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蒼生有私(上)
紅蓮聖姑笑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過,也隻好如此了,咱們就儘全力與他們一博吧!”
突聽洞外一人大笑道:“向蒼生,看爾等還往哪裡跑?這次管教你插翅難飛。”說話的人是靜宮慧仁,他人在洞外,是運用內力吐出的字,因此洞內的每個人都可以清晰的聽清他說的話。都不由心下大震,朝廷居然與倭人聯手。
向蒼生等人出得快意洞,就見洞外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最顯眼的還是前邊那幾位,其中的靜宮慧仁和蒼井逸雄是他認識的,另外那個酷似李萬佑的錦衣衛指揮使,應該就是李萬佑弟弟李萬佑,餘者皆未見過,
李萬全道:“向蒼生陰謀叛國,證據確鑿,逃亡至此,李某奉令聯合東瀛王爺合力緝拿向蒼生歸案,這是公事公辦,與旁人無關,請各位就此離開,以免累己累人。”
陰步雲道:“向老前輩義蓋雲天,俠肝義膽,人所敬仰,為保衛沿海居民,才率眾部屬赴邊抗倭,殺了許多倭人,引來倭人仇視,竟與朝中權貴勾結,迷惑聖上,才有今日之禍,哼哼!你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們精心設計、刻意為之,目的是排出異己,消滅國內武林門派。”
李萬全道:“這不過是你的臆測,亳無真憑實據,不足以取信旁人,我可以告你誣蔑誹謗,若要性命,速速退過一邊,或許本座會考慮留你全屍。”
陰步雲冷冷道:“我舍棄榮華,與老父斷絕關係,目的不是單單隻是援助向前輩,而是追求正義、追求俠義,我今生會用我的生命來維護我這理念,朝廷、皇上在我眼中算不了什麼?”
引得高燕接著道:“盟主所言甚是,咱們學武的人,首重氣節,看一個人是否有無氣節,關鍵是看他是否用生命去捍衛正義,現在就是我們證明此點的時刻,大家怕死嗎?”
眾人齊回應道:“不怕。”
錢管家在靜宮慧仁陣營,陰陽怪氣的道:“真是一群亡命之徒,正義有啥用?能當飯吃嗎?”
慈悲怒道:“你這叛徒、漢奸、走狗,有何資格在此亂放厥詞?真正背家叛國的是你錢九。”
錢管家惡狠狠的瞪了慈悲一眼,再舔舔觜唇**的打量著慈心,簡直是肆無忌憚的亂瞄。
慈心羞紅了臉,玉麵含霜,怒道:“你個狗奴才,看什麼看?再看小心姑娘挖下你的狗眼?”
錢管家笑道:“小美人兒,待今日一戰之後,錢叔會請求殿下將你賜給我,那時錢叔一定會好好疼你,官叫你舍不得離開我。”
慈心兩手執劍平舉胸前,道:“你狗觜裡難吐象牙,信不信今日本姑娘再切下你一隻耳朵?”
靜宮慧仁笑道:“這種小小的要求,本宮又豈能不答應?好,今日一戰之後,慈心便是你的了。”
紅蓮聖姑冷冷道:“你們少在那裡做春秋大夢,真以為你們能穩操勝算?哼哼!我看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
蒼井逸雄垂涎三尺,笑道:“大美人,你可真是自信,你長這麼漂亮做道姑實在是太可惜了,不如還俗吧?陪我島國風流,豈不快活?”
紅蓮聖姑媚笑道:“好啊!那你趕快過來呀!”話聲中她一雙杏眼射出異樣的色彩,蒼井逸雄便身不由己的踏前兩步,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他。
李萬全喝道:“小心,她武功不在四極老人之下。而且還擅長媚術。”
這喝聲是含了內力而發,使得蒼井逸雄立即清醒過來,但也是嚇得冷汗遍體,從此再也不敢輕視紅蓮聖姑,他感激的衝李萬全看了一眼,李萬全則不加理會,要不是今日份屬盟友,像蒼井逸雄這種淫賊,他李萬全早就將他碎屍萬段了,又這麼會救他?
紅蓮聖姑笑道:“怎麼了?不敢來嗎?哼!你們倭人就是孬種!”
靜宮慧仁卻不生氣,,笑問道∶“數日不見,未知聖姑彆來無恙?本宮在這裡恭喜聖姑與向教主父女相認!”說罷十分真誠的衝二人恭手做賀。
紅蓮聖姑慧詰的眼眸閃動了一下,卻冇接話。
向蒼生介於禮貌,不得不抱拳還理,道∶“多謝王爺的祝福。”
靜宮慧仁卻道∶“其實,我與向教主你除了各自焊衛自己民族大義而有所排斥外,其他到是的冇什麼矛盾,甚至還彼此惺惺相惜,我對向教主的敬重未必會比他陰步雲少。”
向蒼生道∶“這我也知道,如果冇有兩國開戰,我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
靜宮慧仁似乎有些感傷的道∶“就因為如此,有些話我才不吐不快。向教主,你可知道我雖然小你三十多歲,但卻知道兩個有關你的隱私,而這兩個隱私,或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紅蓮聖姑冷冷道:“哪有連自己都不知道的隱私?我看這倭國王爺爺是在胡說八道,爹爹你犯不著理會他的危言聳聽。”
眾人麵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向蒼生衝紅蓮聖姑點點頭,以示安慰,道∶“敢問殿下?是哪兩個隱私?”
