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們什麼關係
下午的新聞發布會冇有直播,雖然微博上已經沸騰了,而端木征不是那種有網癮的人,他平時也不關注娛樂新聞,更不知道這個忘了忘記那麼火。
因為他一直都是關注的錦年的另一個筆名,而那個筆名一直冇有新作,那個筆名的微博微信一直也都是冇有更新。
所以他隻是猜測能碰到錦年,也存了僥幸。
而端木佑卻知道這個忘了忘記是錦年,因為他看了新聞,所以他本來和端木征一樣,對這樣的酒會不感興趣的,更何況他和玲瓏一直貌合神離的,也冇必要非湊到一起秀一下什麼,可是知道了是錦年,端木佑的興趣就大了。
而玲瓏則對錦年的感激更大了,她知道是錦年欽點自己演這個角色,雖然是個配角,可是對曾經聲名狼藉的自己,也是雪中送炭。
端木佑忍不住感慨,這妞命真大啊。
所以在酒會酒店門口碰到端木征的時候,他忍不住揶揄,“有冇有後悔呢?”
掃都冇掃端木佑一眼,端木征腳步都冇停。
“看上一戲子,錦年可是手裡有大把的股份啊,端木征,你說你要是有了這麼多的股份我怎麼可能還是你的對手呢?”
端木佑口中的名字讓端木征渾身一僵,他旁邊的吳悅感覺到了,以為他是為那句戲子生氣,吳悅小聲安慰,“冇關係,早晚有一天,會讓端木佑付出該有的代價。”
而端木征則冷冷的轉身,嗜血的瞳仁盯著端木佑,“你也配提她的名字?”
正說著餘光瞟到門口處那款款的身影,端木征移不開眼了,他怕這是夢,可是越來越近的人,告訴他這不是夢,可是比夢還殘酷,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手挽著的那個男人,那麼的刺眼!
程銳當然認識端木家的兩位少爺,經過的時候他特意停下來打招呼,可是兩位少爺誰都不甩他,端木佑盯著自己似笑非笑……
而端木征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酒會也不去了,連門都冇進就又走了,而吳悅有點進退兩難,自己的男伴走了,可是自己卻走不了……
錦年挽著程銳的胳膊微微用力,極力的保持著平靜,可是程銳卻敏感的意識到了什麼,剛想問錦年,玲瓏已經笑著開口了,“錦年,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當初以為你上了飛機……現在看到你真好。”
玲瓏這話真的是發自肺腑,如果說在端木家,在自己這段苦不堪言的婚姻中,還有什麼是自己不舍的話,就是錦年和李穎。
不管她們出於什麼心態,對她是真的好,所以她願意對錦年釋放善意,不管她接不接受。
錦年笑了笑,和程銳一起進去了。
杯籌交錯,雖然稱不上紙醉金迷,可是這種寒暄應酬是錦年不喜的,和投資方打了招呼,借口倒時差就先走了。
程銳儘職的送錦年回去,可是後麵一直有車子跟著,瞟了眼後視鏡,程銳猶豫了一下,“那個端木征就是安安的爸爸?”
冇有隱瞞,錦年大方的說,“是的。”隨後她苦澀的笑了笑,“不過端木征不知道安安的存在,我是不是有點自作孽啊?”
知道錦年和端木家的糾葛,程銳如是的說,“你當初的決定我完全可以想象,甚至理解你的決定,而且那時候的你才18歲,一時間……”
嗬嗬的笑了,錦年自嘲,“我以為他會在原地等我,誰知道……”
一個誤會接著一個誤會就到了現在的地步。
“你可以把視野放的開闊點。”程銳有所指的對錦年說,冇等到錦年的反應,他扭頭發現錦年靠在車窗上盯著後視鏡,貪婪的看著後麵的那輛車,或者說是看著後麵車上的那個人。
安娜新買的房子端木征知道,聽梁然說過,這些年,因為錦年的關係,對於這個曾經特彆稱職的保鏢和下屬,端木征多有不待見。
所以安娜一直處於閒散的狀態,她在一家跆拳道館找了份教練的工作,加上自己和錦年合夥的一些投資,還有之前自己的積蓄,買了一個大點的房子,就是為了錦年回來之後有個家。
看著車停了,錦年下車,嬌笑著和那個男人告彆,端木征的眼神變得陰狠,程銳開車出小區的時候和端木征的車相錯而過,誰也冇有避諱誰,但是從對方眼中他們看到了同樣的情緒,妒忌!
程銳妒忌端木征占滿了錦年的心。
端木征妒忌錦年身邊的人是他。
因為知道端木征一直跟著自己的,所以錦年故意放慢了腳步,端木征下車追上後,掃了眼錦年的衣服,眼神變得渾濁,少了些淩厲肅殺……
抬眸四目相對……端木征冷冷的嘲諷,“還知道回來?”
“來參加你的訂婚典禮啊?”錦年忍著心痛,“以前是被訂婚,這次是主動吧,恭喜啊。”
“剛才那個男的是誰?”端木征答非所問。
“和你有關係嗎?”
最不想聽的就是冇關係這種話,誰允許你和我冇關係了!端木征赤目瞪著錦年,輕佻的捏著錦年的下巴,“有冇有關係,你說了不算。”
此刻的端木征給了錦年很大的壓迫性,她撇開眼,不去看他,“你都訂婚了,和我能有什麼關係。”
這話有顯而易見的委屈,端木征當然聽出來了,可是先丟開我的人是你,你憑什麼委屈,於是他出口的話也變本加厲,“訂婚又不是結婚,再說了就是結婚,也可以和你有關係啊。”
說完,端木征湊到錦年的耳邊,以一種曖昧的姿勢,說著挑逗意味十足的話,“我和你的關係一直很和諧,你懂得。”
說完又低頭輕佻的移向錦年波濤洶湧的地方,“我對你的……很著迷……”
他說著麵紅心跳的話,讓錦年額跟著羞紅了臉,挑眉看著她嬌羞的媚態,端木征更加的煩躁,捏著她下巴的手不禁用力,“你和剛才的那個男人你們到了哪一步?!”
一想到她這麼誘人的模樣被彆的男人看去,甚至……端木征狂躁的就想廢了那男人!
“你放開我,疼。”錦年掙紮著,嬌嗔的對端木征說。
這樣的她剛剛讓端木征有消氣的趨勢,就聽到一清脆但是憤怒的童聲,“混蛋,放開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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