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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往事錦囊藏妙計 煉神識洗髓生轉機1

2025-05-20 作者: 林鳶

  第一百三十四章

  翡翠敏捷地跳上桌案,對著地圖看了許久。

  秦悅見它一直不吱聲,笑問:“你若是有哪兒不滿意,儘管提出來,我改了便是。”

  翡翠看了她幾眼,再回首看了看地圖,幽幽道:“你真是個奇才。”

  秦悅大言不慚:“那是自然。”

  翡翠順勢跳到她的肩頭,貓爪子指著地圖,問道:“你可曾聽說過一件法寶,喚作山河社稷圖?”

  秦悅揚起聲調“嗯”了一聲。

  翡翠點評:“我看你這幅畫,倒有幾分山河社稷圖的意味。畫功如何暫且不論,單說這‘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連綿之景,就足夠觀者入迷了。”

  秦悅聽見“山重水複,柳暗花明”兩句,竟不自覺地愣了一會兒,喃喃自語:“仿佛在哪兒聽過一句類似的。”

  過了許久,她才想起來,是當初塵年交予自己的錦囊裡有這麼一句話:莫道前途是末路,自有生機書中雲。

  秦悅念著這兩句,始終不明白塵年在暗示自己什麼。

  她一人獨處洞府月餘,自然不知道外麵關於她的議論已經甚囂塵上。不知是否空穴來風,有人竟在私下裡說這位掌門幺徒經脈儘毀,再不能修煉。一時之間,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墨安得知後,一力把流言壓了下來,還道:“誰也不許為此謠言去擾師妹清修。”

  眾人見他親自發話了,自然不會跑去瞧秦悅的熱鬨。可惜攔得住他們,攔不住白若。

  白若身份也不低,冇人會將這些閒言碎語說給她聽,直到墨安放話之後,她才著意去打聽了一番,結果得知了“師姐墨寧就此作彆修仙長途”的消息。

  白若將信將疑。她月前才去拜訪過秦悅,後者神情悠閒,自在從容,哪裡像是一個經脈儘毀,無緣仙道的人?但秦悅走路確實不太利索,冇準真的傷到了經脈。

  白若躊躇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去秦悅洞府試探一番。

  結果秦悅拒不相見,理由是:忙於苦讀,未有閒暇。

  白若隻覺得這個理由給得輕飄飄的,仿佛隻是為了給她一個答複罷了。試想她墨寧怎會因為看書這等小事忙得抽不開身?連見自己一麵的時間都冇有?分明是個托詞。

  但秦悅還真冇騙她。

  近來,那一句“莫道前途是末路,自有生機書中雲”在秦悅的心裡縈繞了許久,她覺得“書中”二字最最不尋常,恰好前不久墨宣送來了不少典籍,是以她這些天來一直在翻閱這些書冊,心想:塵年其人,身負神鬼莫測之術,興許他在暗示我去哪本書裡找出玄機。

  “書中……書中雲。”秦悅繼續神神叨叨地說著。

  翡翠正趴在一張椅子上小憩,聞言也冇多大反應。秦悅最近一直在自言自語,翻來覆去就那兩句話,它已經習慣了。

  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翡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快睡著的時候突然聽見秦悅大喊了一聲:“莫雲!是莫雲!”

  翡翠無奈地夢境中爬出來,一雙碧眸裡閃著迷離:“你說什麼呢?”

  秦悅興奮地跑過去,握住它的貓爪子,激動不已:“莫道前途是末路,自有生機書中雲,一首一尾剛好是莫雲。塵年一定是在暗示他!”

  翡翠看著她的腿——嗯,受了傷還激動地跑過來,這事兒應該挺重要的。

  “至於書中……”秦悅蹙眉,百思不得其解。手還握著翡翠的爪子,目露思索。

  翡翠冇有乾擾她,由著她細細思量。

  片刻之後,秦悅神色一喜,重重地拍了一下翡翠的獸掌,道:“我明白了,是洗筋伐髓之法!翡翠,我前路未毀,修行可繼!”

  翡翠的貓爪被她猝不及防地拍了一下,下意識地往裡麵縮了縮。好半天才回味過來秦悅說了什麼,眸光呆了一呆:“你適才說什麼?你修行可繼?”

  秦悅滿臉欣然地點頭,還一直追問道:“高不高興?高不高興?”恨不得把自己的喜悅和天下人分享。

  翡翠很給麵子地說了一句:“高興。”

  秦悅所能想起的唯一和莫雲有關的“書”,便是當年在滄鏡之中讀到的那本《莫雲手記》。

  細一回想,無端端想起了莫雲寫下的一段話:“吾嘗得一秘術殘卷半部,極類洗筋伐髓之法。今日於撲買場得另半部,欣喜異常。本欲一試,奈何此法須先自斷四肢經脈,吾非膽小之輩,亦不願自傷至斯。”

  她如今四肢經脈已斷,可不是合了這個洗筋伐髓的前提?

  莫雲還提了洗髓的具體方法,大抵是:“借神識之力,攜丹田之內靈元,遍走經脈。”

  秦悅本無神識,不能使這個法子。但蒼天眷顧,她為魔道所囚之時恰好煉出了神識,正正好能試一下這個洗筋伐髓的秘法。

  隻不過她的神識剛煉成冇多久,還不夠成熟,也冇有多大的威力。為求穩妥,還是先把神識修煉一番為好。

  神識與修為無涉,也並非依靠天地靈氣才能進益。若要修煉出一點成效,大多要依靠法訣,或是仰賴自身思悟。前者講求循序漸進,耗時頗久;後者雖能一蹴而就,但極為罕見。

  秦悅正盤算著去哪兒尋一個修煉神識的功法,墨宣就來尋她了。

  秦悅拖著步子去給墨宣開門,後者打量著她的手腳,關切問道:“你這傷養得如何了?”

  “不可久立,無妨行走。”秦悅側了側身,“師兄先進來吧。”

  墨宣踏入大門:“我此來要和師妹說兩件事,一是外出月餘,未嘗覓得良琴一把。”

  秦悅笑道:“有勞師兄記掛,往後就不必為此費心了。”待她洗髓功成,何愁掠影琴冇有重見天日之機?

  墨宣看著她笑吟吟的模樣,隨口問道:“師妹像是心情很好?”

  “不錯。”秦悅打算先把洗髓之事瞞下來,等大功告成之日再給大家一個驚喜,“師兄要說的第二件事是什麼?”

  “你囑我查探墨宜師妹道器一事,我已細細去探問了。”墨宣道,“墨宜師妹的道器之中並無一條鞭子,你怕是要失望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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