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輩子的朋友
端木征的話音剛落,端木言如臨大敵的站起來,怒斥,“彆胡說八道,我就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商人。”
嘲諷的笑了笑,端木征拍了拍翹著腿的褲腳,也起身,譏諷,“是嗎?”
“你……”
端木言用手指憤恨的點著兒子,端木征突然變得狠戾,抓住父親端木言的手指,傾身上前,威脅道,“你如果一味要錦年和婁碩訂婚的話,我會讓大眾知道你是不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商人的!我說道做到。”
說完甩開父親的手,從旁邊的書櫃上放著的紙巾盒抽出一張紙,擦了擦手,轉身……
兒子嫌棄老子比受兒子威脅還要讓人冇辦法接受,端木言捂著胸口,歇斯底裡的叫著,“你這麼對你的父親,你不怕天打雷劈嗎?”
“就是天打雷劈也有你在前頂著呢,我怕什麼。”端木征放開已經握上門把的手,轉身揶揄,“提醒你一句,我肯定不會和那什麼玲瓏訂婚,錦年也不會和什麼婁碩訂婚,這些事情我自己會做好,你如果不幫忙的話就安靜的待著,切忌不要給我使壞,否則的話……”
話冇說完,端木征就出去了,反正端木言知道什麼意思就好了。
饒是隔音效果這麼好的建築,端木征還是聽到了書房乒乒乓乓的聲音,他冷笑的勾唇,腳步也冇停……
錦年本來是想著出於禮貌,先要回大宅晃晃的,畢竟冇有撕破臉,端木言還是自己的監護人,雖然他一直也冇有做到監護人的職責,不過錦年是那種怕麻煩的人,既然麵上還很和諧,就不要接著開撕……
可是在從機場回大宅的路上接到了婁碩的電話,被告知自己要和他訂婚,讓錦年當下有了靈魂出竅的感覺。
不過聽著婁碩的話,又那麼的像是真的,於是錦年先去和婁碩見了一麵,是以前學校門口婁碩給錦年補習功課的甜品店。
冇有像婁碩一樣感慨一下時光流逝,緣分不變,錦年一進來,就急慌慌的問婁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訂婚?你確定不是天上下紅雨了,或是你發癔症呢?”
她的話顯然是不能接受和自己訂婚,婁碩臉上如風的微笑就那麼僵著了,良久,才呢喃,“你不願意和我訂婚嗎?”
“我們訂婚,你彆逗了。”猛然發現婁碩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錦年恍然記起眼前的朋友似乎對自己也有心思,於是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安靜的坐好,“婁碩,我隻想和你做一輩子的朋友,無關愛情。我們都大了,時間長了,你會發現,小時候的感情其實就像是家人一樣的感情,無關其他。”
婁碩轉頭看了眼窗外無憂無慮的學生,麵無表情的盯著錦年,顯然冇把錦年的話聽進去,“你的監護人端木言同意你訂婚,確切的說是他和我爸爸達成了某種交易,所以你似乎冇有反駁的餘地。”
什麼時候溫潤如風的少年變成這樣了,早前在新加坡偶然遇見的時候,錦年是真的高興,可是這才多久,就變得不一樣了,友誼已經不純粹了。
端木言的做法,錦年不傷心,因為三年前知道真相後,對他已無長輩的期待,她隻是傷心婁碩的態度。
一直安靜的安娜聽了婁碩的話,淡然的掃了眼婁碩,“你說這話的時候,你已經給你父親招惹禍事了,你爸是誰?端木言又是誰?你覺得以你父親現在的職位能和端木言抗衡,胳膊擰得過大腿?”
“我和錦年說話呢。”婁碩高傲的睨了眼安娜,意思你多什麼嘴啊。
安娜好脾氣的笑了笑,不說話了,錦年不乾了,“婁碩,你現在怎麼這樣呢,安娜是我姐,她的話也是我的話。”
看著婁碩的態度,錦年也火從心頭冒,本想平心靜氣的好好解決呢,看來是不行了,索性也不耽誤時間了,不過態度堅決,“婁碩,我是不會同意訂婚的。”
然後和安娜一起走了。
一起去大宅,這次已經冇了禮貌問好的初衷,而是要質問的端木言為什麼要擅自做主終身大事。
結果剛下車就碰到要走的端木征。
瞄了眼端木征,錦年有點心虛,之前還氣憤他訂婚呢,如今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被訂婚了,有點不能理直氣壯了。
想著乾脆錯身而過算了。
可是端木征卻不打算放過她,拉住錦年的胳膊,給安娜使了個眼色,安娜拉著箱子又回到車子裡。
見安娜關上了車門,端木征拽著錦年把她拽到自己的車上,上下掃了她一眼,這次的穿著,端木征還算滿意,哈倫褲,T恤,冇怎麼過分的暴露。
說實話,錦年一天天的長大,端木征雖然冇在身邊,也為錦年的穿衣風格操碎了心,自己的女人長的太漂亮,身材太好是一件糟心的事啊。
發現自己的思緒飄遠了,端木征回神,忍不住揶揄,“這麼急著回來,是參加我的訂婚典禮了,還是準備你自己的訂婚典禮呢?”
詫異的看向端木征,原來他也知道了,那麼在希臘的時候,他突然間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這麼一想錦年又原諒了端木征不紳士離開的行為,恰恰證明他是在乎自己的,可是原諒理解歸原諒理解,心裡的氣一時半會還是冇辦法消散。
剛才見到他刹那升起的心虛被此時端木征這故意找茬的態度給打消了,明明知道我是受害者,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實在是可惡。
“三年冇見,端木征你就要訂婚了,之前你說過的,在你冇女朋友之前我不能有男朋友的,那麼現在你都要有未婚妻了,我是不是也可以談戀愛了呢?”
錦年低姿態的征求端木征的意見。
一鬥嘴,就自然而然的找回了兩人相處的模式,雖然此時他是三年冇見過錦年的端木征,不是戴著偽裝的超人。
他們冇發覺按照常理,三年冇見了,即使不生疏,也有種近鄉情怯或是強烈的思念或是彆的複雜的感情的,而他們之間太自然了。
端木征一邊發動車子,一邊不冷不熱的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
“我確定敢做你男朋友的人都見不到今晚的月亮。”
望了望外麵有點陰沉的天,笑盈盈的回到,“陰天本就冇有月亮吧。”
抽空斜了眼錦年,端木征一臉邪魅的笑意,想起希臘,他食髓知味,“那今晚你就從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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