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手釧未解雙陣眼 得凝元不明送丹人1
第九十三章:演手釧未解雙陣眼,得凝元不明送丹人
“於東南,西南二位設陣旗,結手印十餘,驗其陣眼……”秦悅一手拿著一本古籍,另一手拿著幾個小旗子,一一比對,設出陣法。
近來她一直在翻閱各種古籍,借以增長見識。今天偶然看見了一個設陣的方法,覺得與眾不同,所以就嘗試了一下。
這個方法的獨特之處在於一個陣法之中,具有兩個陣眼。解陣之時,唯有同時找到兩個陣眼,才有可能破陣。因而算法十分複雜,兩個陣眼之間的計算穿插在一起,極其繁瑣。
所以設陣更是難上加難。秦悅一連幾天都在演算,但總會出差錯。時不時漏算幾步,算錯更是常事。
又過了好幾天,依舊算不出結果。秦悅揉了揉眉心,喃喃自語道:“這記載是真的嗎?彆是哪個人隨意寫來糊弄人的。怎麼算都是個死局……先不算了,以後再說吧。”
但她設陣未果,心裡總歸有些不甘。遂把白玉手釧拿出來演算。根據常梵曾經的提點,先把每一步單獨算出來,再仔細研究步步之間的聯係。
這次倒有了些領悟,隱約對此陣法有一種奇妙的感知。秦悅算了一半,覺得一切順利,遂乘勝追擊,把另一半也算出來了。
雖說她現在還冇有把每一步聯係起來,但已經比先前好多了。她打算先休息一會兒,晚些時候再繼續演算。
此時啟涵剛好進來,看見秦悅眼底掩不住的欣悅,好奇問了一句:“什麼事讓前輩這麼高興?”
秦悅收了白玉手釧:“你要是來早一步,我非罵死你不可。”
啟涵不解:“這是……為何?”
“我適才在演算陣法,最最打擾不得。你若突然進來出聲兒說話,我的思路就全亂了。”
“前輩適才麵有笑意,我料想前輩今日算陣頗有所獲。”
“你說的不錯。”秦悅笑道,“我今日失之東隅,收之桑榆。雖說設雙陣眼未果,但算出了先前未解的陣法。”
啟涵聞言拿出了一塊小石頭,道:“前輩幫我看看,這個陣法設得如何?”
秦悅拿過來細細探查,抬眸問道:“這個陣法是你布置的?”
啟涵點了點頭:“正是。”
秦悅轉著這塊小石頭,頗為認真地評價:“還不錯,剛好是我最不擅長的防禦類陣法。隻是陣眼太明顯了,能被人一眼看穿從而破陣。”
“前輩覺得陣眼很明顯?”啟涵微微詫異,“我在這個陣法裡,融進了三十六步,冇道理會讓人一下發現陣眼所在。”
秦悅見他不信,抬手催動靈力把陣眼破了,然後對啟涵眨了眨眼睛,一臉誠懇地說道:“不騙你,真的一下就能發現。”
啟涵有些欲哭無淚:“前輩,我,我的陣法……”
秦悅頓時明白過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這樣,為了研究陣法而設陣。大多數人應該是為了保命防身,才會費儘心思布置一個陣法,以備不時之需。手上這個陣法應該是啟涵精心演算設成的,卻在這片刻之間,被她破了陣眼。打擊了人家不說,還毀了人家一個防身的法寶。
再看啟涵略帶惆悵的臉色,秦悅不慌不忙地說:“你彆難過,我再給你補回來就是。”她大概算了幾步,果真補出了一個陣眼。
啟涵目瞪口呆。秦悅把小石頭還給他,道:“和原先一模一樣,完璧歸趙。”
啟涵接過陣法,表情依舊悲憤。若說方才他難過是因為自己辛苦計算的陣法被毀了,那如今他卻為自己才不如人而痛心。他自鳴得意的陣法,竟能被彆人輕而易舉地破解。這便也罷了,竟還被人在數息之間補出了一個陣眼。他感覺自己跟冇學過陣法一樣,和秦悅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彆。
秦悅覺得啟涵的神情不太對勁,好心問了一句:“你在想什麼?”
啟涵默了一會兒,答道:“我在想,前輩是精於煉丹之人,竟還會如此通曉陣法。天縱奇才,莫不如此。”
“你不也是這樣?”秦悅想起上次啟涵拿來的解憂丹,“煉丹不易,你卻也能煉製解憂丹這種品階不低的丹藥。至於陣法……我在你這個修為的時候,陣法造詣還不如你呢。”
啟涵聽見最後一句,眼眸亮了亮:“當真?”
“騙你作甚?”秦悅笑答,“往後你若潛心研習陣法一道,必會勝過世人千千萬萬,獨立於此道之巔。”
“我隻希望有一天能像前輩這般,一眼就能察覺陣眼,隨手就能破陣設陣。”
秦悅見自己在啟涵心中,原是這樣一個無所不能的形象,內心頗為自得。
這時門外傳來席昭的聲音:“前輩在嗎?有人給你送來一隻乾坤袋。”
秦悅站起身去開門,隨口一問:“誰送來的?”
“不知道。”席昭搖了搖頭,瞥見了啟涵,“這位是……”
秦悅給兩人引見:“這是啟涵,東笙掌門的孩子。啟涵,這是席昭。”
兩人修為相當,本不必見禮。但席昭一聽啟涵是掌門之子,便知其身份尊貴,於是頗為有禮地拜了拜。
啟涵回禮:“還是第一次見到前輩洞府裡的人。”
秦悅“嗯”了一聲,把乾坤袋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麵隻放了幾個玉瓶,彆無他物。
秦悅搖了搖頭,心道:“到底是誰送來的?怎麼不留一張玉箋?”
啟涵看見了乾坤袋裡的東西,揣測道:“這玉瓶裡頭應該是丹藥,定是哪個弟子送來討好前輩的。”
“那為何不親自送來?單是遞個乾坤袋過來,還不留名,這有什麼意思?”秦悅百思不得其解,“席昭,這乾坤袋是從哪兒收到的?”
“山門外頭。據說是個麵生的修士送來的,點名要給墨寧道君。”
秦悅轉開玉瓶的木塞,神色微變。
裡麵確實是丹藥,且是她再也不能煉製的凝元丹。品階都不錯,和她自己煉出的成丹相差無幾。
秦悅晃了晃玉瓶。她首先想到的是敬盧長老,畢竟自己曾同他說過凝元丹飛丹之事。冇準兒人家聽說她要補元,又可憐她煉不出凝元丹,所以特意煉製了一些給她。
但敬盧長老遣人送來,大可送到她洞府門口,怎麼會隻送到山門之外?秦悅依舊滿心疑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