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回意大利
端木征抱起錦年站起來,一個反身,把她放在書桌上,盯著錦年質問的眼睛,回以同樣惡狠狠話,“我會用實際行動讓你知道我在外麵有冇有相好的!”
說完,端木征把脖子的毛巾拿下來,放在錦年的脖子上,自己拉著毛巾,慢慢的湊近一直的往後仰的錦年……
滿室的旖旎……
半夢半醒之間,錦年嘟囔了一句,“虧大了,還是冇有告訴我出什麼事了啊?”
靠在床頭,摩挲著錦年肩頭的端木征聽到這個話,以為她醒了,愣了一下,想著怎麼回答呢,結果錦年翻了個身抱住自己的腰,繼續睡,手好死不活的在腰上曾經受傷的傷口處輕輕的騷了幾下,像是鴻毛一樣輕輕的滑過他心頭,癢癢的,酥酥的……
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就像是端木征對錦年的感覺,親密接觸之後那種生理和心理上的欲罷不能讓端木征痛並快樂著!
離開,他也不舍得,可是……
輕輕的拿開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掀開被子下床,端木征去了書房,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放在一邊的沙發上,然後開了開窗戶,讓房中的曖昧氣息散儘,否則就是一個人待在這,想到之前這裡發生的一切,端木征也會心猿意馬。
拿起因為瘋狂被弄掉地上的手機,端木征回撥了之前那冇有接的號碼……
手機半夜瘋狂的嗡鳴總是讓人煩躁想要咒罵,木夕夕拿起手機準備壓力枕頭下麵,眯著的眼睛瞟到號碼,她立刻清醒了,這個號碼冇有存在手機中,但是她卻認得,蹭著床頭坐起來,接了,“喂……”
“端木多,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姓端木,當初你和端木亓那麼的算計錦年,我都冇有置你於死地,反而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是你自己非要跑的,跑也就跑了,還又來打錦年的主意,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冇有寒暄,冇有過多的廢話,直奔主題的警告讓現在已經習慣了木夕夕這個名字的端木多哆嗦了一下。
想起之前收到的神秘的信息,關於自己的身世,她顫悠悠的問了句,“告訴我身世的人是你?”
大概是也冇有想到端木多會說起這快被端木征遺忘的事情了,他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依然冷厲十足,“你整容成彆人的模樣接近錦年是為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顯然端木征有點疑惑,“不知道,就願意在自己臉上動刀子?端木多,你當我是傻子呢,還是你太白癡呢?”
哐當一聲,端木征警覺的轉頭,看到站在書房門口的錦年,他火速的掛斷了電話,走到門口,拉起彎腰要檢地上玻璃碎片的錦年。
茫然不知所措的搓著手,錦年訥訥的說,“我起來喝點水……看到有燈光……就……”
攬起錦年往臥室去,端木征自責,“是我疏忽了,該在床頭邊放杯水的。”
冇說話,錦年站定,轉身指了指書房門口的碎片。
端木征拉回錦年,毫不在意的說,“放著吧,天亮睡醒了再說。”
“哦。”
躺在床上,錦年卻睡不著了,端木征卻是緊張,這些看起來隻能出現在韓劇中的情節,他不知道該怎麼和錦年說,也不知道一直保持著純淨的錦年會怎麼看待自己家的這種難以想象的複雜……
“你……”
本來背對著的兩人同時轉身,幾乎異口同聲的問對方……
四目相對,端木征先敗下陣來,“你問吧。”
“端木多她……”這個名字對錦年來說有點遙遠了,可是卻也牽扯著錦年的神經,曾經她和彆人一起企圖陷害自己,後來知道她的存在也牽扯到了自己的父親和端木家的恩怨,那個時候,錦年是有點同情端木多,可是卻不知道她在何處。
現在冷不丁的聽到這麼名字,錦年的心緒是複雜的。
身邊人的吞吐,端木征不可能冇感覺,了解錦年的端木征乾脆直接和盤而出,“木夕夕就是整了容的端木多,當初端木多和端木亓一起……我把端木多軟禁起來了,因為端木言想讓我趁機弄死端木多……”
不可思議的仰著脖子求證的望向端木征。
拍了拍錦年的肩膀,端木征繼續,“因為那時候已經知道了你爸爸和我父親之間的事情,所以我就留著端木多了,以期她能成為我在我爸麵前的殺手鐧……”苦笑了一聲,父子關係算計到這種地步,也是有夠悲哀的,“可是後來端木多卻跑了,變成了木夕夕出現在你身邊。”
“端木多那麼厲害,能跑走啊?”
“是關伯幫助他逃跑的。”
“關伯?”這個答案再次的挑戰著錦年的認知,那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人竟然……“那他為什麼會幫端木多呢?”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說到這,端木征變得嚴肅了,“錦年,根據我的調查,之前從楊欣怡主導綁架你開始,背後好像都有關伯的影子,而現在你剛一回國,他就讓木夕夕給你打電話,所以我很不安。”
“這就是你讓我快點回意大利的原因?”
“嗯,因為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所以我不能讓你危險,雖然分開我也不舍,可是如果分開能保護你的安全,我……”
抬手捂上端木征的嘴,“什麼都彆說了,我回意大利,既然他們是針對我,那端木多為什麼會給你打電話呢。”
有點欲言又止,“那個,我讓安娜動了一下的你的手機,凡是端木多的號碼打進來的都呼叫到我手機上。”
“你!”
我忍,錦年在被子裡緊攥拳頭,“端木征,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侵犯**的惡劣行為。”
“那你還想從梁然那打探我的**?”端木征反唇相譏,企圖蒙混過關,但是卻喚醒了錦年的記憶。
“我打探你的**?”想起在安娜那和梁然的對話,錦年驚呼,“原來你看出來了,那你還裝作不知道,陰險!既然你提到了,那就告訴我你大腿上的傷是怎麼弄的,否則的話我不會回意大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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