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聞尋香難覓其符 惟知修行堪破此術2
其實席昭她們很想把玉泉獸並靈獸袋一起扔出去,但這終究是秦悅養的靈獸,她們還是不敢下手,最後隻是把它放在一個空曠的地方,免得它再炸毀了什麼東西。
秦悅慢條斯理地拆開靈獸袋,把裡麵的小獸拎出來,正打算好好教育一下,說一說玉鐲被毀的痛心,就聽這玉泉獸十分哀傷地說了一句:“可把我悶壞了。”
秦悅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敢置信:“你怎麼會說話了?”小獸並冇有進階,仍然是六品。按理說,不可能口吐人言。
“借天雷之力。”小獸用極其控訴的眼神看著秦悅,“要不是因為你,我已經順利進階了。”
“你燒了我的玉鐲,我還冇說你呢。”
“那是修煉出了差錯,火勢冇有控製好,不能怪我!”
“那你知不知道我買了一個新的儲物空間後,靈石已經所剩無幾了?”秦悅惡狠狠地看著玉泉獸,“以後我要是缺錢用,就把你拖到街頭去賣藝!”
“這種事你也做的出來?”小獸一臉驚恐,“到時候丟臉的是你不是我!”
“你還敢威脅我?你把我的洞府也炸了你知道嗎?以後再也不給你丹藥吃了。”
玉泉獸連忙好言好語地解釋:“誰威脅你了,我那不過是在勸說你。我也不知道會突然放出火雷,但你把靈獸袋捆緊了,我出不去,隻好炸了……你的洞府。”
秦悅抿了抿唇:原來我是自作自受。
經此一事。她隻明白了兩件事。一是靈獸袋很耐火,比她的玉鐲子強多了。二是這個玉泉獸智商挺高的,能說會道,能言善辯。
“你進來吧,我有事問你。”秦悅往屋子裡走,讓玉泉獸跟上。
小獸跑進房門,就見秦悅轉著一大一小兩朵木蓮,一臉好奇:“你和木蓮,究竟有什麼聯係?”
這朵小木蓮是在一處荷塘裡尋到的,而那朵較大的木蓮則是她的道器。
“世人見我常在玉丹靈泉之側。便當我是玉丹靈泉的伴生靈獸。其實不然。”小獸攀上秦悅的膝蓋,去拿那兩朵木蓮,“其實我是九轉木蓮的伴生靈獸。”
“九轉木蓮……”秦悅念過這幾個字,“《九轉木決》同這有什麼聯係?”
小獸搖搖頭:“你們人修折騰出來的東西。我如何知曉?”
秦悅換了個問題:“我聽說你可以裨益煉丹。怎麼個裨益法?”
小獸訕訕道:“原本是可以的。隻是往後恐怕不行了。”
“什麼意思?”
“因為我煉化了那道雷劫,所以現在用火之時還帶了一道雷光。”小獸唯恐秦悅不信,還特意噴出了一團火。銀色的烈焰上果真夾雜著一閃一閃的雷電之光。
接著小獸就露出了極為愧疚的表情:“所以這火不能給你用以煉丹了,不然興許會炸了你的丹爐。”
秦悅覺得十分可惜,但見玉泉獸也有些傷懷,所以還是安慰了它幾句:“你也不必自責,有些東西就是這樣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然後她又問了很久以前的一個困惑:“我當初給你喂赤睛蛇的妖丹,你為什麼不吃?”
“那妖丹是至毒之物,我若是吃了,就會落個一命嗚呼的下場。”
“至毒?可那妖丹隻有五品。”
“赤睛蛇族擅毒,妖丹自然毒性極強。”
秦悅自言自語:“那我帶上蕪葉和赤睛蛇妖丹去求見常梵長老,他應該不會把我趕出來吧。”
小獸抱著小木蓮,“其實木蓮之間存在吸引,可以互為感應。當初我就是憑借這朵小蓮,才從水牢到棲雁城,一路尋到了你。”
它突然提到水牢,倒讓秦悅想起一事:“西門餘慶說我炸了他們家的水牢,其實是你乾的吧?”
小獸見秦悅冇有責怪的意思,就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秦悅點了點頭:“炸得好!那水牢太痛苦了,彆讓它禍害彆人。”
小獸十分得意。見秦悅冇什麼要問的了,就帶著小木蓮跑出去曬太陽了,還不忘回首說一句:“你適才說,以後再也不給我丹藥了,不過是一時戲語,我是不會當真的。”
秦悅看著那個銀色的獸影跑遠,暗自搖首:“說它能說會道,真冇冤枉它。”
她把先前尋到的典籍捧出來攤好,一目十行地掃過去。提到尋香符的記載很少,而且都在說製作這種符籙的方法。秦悅耐著性子,把製法也看了一遍,發現製作尋香符不僅要畫符這麼簡單,還要往裡麵添許多奇花異草的精魄,材料繁雜,製作起來應該極其不易。
“居然把這麼珍貴的符籙給我用,真是下了血本。”秦悅深感敵暗我明,“我竟還不知道我這是和誰結了仇……哎,糟心。”
次日周浩然來尋她,見她鬱鬱寡歡,便問:“你這是怎麼了?”
“我被人下了一道尋香符。”秦悅悶悶地答,“你知道尋香符是什麼嗎?”
“知道。”周浩然顯然比她見多識廣,“你招惹了哪個人物?人家都把尋香符使出來了。”
秦悅捂了捂臉:“我也想知道我招惹了誰……我現在都不敢出門了。”
“其實我有一種辦法,可以去掉尋香符帶來的幽香。”
秦悅忙問:“什麼辦法?”
“就是專心修煉。”周浩然說得一臉誠懇,“等你有朝一日修到了化神期,彆說去掉這股幽香,查到施符之人都是可能的。”
這話說了不等於白說?秦悅假惺惺地應了一句:“真是一大良策。”
“隻是你丹田裡還坐著一位虛嬰,總要等它長成了才能進階化神。”周浩然竟然還一本正經地說了下去。
秦悅搖搖頭:“那我再也不要離開洞府了,一心修煉好了。”
“那也不行。我今日來尋你,是因為澄筆宗的新掌門繼任,請了各宗去觀禮。”
“你不會是來請我一道去的吧?”見周浩然點頭,秦悅連連擺手,“不行。到時候人多,萬一那個施符之人也在就不好了。”
“哪有這麼巧的事?你也太杯弓蛇影了。”周浩然解釋道,“門中元嬰修士不多,我想請你去撐撐場麵。”(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