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寶擋劫木搖宗 五行水遭竊崇峻嶺2
秦悅忍不住訴苦:“我根本冇想進階,全是華殊把我逼成這樣的。”
然後她把華殊怎麼不講道理地將她關了起來、她迫於無奈祭出元神、一路被追著逃了回來的事兒講了講,最後心有餘悸道:“我若不提升修為,一輩子都要困在那兒了。”
敬盧微微頷首:“難怪我那天回宗門的時候看見華殊的影子一閃而過。”
“什麼!”秦悅驚道,“他莫不是天天守在木搖宗門口,等我出去自投羅網?”
“非也非也。”敬盧看著慌亂的秦悅,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我隻是在你回木搖宗的那一天看見了他的身影,後來倒再也冇有見過。”
“那就好,那就好。”秦悅驚惶的情緒漸漸地平靜了下來,她已經被追怕了。
“你若擔心,這張隱身符借你一用。”敬盧拿出了一張符籙,“隻有高出你一個大境界的人才能察覺。”
秦悅驚喜地接過:“多謝長老。”隱身符,可以隱去一個人的所有氣息,是用來躲避仇家的必備之物。秦悅如今已是化神期,若用此符,非仙渡期修士不可發現她的存在。華殊區區化神中期,自然不可能察覺。
“你如今雖已進階,但境界並不穩固。”敬盧好心提出建議,“你最好先閉關十年,把根基打打好。”
秦悅也知道自己境界不穩,好比走在高空的鋼絲上,一著不慎就會掉下來。她仔細想了想,決定就待在木搖宗閉關,趁機討教道:“我感覺化神期和元嬰期有著天翻地覆的變化,如今亦有些茫然無措。不知長老可否指點一二?”
敬盧撫了撫胡子:“修煉的法子大同小異,你原來如何吸納靈力的,如今照舊便是。隻是一應輔助的靈材都需要更高的品階。”
秦悅認認真真地聽著。
敬盧繼續道:“元品品階恰與化神期相配,往後你煉丹製藥都要有元品才行。”
秦悅煉丹一般都是上品,偶爾也有幾次能煉出元品,但不多見。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煉丹的手藝無法與修為媲美,頗感無奈惋惜。
敬盧似乎看出了她的為難,自袖中翻出了一個玉瓶,推到秦悅麵前:“這是元品渡玉丹,固本培元之用,你且拿去閉關。”
秦悅笑嘻嘻地接過來:“長老好生大方。”
敬盧雙眸一瞪:“隻是暫且給你一用罷了。老夫煉製一爐元品靈丹亦不容易,看你此番遭遇怪可憐的,才借你一瓶。日後你煉出元品丹藥的時候記得歸還。”
秦悅抿嘴笑了笑,把玉瓶收好,道:“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長老解我燃眉之急,墨寧不敢忘懷。”
敬盧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道:“你修為是強行提上來的,心境難免有些落下,萬不可隻顧靈力不顧心境,切記切記。”
秦悅連連點頭稱是:“我都記下了。”
敬盧又細細地交代了幾句,便讓秦悅回洞府修煉去了。後者回屋之後先把所有道器看了一遍——木蓮和掠影琴略有損毀,本命法寶看似冇有什麼變化,打開一看,卻發現畫卷上的高山少了一座。
秦悅想起最後一道天雷劈在了畫卷之上,而後畫卷發出了一聲山崩地裂的巨響……想來那道雷劫炸掉的正是這座缺失的高山。
看來修補畫卷並非難事,缺了一座山,再畫上一座便是了。隻是木蓮和掠影琴修補起來怕是頗費工夫,秦悅尚且不得其法。
她搖了搖頭,心道:“這些事以後再說,我先修煉要緊。”
隨後便設下結界,端端正正地坐好,正打算吞服丹藥的時候,瞥見翡翠雪白的獸影在門口晃來晃去。
秦悅走了過去,摸了摸它的貓耳朵:“我要閉關了,你若閒著無聊,就在木搖宗裡隨便逛逛。”
明惠已經隕落了,想來木搖宗內冇人會和翡翠作對。
翡翠露出了一副不開心的神色,小聲嘟囔了幾句,似乎在說:“又冇人帶我出去覓食了……”
秦悅撐著腦袋思忖了一番,翻出了一個冰塊:“你曾說寒元靈冰能助你提升修為,不如你也修煉幾年?”
貓爪伸了過來,抓住了冰塊。翡翠妥協道:“那好吧。”
秦悅幫它設下了一個聚靈的陣法,而後才安心地閉眸打坐。
渡玉丹出自《玉泉丹書》,頗具穩固修為之效。秦悅吞了兩顆,覺得渡玉丹不像尋常丹藥那般來勢洶洶,它的藥效溫和平緩,仿若一股滌蕩心神的清泉。
片刻之後,秦悅把小元嬰喚了出來,把渡玉丹一顆顆地喂給她吃。丹藥的效果愈發明顯,秦悅很是心曠神怡,漸漸進入了物我兩忘之境。
小元嬰吃完了丹藥,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小手翻了翻裝丹藥的瓶子,發現裡麵空無一物,不悅地撇了撇嘴。
抬起黑黑亮亮的眸子望了望秦悅,小元嬰學著她的樣子盤腿坐好,乖乖巧巧地閉上了眼睛,吐納修煉,呼吸清清淺淺。
秦悅雖然身在室內,思緒卻飄飄悠悠地越出了木搖宗的山門。飄過了千山萬水,飄過了長空荒原,仿佛整個天地都展現在了眼前。心境漸漸變得開闊起來,此心此身,既像匆匆過客,漫無目的地遊覽著世界;又像萬千風景的一份子,融於世俗,歸於天地。
時間毫無所察地流逝,大約過了六七年,秦悅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與此同時,小元嬰也張開了雙眸,歪著小腦袋看著她。
秦悅揉了揉小元嬰的腦袋,走去看了看翡翠的境況。
她第一次見翡翠修煉,隻見寒元靈冰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繞著翡翠旋轉,翡翠籠罩在一片白芒之中,看不清身影。
秦悅伸了個懶腰,打算去崇峻嶺把那些五行水取回來。
往身上拍了一張隱身符,秦悅斂去了氣息,迅速地抵達了修竹林。循著當初的記憶走向人煙罕至的深林,當初設下的機關陣法完好無損,秦悅一步一步地解開禁製,走向那根承載五行水的竹子,神識漫不經心地探入,臉色突然大變。
竹子裡麵的五行水,全都,不見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