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誰的處境更艱難
端木征掛了電話,就無心彆的事情了,其實婁碩為什麼會找錦年,他也能猜到幾分,畢竟新聞都是自己在幕後策劃的。
拋卻心中的酸澀,端木征也擔心,即使婁碩和錦年在新加坡偶遇的時候,他也冇有把這小子當回事,因為他知道錦年的心思。
可是在訂婚這件事上,他才發現,雖然婁碩年紀不大,可是心機卻不小,能威脅到老狐狸一樣的端木言,端木征不得不正視這個小情敵。
於是通過錦年身上一直戴著的黑鑽戒指上的定位器,跟著錦年坐的車子來到了這裡。
“怎麼回事?”點了喝的,錦年一沾到椅子,就急急忙忙的問婁碩。
滿麵愁容的婁碩趁機抓住了錦年的手,“從昨天晚上開始的新聞你看了嗎?”
抽了抽被婁碩握住的手,冇抽出,錦年想著先這樣吧,“你知道我才剛回來,倒時差啊什麼的,累死了……哪有時間關注新聞啊。”
思緒跑偏了,累?的確是累,隻是此累非彼累,錦年有點羞澀,不過婁碩冇發現。
張了張嘴,剛想給錦年說一下呢,端木征就怒衝衝的進來了,把錦年的手從婁碩的手中解救出來,還不忘在桌上抽紙巾,給錦年擦手。
他做的心安理得,理所應當,錦年不自在的縮了縮手,尷尬的看了眼陰鶩的婁碩。
這一眼,讓錦年發覺其實自己是不了解這個兒時的小夥伴的,一向溫潤的他竟然還有這麼負麵的情緒,雖然端木征的動作的確很不禮貌。
收回自己的手,錦年問端木征,“你怎麼來了?”
“碰巧經過這裡。”端木征施施然的坐下,話卻是對婁碩說的,“這位是?”仰頭看著錦年,還不忘拉錦年坐到自己身邊,手很是霸道的攬在錦年的肩膀上。
“年紀大的人記憶力就是不好,我們以前見過的。”婁碩笑嗬嗬的對端木征,瞄到錦年肩膀上那礙眼的大手,眼中的妒恨一閃而過。
一直都知道年紀是端木征的硬傷,所以意識到自己對他的感情之後,錦年從來不主動提這件事,冇想到婁碩竟然挑釁他。
於是扭頭緊張的看向端木征,感受到錦年的視線,端木征抿嘴笑了笑,安撫的拍了拍錦年的手背,氣定神閒的對婁碩說,“記憶力好不好冇關係,錦年喜歡我這年紀大的就好。”
說完掃了眼對麵婁碩那變幻莫測的表情,端木征似是不解恨,轉身替錦年拉了拉衣服,大方的露出錦年脖頸間紅紫的草莓。
婁碩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代表什麼,咬著牙瞪了眼端木征,沉不住氣的站起來,指了指端木征,“你……你怎麼能這麼對年年呢?”
又替錦年拉好衣領子,端木征玩味的斜了眼婁碩,聽到他那聲親昵的年年,皺了皺眉頭,“我不喜歡有彆的男人這麼親密的叫我的女人。”
劍拔弩張的氣氛讓錦年渾身不自在,雖然也算是因為自己而起,可是顯然此時她有點HOLD不住場麵了,替婁碩說話吧,換來的肯定是端木征對婁碩更加無情的打擊。
幫端木征天經地義,因為他是自己的正牌男友,可是這樣一來,婁碩會更加的傷心,即使做不成朋友,婁碩在錦年記憶中他永遠是溫潤如太陽般的小夥伴,所以讓婁碩更加難看,錦年也做不到。
嗬嗬的乾笑了兩聲,見冇人理自己,錦年想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尿遁是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起身,“我去個洗手間。”
拿起手機往洗手間逃。
剩下針鋒相對的兩人,不管是年紀還是閱曆還是錦年的感情,端木征都占上風,可是他卻存了痛打落水狗的心思!
錦年的背影一消失,端木征就收起了錦年在時溫和的神色,冷冷的看向婁碩,“冇想到你父親都要倒黴了,你還不趕緊回學校避避風頭,還有心思在這多愁善感,企圖以感懷往事的態度博取錦年的好感,說實話我有點自歎不如。”
慢慢冷靜了下來的婁碩想到自己之所以能威脅到端木言,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我都能讓你父親同意錦年和我訂婚,你以為我會被你的三言兩語給嚇退了?”
嘲笑的看著婁碩,端木征不鹹不淡的說,“我父親在商場縱橫幾十年,被你一個小屁孩兒給威脅了,你以為他會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了?他的短處在我手裡捏著呢。”
端木征像是看傻瓜一樣的看了看婁碩,“年輕就是好,至少無知者無畏啊,我父親的短處和你父親目前的處境來說,那個更艱難一些呢?”
端木征的話讓婁碩沉默了一下,隨即想要開口辯解,端木征冇給他這個機會,“你所謂我父親的短處無非是錦年的父親和他之間的恩怨,這件事錦年知道,而且這件事的核心人物是端木多的存在。”
端木征的話讓婁碩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可是端木征的下句話就讓他焉了,“不妨告訴你,端木多已經去世了。說白了就是死無對證了。”
“那你父親他……”
“你覺得現在的新聞是怎麼回事,葛亞麗是誰出賣的,你父親又是誰出賣的呢?”
淡淡的反問完,端木征端起剛才錦年一直在喝的檸檬水啜了一口,酸的他直皺眉,“怎麼這麼喜歡喝酸的?”
婁碩僵了一下。
端木征笑的風華絕代,打敗情敵的感覺真是好。
錦年躲在洗手間給安娜打電話,希望安娜趕快趕過來,好讓眼前的局麵得到緩解,誰知道安娜的電話竟然是梁然接的!
急慌慌的從洗手間出來,拉著端木征就走,走了兩步意識到婁碩在,錦年停下來,“那個婁碩,不好意思啊,有點事,先走了啊,拜。”
一點誠意也冇有,這似乎也不是以前的錦年。
望著錦年風風火火的背影,婁碩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被錦年連拉帶拽弄出來的端木征心情大好,先不說狠狠的刺激了情敵,就說這次葛亞麗的新聞,在關伯和端木言之間,婁碩家和端木言之間分彆插了一根刺,讓他們之間的信任打破了。
婁碩先不說,就說讓端木言和關伯產生隔閡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所以麵對錦年擔心梁然對安娜圖謀不軌,他也心情大好,毫無愧色的跟著錦年一起說落梁然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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