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墨宣得贈洗靈訣 會青淞拜謝初見禮2
墨宣看著秦悅,竟不知應當如何表達自己的謝意。
“師兄你且仔細研讀著,我先回去了。”秦悅道,想了想又接著說,“願師兄早日得到純靈根,一舉進階化神。”
說罷,悠悠踏出了洞府大門。
“師妹!”墨宣喊了一聲,“謝謝你!”
秦悅冇有轉身,頗為灑脫地擺了擺手。
她回到自己洞府後,先去看了眼翡翠。翡翠仍在修煉,旁邊懸著一塊寒元靈冰,絲絲涼意冒了出來。
寒元靈冰的體積又變小了許多。想來翡翠這兩百年來從不曾懈怠。
秦悅替翡翠搭了一個聚靈的陣法,而後便走去屋後的靈藥園,將隨身藥園裡麵的霓虹移栽在自家洞府。
霓虹,也就是雙色花,秦悅從玄古之城帶回來的,雖無修煉之用,但用來觀賞倒是極好。此刻這叢七彩的花兒正和桃樹、李樹、桑樹、梨樹栽在一起,果樹碧綠的枝葉和霓虹互相映照,畫麵很是瑰麗。
秦悅頗為滿足。放眼整個靈宇宗,再冇有哪個弟子的靈藥園能同她的媲美。
——這隻不過是她的自我感覺罷了,畢竟正常人洞府中的藥田都是種靈草異植的,不是栽果樹凡花的。
這時秦悅忽又想起自己還有一盆奇花,便是啟涵贈她的不落花,又名綺姝顏,常開不敗,據說得了機緣還可化形成人。秦悅把這盆花也搬了出來,放在樹蔭底下。
再然後,秦悅便覺得無事可做了。
常人都覺得宗門之內是絕佳的修煉之所,所以經年在門中閉關的修士比比皆是。但秦悅的心思從來不在修煉上,如今反倒覺得百無聊賴。
“五道之中,惟符籙之道尚未精深。”秦悅坐在樹頂,眺望著玉衡峰的風光,暗自思忖道,“不如趁此閒暇,研習一番符籙。”
思及此,立馬想起自己繪製隱身符連連失敗的事,當下便從樹上跳了下來,心想:“我且再去尋些材料仔細研習,趁現在還在宗門,若有不解之處,還能順便向墨安師兄討教。”
秦悅遂徑直走去了執事殿。
殿內的男修正是結丹後期,他應該在當年的結嬰大典上見過秦悅,所以一看見她,神色便立刻變得恭謹起來,“弟子雲煬,拜見宸音道君。”
秦悅微微頷首,“紀帆主事可在?”
“道君有所不知,紀帆師叔現今已不是主事了。”雲煬一邊迎她進來,一邊答道,“早在三百年前,紀帆師叔便已升任為執事殿的掌事。”
掌事這個位置,比主事高一層,原先執事殿的掌事是誠舟道君。
秦悅隨口問道:“誠舟前輩他……”
“誠舟道君已經坐化了。”雲煬答道。
秦悅的腳步頓了頓。
很多人都說天道不公,給一部分人平庸的資質和可有可無的氣運,卻給了另一部分人卓絕的天資和恰當好處的機緣。但從壽數來看,天道卻是最最公允不過的,當你壽元耗儘的時候,你不會多活半刻;當你壽元充裕的時候,天道也不會奪去你的生機。
最公平的、最殘忍的天道……你連反駁抗爭的機會都不會有。
秦悅微不可聞地歎息了一聲。
“道君,”雲煬喚了她一聲,“不知道君今日來此有何吩咐?”
“給我來一些青玄紙。”秦悅收回了萬千思緒,淡淡道。
青玄紙是製符的必備之物,雲煬聽後便知秦悅著意製符,去內間尋來了一大摞上品青玄紙,放進乾坤袋,雙手遞給秦悅。
秦悅笑道:“不用品階這麼高的青玄紙,尋常品階便可。”
她現在對成功繪製符籙冇有半分把握,還不如先拿些尋常之物練練手,也省的毀了這些品階上佳的青玄紙。
雲煬遲疑起來,“道君可是用作製符之用?”
“正是。”
“弟子鬥膽說一句,製符的成功率同青玄紙的品階有很大關係,道君若用尋常品階的青玄紙製作符籙,容易屢屢失敗,反倒是在耽誤光陰。”
秦悅沉吟。屢屢失敗?這說的不就是她嘛!莫非她此前製符不曾成功都是因為青玄紙的品階不夠?
她遂不再推拒,將那袋子青玄紙扔進了袖子。
但事實證明,她製符成功與否,和青玄紙的品階高低冇有半點乾係。
自那日從執事殿歸來,她便在一直研習符籙。她也冇有好高騖遠,上來便繪製高階的隱身符,而是從最簡單的聚氣符開始,一筆一畫地描繪出符文。
可惜她畫了多少張,便廢了多少張。後來她不信邪地添了一點九嬰妖丹的粉末,竟然也失敗了。
秦悅終於不想再嘗試下去了,正打算去找墨安,請他指點一番,墨安便過來尋她了。
她打開洞府大門的時候,便見墨安領著一個年輕的男修立在門口。秦悅的視線先投向了墨安,喚了聲“師兄”,而後便好奇地打量著他身後的築基期晚輩,“師兄,這位是?”
“這是我一百年前收入門中的弟子,道號青淞。”墨安把男修推到秦悅麵前,“聽說師妹回來了,特意帶來給師妹一見。”
青淞上前行跪拜禮,“拜見宸音師叔。”
秦悅點點頭,順手拿出了幾個陣法遞給青淞,“承蒙師兄收徒,靈宇宗後繼有人了。”
墨安的神色中沾染了幾分無可奈何,細細看去,竟還有一星半點的鬱鬱寡歡,“你和墨宣都不曾收徒,倘若我也不收弟子,那北川靈宇宗的掌門一脈豈不是斷在我們這一輩?”
“那就多謝師兄……舍生取義了。”秦悅笑著說道。
青淞接過秦悅給的幾個陣法,匆匆掃了一眼,頓知手中陣法的品階都極高,其中有幻陣也有殺陣,還有好幾個他辨認不出效用的陣法,似乎兼具困陣之效……這個見麵禮,委實貴重了些。
青淞立馬誠惶誠恐地跪下來行禮拜謝,秦悅溫和道:“起來罷。你既是玉衡峰的弟子,便無須同我客氣。”
青淞依舊跪著,繼續深深一拜。
秦悅隻好親自把他扶了起來,偏頭看著墨安,“這位師侄當真守禮,可見師兄管教有方。”(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