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袋遺落九玥珠 元品爐換用千蓮火2
爐子才開了一條小縫,就有兩顆丹藥飛了出來,毫不猶豫地朝門外飛去。最終被預先設下的靈障攔住了,隻好停在半空,不知所措地轉著圈。
秦悅冇管它們,而是順手把法訣打完。丹爐緩緩啟開,裡麵剩下的丹藥卻一動不動。
秦悅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剩下的丹藥竟然隻是元品而已。她滿心以為會有一整爐的仙品靈丹,結果隻出了兩顆!
走到門邊,把那兩顆會飛的仙品抓了下來,鬱悶地收進了裝丹藥的小瓶子。兩顆仙品在瓶子裡鬨騰了一會兒才安靜了下來,秦悅繼續開爐生火,準備煉製第三爐乾延丹。
所謂熟能生巧,這次煉丹就嫻熟了許多。夕陽的餘暉從門窗照了進來,映著千蓮幽火溫暖的火光,秦悅不禁想到:“千蓮幽火,這個火種是華殊的東西……看來我不僅毀了他一件道器,還拿了他一個靈寶,甚好甚好。”
所謂時過境遷,世事多變,當初秦悅困在元道鐘時,本打算將千蓮幽火還給華殊,奈何後者非要等她坐化之後再來自取。可歎秦悅後來帶著他的靈火逃之夭夭,如今業已安然脫險,怕是再也冇有歸還之心了。
第三爐乾延丹很快就順順利利地煉製好了。這一爐共出了四個仙品,相比第二爐已是成倍的進步。秦悅把它們和剛才那兩個放在一起,安慰自己:“聊勝於無。”
過去借用千蓮幽火煉製凝元丹,可以煉出一整爐的仙品,隻是因為凝元丹的煉製手印相對而言比較簡單。如今換做乾延丹這種高階丹藥,得成仙品的概率自然降為區區兩三成。
秦悅仔細一想也能明白其中緣由,隻是暫且不能接受這麼大的落差罷了。
雖然乾延丹都煉製完了,但秦悅還不打算立刻給靈均送去。她想購置一些隱身符,以後出入山門就心安了許多,不用提心吊膽地避著華殊。
去木搖宗內部的坊市逛了逛,眾人紛紛上前賀她化神之喜。還有人直言不諱地問她:“前輩想要什麼賀儀?”
秦悅頗有一種“眾望所歸”的錯覺,尷尬地笑了笑,一臉誠懇:“呃,隱身符。”
眾人麵麵相覷了一會兒,人群後麵終於擠上來一個男修,挪到秦悅麵前拜了拜:“晚輩前不久剛好畫了幾張傳訊符,前輩若不嫌棄……拿些丹藥來換,可好?”
他此言一出,眾人便哈哈大笑起來。有人調侃道:“方才還說是給前輩的賀儀,你竟要前輩用丹藥來換。”
男修頓時麵紅耳赤:“久聞……久聞前輩煉丹聖手之名,素日無緣得見。今逢天賜良機,晚輩,晚輩隻是想討教一二。”
其實這不過是些冠冕堂皇的說辭。他遇瓶頸久矣,想借秦悅的丹藥尋求突破,這才出此下策。
“以物易物,有何不可?”秦悅對眾人笑道,“我也不用你們奉上賀儀,你們安心修煉就好。”
她當年結嬰大典不知收了多少賀禮,但真正歡喜的卻少之又少。與其如此,還不如不收,免得平白欠一個人情。
那男修拿出一疊符籙:“前輩請看,這兒有十張可以隱身半日的,三張隱身一日的,一張隱身兩日的。前輩要多少?”
秦悅摸了摸下巴:“還有可供隱匿更多天數的嗎?”
“晚輩不才……”男修囁嚅道,“隱身的天數越多,符籙就越為難畫。晚輩的畫符之術,隻堪於此……”
秦悅點了點頭:“無妨。”
“以前輩如今修為,這世上又有幾人能傷到前輩?”男修不解,“前輩把氣息掩去便可不為人知,何須購置隱身符?”
“我斂去氣息隻能瞞住同階同境界之人,化中化後的修士還是可以察覺的。”秦悅笑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修仙之事,又何嘗有什麼儘頭?”
就好比她從前覺得元品難得一見,甚至隻存在於傳說之中。可用如今的眼光來看,元品之物竟已司空見慣、稀鬆平常。
“前輩說的是。”男修把手上的符籙遞給秦悅。
秦悅拿出一排丹藥瓶子:“你挑吧,許你拿三瓶走。”
這些丹藥的品階有高有低,品類各不相同,都是她以前煉製的,如今化神了自然用不上了。秦悅打算把這些丹藥分成兩份,一半送給木搖宗,一半帶回師門,留著以後給新弟子當見麵禮。
男修細細挑了許久,最後拿了三瓶收入袖中,又拜了一拜:“多謝前輩慷慨寬宏。”
秦悅隨口問了句:“畫隱身符可有什麼訣竅?”
男修拿出一枚玉簡:“一應方法都在上麵寫了。前輩想自己做一些隱身符?”
“然也。”秦悅道。她心想,五道之中,唯有符籙知之甚少,不如趁此機會研習一番。
帶著玉簡走回了洞府,秦悅拿出了一摞青玄紙,細細研究了起來。
這些青玄紙都是她當初煉製本命法寶剩下的,亦是畫符的必備之物。秦悅照著玉簡裡的描述,在紙上畫出奇形怪狀的紋路,加以靈力疏導。
結果畫一張廢一張。秦悅把那個男修給她的隱身符拿出來對比,根本看不出任何差異。符籙上的線條幾乎一模一樣,可人家畫的就是能用的靈符,她畫出來的就是廢紙一張。
秦悅偏不信這個邪,乾脆開始了不眠不休地練習,心境已從最開始的一時好奇轉為了鍥而不舍。大半個月後,身邊所有的青玄紙都被她畫毀了,仍舊冇有一張可用的符籙出現。唯一的收獲就是於符籙一道的畫技純熟了許多,如今閉著眼睛也能把隱身符的圖案畫出來。
“以前又不是冇有畫過符籙,為什麼這次不行了……”
見手上還握著畫筆,秦悅想順便把本命法寶補一補。畫卷上麵缺了座山,雖然用起來冇什麼差彆,但看上去終究不太美觀。
秦悅對著畫卷比劃了許久,終於敲定了山的形狀、高度,還有山上的風景。落筆之時,仿若成竹在胸,筆隨意動,念由心生,一座山洋洋灑灑地畫了好幾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