靜宮慧仁道∶“第一個是關於尊夫人萬花流前輩及令郎死因;第二個則是關於百日化功喪命散的出處。”
向蒼生驚道:“你小小年紀,居然所知頗多,你快詳細的告訴我。”
紅蓮聖姑怒吼∶“住口,你個狗王爺,信不信本座取你狗命?”飛劍出手,幻為百丈大小,壯若山峰般的壓向靜宮慧仁,卻被平原四絕合力擋下了巨劍。
向蒼生道∶“孩子,他們今日是有備而來,他們要說,就讓他們說吧!”
紅蓮聖姑道:“爹爹…”她淚光盈然,破天荒的顯出恐慌、無助的眼神。
陰步雲道:“倭人詭計多端,你英明神武,又何必多加理會?”他與紅蓮聖姑雖然已經海誓山盟,但比竟未曾完婚,他可不能造次,冒然的稱呼他為嶽父,若用以往稱呼,又顯得生分了些,不夠親密,索性用個你字冠之。
向蒼生歎道:“你們是不會明白的,殿下就請說吧?”
靜宮慧仁微笑問:“那教主想先聽哪一個隱私?”
向蒼生道:“你就說說我夫人和小兒的死因吧?”
靜宮慧仁卻笑道:“要我告訴你親人的死因,並不是不可能的事,關鍵是你能否聽我說完你的第二個隱私。”
向蒼生道:“第二個隱私我可以猜到幾分,到不勞殿下在此廢心勞神。”
靜宮慧仁卻兀自倔道:“所謂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我最討厭的就是半途而廢,我既然決定要挑明這兩個與你有關的隱私,那麼我便不會隻說一半,我一定會祥細的說給大家聽。”
向蒼生知道靜宮慧仁決意宣揚自己的隱私,勸說也屬徒然,低下頭、彎腰屈膝的求饒,卻並非自己平常作風,自己縱然是聲敗名裂,也不會做這丟人的事,因此,索性來個不理睬。
靜宮慧仁道:“眾位可想知道這百日化功喪命散原是來源於巫山的。”
紅蓮聖姑驚道:“什麼?來自巫山?你不是信口詞惶吧?”
陰步雲更是不信,道:“巫山派一向都是由巫山神女藍掌門主持,藍掌門對向教主情篤意厚,她怎麼會容許門下弟子將致命毒藥百日化功喪命散送給異族?”
靜宮慧仁道:“不好意思,這事實在是巧得很,給我百日化功喪命散的人卻是巫山神女藍媚兒。”
靜宮慧仁說出此話,向蒼生神色自若,並冇半分驚訝,似乎他早就知道了一般。
紅蓮聖姑則大聲道:“你胡說八道,我娘愛我爹爹勝過自己,又怎麼會將這致命毒藥送給你去害我爹爹?”
陰步雲道:“就是,你們倭人奸狡成性、卑鄙無恥,最愛乾這種挑撥離間的惡心事,我們才不會上你的當。”
靜宮慧仁道:“其實,向教主,你們日月神教進京侯賞之時,我們已經擬定好了摧毀你們日月神教的計劃,實乃天衣無縫之妙計,但仍然是欠缺一個環節——那就是毒藥,因為你們日月神教眾首領都是現在江湖一等一的高手,普通毒藥不但達不到目的,還容易被發覺,於是我們集思廣益,終於有位好朋友想到了巫山派現任掌門人巫山神女藍媚兒,我親自造訪巫山神女,並說了我們的計劃——”
陰步雲忙問:“你們?是哪幾個?這位好朋友又是誰?”
靜宮慧仁冷冷道:“自然是你們的仇人,人家是來向你們索要以往的損失,又有什麼錯呢?你們該不會連自己有幾個仇人都不知道吧?”
陰步雲喃喃道:“仇人?又是誰呢?”
紅蓮聖姑冷冷道:“你說這百日化功喪命散是從我母親巫山神女手上騙來的,我或許會相信,現在好像是我母親送毒藥給你們,讓你們去害我爹爹似的,打死我我也不相信這是真的。”
靜宮慧仁道:“當時我一提出向巫山神女索要百日化功喪命散,當她知道是用來對付日月神教後,隻提出一個條件,便將那提煉不易的百日化功喪命散無償的贈送給我,他那條件是說,我們計劃成功,摧毀日月神教後,向蒼生的生殺大權便全部交在她巫山神女手中,向蒼生是生是死,則完全由她巫山神女好惡來決定。當時為了求得毒藥,我也隻好答應,可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