟是久負盛名的楊家槍法。
那帶柳葉大刀的錦衣衛哈哈笑道:“呼廷霸,你連續使用飛沙昏迷術,耗損了太多真氣,再鬥下去,若無後援,恐怕即將一命歸西,唉!想當年令祖正邪功夫天下無雙,想不到輪到你這一代,卻連咱兄弟也奈何不得半分,實在是丟儘了你呼延家的老臉。”
另一個錦衣衛接口笑道:“正是,隻要你說出從西域潛入中原達三個月之久的原因,我兄弟就看在令祖份上,對你網開一麵。”
呼廷霸冷冷道:“我祖父早已去世,父親亦不知所蹤,明教在你們大明朝的迫害下早已四分五裂,幾乎死傷殆儘,你們現在還怕個什麼?哼哼!儘管放馬過來,咱二十年後仍是一條好汗,總好過你這兩隻朝廷鷹犬!”
三人邊罵邊打,有不少酒香滲入空氣,還有不少黃沙飄蕩於空中,讓人有些沉醉昏迷,這是因為先前三人施出醉太白及飛沙昏迷術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