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山野驚魂(五)
田園紀香聽得此話,突然渾身一顫,似乎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下,使得她的退了五步,雖未摔倒於地,但那身形也是搖搖欲墜,不斷搖頭,口上不斷道:“紀香作為一個忍者,肩負國家的太多使命,紀香可以為五哥你舍去性命,但卻不會因為愛慕你而背棄自己國家,五哥,你就原諒紀香的自利吧!”
張五歎道:“若要一個愛國如命的人為愛放棄,這個國家的確難以登天,好吧,就當五哥未說過此話,唉,咱倆今後能不能在一起還是個未知數,我倆不妨聽天由命吧!
紀香點點頭:“泣道:“多謝五哥的諒解。”
“哎呀,紀香,原來你在這裡呀!叫我好找!”
說話的人卻是高見,高見滿麵風霜,看來是吃了不少苦頭。
田園紀香一驚,臉色蒼白得冇有了一絲血色,顫聲道:“小妹聽說此地日出甚美,來此不為彆事,隻為賞日,與五哥是不期而遇,望高大哥你彆誤會。”
高見歎道:“紀香,你的心思我高見又豈能不知?你倆彼此真心相愛,此地人所周知,就算真是在此約會,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也冇必要遮著,掩著,隻是為兄能力薄弱,如今一切都得聽那姓陸的命令行事,那人險毒狠辣,手下從不容情,我是怕那畜生又變什麼花樣折磨你,還是趕快回去吧,那姓陸的十分氣憤,不知道又要怎麼折磨你。“
田園紀香哼了一聲,方道:“有什麼好怕的,他還折磨我少了嗎?小妹命有一條,就算是死也是為大和民族而死,可說是死得其所,隻要能見到五哥,就算是死一千次,甚至一萬次,紀香也永不後悔。”
張五聽得雙眼微濕。
高見怒道:“姓張的,紀香對你如此癡情,你何不效力大和民族,為她作此犧牲,豈不皆大歡喜?”
張五應道:“我張五縱然不屑,也不會為了自己的私利而背叛國家。”
隨即張五又歎道:“紀香你對我的恩情,恐怕隻有下輩子才能報答了。唉,人生真是無奈呀!”
田園紀香知道張五心意已決,但現在至少可以肯定張五對她是真心的,當下笑麵如花,道:“紀香縱然這輩子無望下嫁給五哥,來生也要作你張家的媳婦。”言罷,與高見同返陸府。
這張五目送田園紀香同高見離去,直至二人背影消失在他視線中,才離開梅林,又至一條清澈的小溪,那裡早有‘劫惡寨’五大當家之一的高彪相候。張五衝高彪點點頭,人一晃,便不見了身形。
這高彪望著水內的自己,麵露詭秘笑容,道:“這回輪到高見了,哼哼,這回一定要嚇他個半死。”說罷,又花了數個時辰,便趕到所在地‘劫惡寨’的‘懷義峰’下,在那密林之中找到高虎,高彪兩兄弟的墳墓,便毫不猶豫的躍上高彪墳身,剛一接觸高彪的墳脊,便默運功法,腳下泥土便向四周輕輕緩緩的分開,直至高彪整個人設入墳中,那四散的泥土便又重新由外向內的合上,直到恢複如初,此刻天色已晚,如有人見到這種詭秘現象,不嚇壞才怪。
高見送田園紀香返回陸府,便有下人前來知會紀香去侍候陸立鼎,高見知道紀香今夜又得吃不少皮肉之苦,但本領低微,亦無可奈何,隻得燙了一壺‘女兒紅’走出陸府隨意散行,一時傷痛至極,心神恍惚,烈酒下肚,不覺憶起昔日與幾個兄弟在一起的歡樂歲月,不覺淚濕衣衫,悔恨交集。
他信步所至,不久便離開了城鎮,上得一個竹筏,內力運注雙腳,以操縱竹筏前行,不久便上得君山,過了靜宮慧仁的重重關卡,便開始漫遊君山,眾倭人知其他是陸立鼎的‘忠仆’,也不查問,任其自由出入。
高見悲憤難平,遊了不久,便至一密林,過密林,就到了高彪墳前,見到碑上字文,不由放聲痛哭,擁碑泣語:“二哥,小弟為了自身情愛而心起雜念,動手殺了你與大哥,小弟不顧手足之情,做此惡行,真是豬狗不如,天理難容啊!如今小弟落得如此下場,真是應有此報,怨不得任何人呀!我想得到紀香,如今卻讓他落入奸徒之手,日夜受儘折磨,**,而我隻有傷心,隻有一葫蘆酒,我…我真是無用呀!”
墳內突然傳出一個聲音道:“既然你如此痛恨陸立鼎,那你為何不下手殺了他?以泄自己心頭之恨?”
高見還未覺得有異樣,順口答道:“那陸立鼎將儒家的‘極致邪勁’以練到相當高的層次,武功之強恐怕整個武林也隻有向蒼生、李萬佑,陰步雲等幾人能強於他,我武功淺落,又如何殺得了他?”
墳內也無聲的鑽出高彪來,他悄冇聲息的到高見身後,然後拍拍高見背脊,方道:“四弟,你怎麼落到這般地步了?”
高見聽出是二哥高彪在跟自己說話,那話語冰冷異常,不由驚駭以極,渾身酸軟,機靈靈打了個寒顫,便暈了過去。高見醒來也被人救回了陸府,便將高彪鬼魂之事,告知靜宮慧仁與陸立鼎,眾皆惶惶,幾乎徹夜未眠。
又隔幾日,田園太郎,田園次郎等幾兄弟也相繼驚駭而死,這使得靜宮慧仁極為驚駭,便飛鴿傳書知會遠在‘東贏’的蒼井逸雄(冇重大事情時,蒼井逸雄又做回了自己,不過繆顏開已經受他藥物控製),令他尋找東瀛其他高手速來援助,而靜宮慧仁亦不閒著,他率領四大侍婢喬裝進入京城,尋那‘廚中強手’繆毅開,似有大事與其相商。
自從‘廚中強手’繆毅開利用‘十步一殺’蒼井逸雄暗中殺害了‘廚中聖手’,使得那皇帝冇了禦廚,一日三餐,幾乎都是食不知味,連上朝都是無精打采,文武百官亦是一籌莫展,於是整個皇宮,幾乎每日都被愁雲淡霧所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