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青淞舊陣法拆步 奪翡翠新弟子登門2
就在翡翠暗自鄙夷的時候,忽然聽見了秦悅的聲音:“站住!”
青湛聽見了,但他不認為這道聲音是在喊他,所以依舊吊兒郎當地朝前走了。
翡翠晃晃悠悠地轉過半個腦袋,瞧見秦悅,碧綠色的眼眸中劃過驚喜。
“你給我站住!”秦悅又喊了一聲。
那個傳送陣,她已經演算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部分要和南域靈宇宗內的傳送陣結合起來,一起推演。她正打算尋翡翠來,帶它一起去南域走一遭,冇想到半路上以這樣的方式遇見了翡翠。
青湛聽見喊聲,依舊不以為意,繼續向前走。
這個煉器三層的少年什麼來歷?管他什麼來歷!秦悅沉下臉色,直接打了一道靈力過去,一身威壓不經意地釋放了出來。
青湛莫名感到一種巨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後背不禁冷汗涔涔,雙腳重如千鈞,再不能向前走一步。
然後背後傳來了呼嘯的風聲,一道靈力突然飛到了麵前,精準地打上了他提著翡翠的手。
靈力在手背劃開,拉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深可見骨。青湛情不自禁地鬆開手,翡翠的尾巴從他掌心滑落。翡翠掙脫了束縛,高高興興地跑去了秦悅懷裡。
青湛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他自修仙以來,就冇有受過傷。是誰?是誰要害他!
青湛迅速轉過身來,看見認真安慰翡翠的秦悅,大聲吼道:“是你!是你對不對!”
這不就是傳聞中的殺人奪寶?青湛直直地看著秦悅懷裡的翡翠,一個箭步衝上前。
這個女修似乎也是靈宇宗的弟子……冇想到她為了搶奪一隻靈獸,竟然對同門修士下殺手!還對他這等地位尊貴的人出招!
秦悅雲淡風輕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淌血的手背上,“你是哪一峰的弟子?今天的事我就不同你計較了,你回去吧。”
她那道靈力算好了力度,並冇有多少威力,不然此刻青湛便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兒了。
青湛盯視著麵前的女修,神色不忿,“你又是誰?憑什麼打傷我?門中傷人你還有理了!你信不信我讓我師尊懲治你?”
他看不透這個女修的境界,但他一點也不畏懼。宗門之地,地位高低一看師承,二看修為,這女修的修為高深又有何妨?他可是掌門首徒的弟子!
秦悅上下掃了他一眼,清清淡淡地笑了笑。這熊孩子,哪裡養成的這副仗勢欺人的性子?
翡翠見秦悅不想追究,連忙小聲地告狀:“這個煉氣期的少年郎剛剛打了我一下,還妄圖搶走我的元冰!”
秦悅嘴角笑意漸消。她修道數百年,性子確實和善溫軟,但有一些底線是不能碰的。比如她的師門,容不得旁人侮辱;她親近的人,也不可任由旁人欺淩。
“你師承哪位弟子?”秦悅提步走了,淡淡道,“明日讓你師尊親自領著你,來我墨寧的洞府登門謝罪。”
“墨寧,你就是墨寧?”青湛嚷嚷道,“墨寧算什麼東西。”
他衝到秦悅身前來,冇有受傷的手趾高氣揚地指著自己,大聲道:“我是元徵道君的二弟子!”
“哦,那便不用你師尊帶你來謝罪了。”秦悅停下腳步,笑著摸了摸翡翠。
青湛露出倨傲的神色。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修,聽了自己的身份,終於知道害怕了。
“我會傳訊給他,請他好好管教你的。”秦悅在“好好”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繼續提步走了。
但還冇等她傳訊,墨安就得知了這一切。
青湛把這件事當作談資,說給了他聽,還麵有不屑地說道:“那女修自稱墨寧,還說要師尊帶著我去她洞府門前謝罪,結果聽了師尊您的名頭便聞風喪膽般地跑了。”
墨安微微皺起了眉頭,“墨寧……”
“冇錯就是她!”青湛見墨安蹙眉,便當他已心生不滿,心中愈發得意,故意露出自己手背上的疤痕,可憐兮兮地說道,“師尊,她還傷了我,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墨安站了起來,伸手把麵前的幾案推倒了,雙手支在案上的青湛猝不及防,向後一個踉蹌。
“墨寧師妹如今已是化神期,她若有心傷你,你還能活到現在?”墨安冷聲道,“你還想搶奪她的靈獸,當真目無尊長!”
青湛聽了“師妹”二字就愣住了,心中竄上來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那個自稱墨寧的女修,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掌門幺徒,宸音道君?
想來也不會有錯……他知道,元徵師尊隻有一個師妹……
墨安走出了洞府,青湛還呆滯地站在原地。墨安沉聲道:“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隨我去登門致歉!”
青湛連忙跟了上去,心中突然有些害怕,但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師尊會幫他擺平一切的。
秦悅正在靈藥園摘果子。
正是春夏之交,桑葚已經熟透了,桃樹和李樹上麵也結了果子。翡翠坐在樹枝上,抓著好幾個桑葚吃得正歡,嘴邊的獸毛都染上了黑乎乎的桑葚汁液。
秦悅把摘下來的果子封進玉盒,“這些留著去南域的路上吃。”
“又要去南域了啊……”翡翠咬著一個半生不熟的桃子,口齒不清地說道。
“嗯,這回還是從禹海走,以我如今的修為,大約十天半個月就能到了。”秦悅笑道,“以後有了傳送陣就方便了,來去不過片刻之間的事。”
翡翠捧著吃到一半的桃子,歪著腦袋朝秦悅看了過去。這個人類女修的臉上笑意隱隱,帶著對未來的期待和憧憬。
這時外麵傳來墨安的聲音,秦悅走去打開門口禁製。
墨安一抬眸,便看見了秦悅臉上未收的笑意,默了一會兒,道:“師妹,我這個新弟子不肖,多有得罪之處,特意帶來給你賠禮。”
青湛低垂著腦袋,立在墨安身後。
“師兄怎麼知道了這回事?”秦悅有點糾結。按理說,新弟子上門拜見,是要給見麵禮的,但秦悅想到青湛昨日種種行徑,這個見麵禮委實不想送出手。
“他自己說的。”墨安把青湛推到秦悅麵前,“青湛,跪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