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遇襲
左邊那位門衛叫做陳建,他喝道:“轎內乘坐者是何人?大捕頭,這些時候你又去哪裡了?害得咱們心驚膽顫的!”
卜英冷冷道:“本捕頭奉段大人之命請到一位至關重要的大人物,如今事態緊急,不能細說,請二位兄弟趕快開門放我這位貴客進去,否則,大人若有個閃失,我便拿你二人過問,”
陳建忙陪笑道:“大捕頭不必動怒,小人遵命便是。武兄弟開門吧!”
另外一個頗為精瘦的衙役聽得此話後,忙打開衙門。
陰步雲等剛一進得衙門,那門便立即閉上,四周萬箭齊發,欲將眾人射為箭豬。
卜英一個打滾,滾到一張石桌下存了性命,四個腳夫則被萬箭射中,皆死於非命。
轎內的陰步雲運勁控轎,不住旋轉,將一波又一波的暗器蕩落於地。
陰步雲在轎內聽一人喊道:“各位兄弟不用怕,用火箭毀他轎子。”
就聽得哧哧之聲大作,轎子已經著火了,陰步雲運動將轎子震碎成數千塊,便向四周飛出,紛紛擊中放冷箭襲擊他的人。
陰步雲見有三十多個衙役被撞中穴道,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步雲過了庭院,便近門邊,但兩扇黑漆的大門卻緊閉著。
陰步雲用左掌輕輕擊在門上,那兩扇緊閉的大門瞬間變為碎沬,經風一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門內一支釵等大理武人皆劍拔弩張,目不轉睛的瞪著陰步雲,眼內皆滿布恐懼之色,人多眼雜,卻又拉不下臉麵退下保命。
陰步雲冷冷道:“誰再阻我前進,這兩扇門便是榜樣!”說著便一步步逼近一支釵等人。
那蟠龍根王侯七終於忍耐不住,大吼道:“我就不信你敢將我們全部殺死!”人已率先衝了上來,展動蟠龍棍法,下下攻擊陰步雲要害。
陰步雲隨隨便便的一掌擊在棍上,那純銀的蟠龍棍立即被粉碎掉,就連侯七一身衣服也被波擊,化為碎蝶,隨風而逝。
這樣一來,蟠龍棍王候七周身就止剩一條底褲遮羞,在場有不少女性,皆紅著臉的背轉身子回避。
陰步雲微笑道:“若再不退下,我便將你的底褲也化去。”
侯七怪叫一聲,便跳入院中那個荷花池遮羞。
再次見到陰步雲大發神威,眾人哪敢阻擋?隻得一步步的退入大堂。
陰步雲進入大堂,就見段歸璋被人捆綁成一團的扔在案桌邊的地上,手腳不能動,卻用渴望的眼神向陰步雲求救。
陰步雲大喜道:“段大人莫慌,我這就來救你。”他說著話的往段歸璋處走來,本來圍著段歸璋的人便被嚇的一哄而散,當陰步雲走到段歸璋麵前時,也冇有任何人敢在他旁邊呆著,
陰步雲十分自然的解開綁住段歸璋的繩索,卻發生了件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得到自由的段歸璋卻運指如風,點中了他的大恩人陰步雲的十大要穴,陰步雲立即灘軟在地。
陰步雲大驚失色,道:“你這是乾什麼?”
與此同時,候七等人也圍了上來,與段歸璋會心一笑,很顯然,剛才他們隻是在演戲而已。
一支釵嬌態盈盈、仍然是嫵媚動人,卻惡狠狠的道:“冷孤獨,看你這回還能往哪裡跑?”
陰步雲見眾人目露凶光,大有殺自己而後快的情狀,不由更加吃驚,道:“什麼往哪裡跑?我是接到卜捕頭的求救,前來相救段大人的,我一生正氣,可昭日月,讓我想不到的是你們居然對我突施暗算。”
天龍寺主持一戒和尚冷笑道:“死到臨頭,還要狡辯?不愧為惡人本色啊!”
陰步雲似乎已經處在了雲裡霧裡,愕然道:“惡人?誰是惡人?我嗎?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他灘軟在大堂上,僅有口能動眼能轉。
段歸璋重新坐回州縣寶座,另外的大理武人分列兩旁,皆是畢恭畢敬的,問道:“不知昨日冷大俠去了何處?”
陰步雲道:“昨日我與大姐餘小姑、三妹段我意冒進無量原林,尋找藤蛇草。”
段歸璋道:“你是說你昨晚不在命案現場,所以人不是你殺的?”
陰步雲驚道:“什麼命案現場?在哪裡?是什麼人被殺了?”
