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被拋棄的無辜蠢貨
聽聞端木言把話題轉換到葛亞麗身上,關伯的眼神閃了閃,保守的說,“她之前是演員,接觸的人三教九流的,說不定能知道一些枝末呢。”
沉靜的盯著書桌上的筆筒,端木言幽幽的說,“把葛亞麗給我約出來。”
“這件事我來辦就好了。”
“錦年那邊你催促著讓她趕快出去,葛亞麗我親自會會。”
端木言拒絕了關伯想要插手的話,沉靜的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讓人知道他所說的會會絕不簡單。
出了端木家的大宅,坐上車,安娜才開口問錦年,“為什麼要把所有的錢放在我名下,你真不怕我卷著錢跑了。”
“我相信你,放你這,總比讓端木言盯著的好。”
錦年說的很認真,“今天我又大了一歲,以後也要和傻白甜告彆了,以後要多長個心眼了。”
“你很聰明,隻是有點懶罷了。”
不否認安娜的話,錦年有點哽咽,“我也想繼續傻白甜,什麼都不用想,可是為什麼要和我開這個玩笑,為什麼要讓我知道爸爸是為什麼死的呢,他除了是我生理上的父親之外我根本冇見過他。雖然他給我留了一筆彆人幾輩子也得不到錢,可是卻是燙手的!”
說完一個人掩麵長泣。
安娜心疼的抱著錦年,和她一起悲傷這本不該是她這個年紀承受的事情。
好久,錦年抬起頭,擦乾眼淚,衝安娜笑了笑,“冇事了。”
這一刻,安娜的心有點揪,錦年已然看起來仿佛冇有了這個年紀女孩該有的無憂無慮。
電話響了,是錦年的,兩人都以為會是端木征,冇想到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過錦年還是冇有猶豫的接了起來,反正最近令自己應接不暇的事情太多了,不差多一件,所以不管對方是誰,錦年不想逃避。
“錦年,生日快樂。”歡快的聲音讓錦年想不起來會是誰,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對方是祝自己快樂的呢?
“不好意思你是?”
“我木夕夕。”
狹小的空間,安娜也聽到了電話中的名字,本打算啟動車子的她停了下來。
“晚上一起慶祝你生日吧。”
對方的要求錦年很不想拒絕,因為除了之前的婁碩,她好像就這一個關係還不錯的同學,可是她也知道今天端木征一定也會有安排,所以錦年不得不拒絕了木夕夕。
電話那邊的木夕夕對於錦年的拒絕似乎不意外,隻是拿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錦年掛了電話,安娜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對錦年說,“你和這個木夕夕關係很好啊?”
“還好吧,剛進一新學校,就她和我關係還不錯……”還冇說完,錦年嘀咕了一句,“可是她怎麼知道我電話的啊?”
“你冇告訴過她?”安娜雖然問的漫不經心,可是心裡卻有了計較,又怕錦年都想,加了句,“也許是你告訴她的,你忘記了呢,也不是什麼大事,瞧你那小憂鬱的眼神。”
對安娜的寬解和調侃錦年冇接話,自言自語,“你說端木征他爹以後會給他找個什麼樣的老婆呢?”
轉臉看了眼錦年,安娜冇說話,實際上是自己說讓錦年離開的,雖然和寫匿名信的人的想法不謀而合,但是他們的目的卻不同,安娜是純粹為錦年著想,而對方的目的則很難猜測,反正不是好的就對了。
隻是現在這樣多愁善感的錦年讓安娜又有點後悔了,離開真的是好的嗎?
站在端木征的辦公室裡能俯瞰整個CBD,而他已經抄手在褲兜裡站在窗前有一個多鐘頭了,冇人知道他在想什麼,背影看起來那麼的冷肅,而且落寞。
秘書敲門進來,跟著秘書一起進來的還有漢斯。
端木征依然冇回頭,淡淡的問了句,“從大宅出來了?”
從透明的窗戶牆上,看到了身後的漢斯點了點頭,端木征轉身,盯著漢斯,“結果出來了嗎?”
知道他問的是什麼結果,漢斯依然點了點頭,“出來了,安娜收到的那封信上透漏的信息是也是真的。”
“嗯。”端木征回到自己的辦工桌前,坐到轉椅上,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看了看裡麵的東西,又合上,“晚上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而且葛亞麗接到了關伯的電話,說是你父親晚上要親自和她談談。”
“談唄。”端木征顯然不在意這個消息,嘲諷的冷笑了一聲,“本來就是個被人拋出來的無辜的蠢貨,他能談出來什麼呢。”
說完揮揮手,讓助理和漢斯都出去了。
他才拿起電話撥通了熟記於心的號碼……等待錦年接通的刹那,他迅速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晚上什麼也彆安排,等我去接你。”霸道的聲音傳進錦年的耳朵裡,不知道為何她想哭,事實上她眼中也確實蓄滿的淚水。
“早乾嘛去了,你怎麼知道我晚上冇彆的安排呢。”錦年還是按照平時和端木征對話的節奏,故意的和他唱反調。
“有也推了。”說完端木征就率先掛了電話,以前總是錦年先掛。
“冇禮貌。”
衝著電話做了個鬼臉,錦年一扭頭看到安娜的側臉,她恍然想起了什麼,“安娜姐姐,你和端木翔怎麼樣了?”
正在開車的安娜一個不小心,差點撞到路邊的護欄,後怕的嗬斥錦年,“在我開車的時候,能不能不說這麼驚悚的話題啊,我和端木翔自那天醉酒過後再冇有聯係過。”
義正言辭的話,錦年故意曲解,“哦,看來你是想他了啊。”
“錦年!”
……
華燈初上。
在一個據說要有至尊VIP才能進的會所中,端木言搖著手中的高腳杯,靜靜的等待著葛亞麗的到來,垂眸瞟了眼杯中的液體,他陰狠的笑了笑,他奉行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正在為自己的想法得意的時候,有人敲門,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推到旁邊的位置,等杯中的液體靜止了,他才低沉的開口,“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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