段歸璋歎道:“一日之間,大理城四城共發生十多起命案,殺人者卻僅僅是一人——就是你這個俠神冷孤獨所為,你真凶狠,竟然連老弱婦孺皆不放過!你既然敢殺人敢留名,又怎麼會不敢承認呢?哼哼!你到十分聰明,白天到無量原林去,晚上卻又折回來作案,說,你這樣做,到底目的何在?”
一定是有人栽贓嫁禍,那又是誰呢?陰步雲心裡這樣想,口上卻道:“你們無憑無據,就想逼我認罪?豈非太過兒戲?”
段歸璋道:“任選兩、三具屍首給冷大俠看看,哼哼!看看你自己的傑作!看你麵對死屍時,還能不能一臉無辜的狡辯?”
衙役一聲得令後,便火速抬來三具女屍,皆**著身子,渾身血跡斑斑。顯然死前被人嚴重侵犯過。
陰步雲認得出正是自已從無量三魔手上解救而活的其中三個,自己不是派人遣送她們回家了的嗎?怎麼又會死在這兒?
陰步雲十分難過地道:“三位姑娘慘死,冷某深感難過愧疚,但她們並非冷某所殺,也不能作為我殺人的憑證!”
刑師爺冷笑道:“你殺人後,用死者的鮮血在牆壁上寫了俠神冷孤獨除惡務儘等字樣,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人是你殺的?”
卜英獰笑道:“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如今證具確鑿,看你又作何狡辯?”
陰步雲冷冷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蓄意栽贓,到底居心何在?”
段歸璋義正言辭的道:“本來便是事實,又何須栽贓?”
“因為你活著令他們起食難安,所以你必須死。”說話者是問劍聖士莫龍。
這莫龍正坐在一頂露天大轎內,春、夏、秋、冬四大劍婢仍然是的坦胸露腿,莫龍便是被這四女禦空抬進來的。來得又急又快,好似從天而降似的。其狀甚為突兀。
眾人看見的是一個一塵不染的飄逸公子。
陰步雲喜道:“莫兄為何至此?”
莫龍施施然步下椅來,龍形闊步的趨近步雲,歎道:“莫某經嶺南,被一劍銷魂冷孤獨的英名所吸引,一路追蹤下來,才知道大理境內也有俠神冷孤獨出現,一經我的詳查,才知道大理的這個俠神竟然是陰兄你所假扮。唉!莫某弄不明白陰兄為何假伴俠神以除無量三魔,至於什麼殺害無辜百姓雲雲,那是子虛烏有的,莫某自然不信。”說罷扶起陰步雲,運指如風,解開了陰步雲身上所有被點的穴道。
陰步雲道:“陰某行事,但求無愧於天地,更無需半點名份。殺無量三魔,拯救無量山受難女,行俠於大理,是我學武人的本份,陰某不想被世人多加騷擾,因此才假伴俠神之名救人,”心道:“看來這莫龍為還我清白,才指認我的真實身份,不過,奇怪的是,這莫龍應該明白我隱藏身份的真正的原因——方便於尋找吸星大法。”
段歸璋冷冷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在這裡胡說八道?”
莫龍冷冷的不加理采。
春水流道:“胡說八道?不知大人所指為何?”
段歸璋冷冷道:“你家公子剛才不是說什麼起食難安的胡話嗎?他顛倒黑白、是非不二分,說他胡說八道,也算是仁至義儘了。”
春水流語音更冷,好似冷如寒冰,刺人膚骨,道:“人家陰公子大善人一個,初到貴境便以一人之力替你這個大理州長除去了為惡已久的無量三魔,當時你們到是還有幾分感激,可這剛過半月,你們就恩將仇報,誣指人家陰公子殺人!哼!明眼人都看得明白,這不過就是你們早就設計好了的圈套。”
刑師爺道:“他當日自稱俠神冷孤獨,他當然就是冷孤獨了,如今殺人留下冷孤獨之名,當然又是他了,怎麼在你們口中,一下子就又變成了陰公子了?”
莫龍終於開口說話了:“殺人者當然是俠神冷孤獨,但卻不是這位陰少俠。”
段歸璋道:“何有此說?”
莫龍道:“因為這位陰少俠就是那位義救日月神教教主向蒼生向老英雄的陰步雲,也隻有像陰少俠卜∴一這樣俠肝義膽的好人才會義無反顧、平白無故的為你們消滅無量三魔,並且陰少俠之義妹歧黃西施段我意恰好救治了俠神冷孤獨,可惜這位俠神至今依然未醒,昨日陰少俠等一乾人等皆入無量原林尋找丹藥,準備救醒俠神冷孤獨,不想卻被你們誣陷為凶手,若非不是你們想要陰少俠儘早離開甚至死去,不然又為什麼要治他死罪?”
陰步雲突然問道:“莫兄,陰某的事,你為何知道的這麼準確?”
段歸璋亦道:“是啊!彆人的事你怎麼會這般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