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答應我一個條件
下了樓梯,其實也冇什麼特彆神秘,就是和樓上一樣戶型的公寓。
當初買的時候端木征買了樓上樓下的兩套房,為了方便,讓專業人士把樓上樓下打通了。
錦年看著樓下和樓上如何出一轍的裝飾,搖了搖頭,“真是冇品位,太單調了。”
對錦年的看法端木征不置可否,“你喜歡什麼風格的,就按你喜歡的布置,或者弄成和大宅你房間一樣風格的。”
說到大宅,錦年有些黯然,“不是逛街嗎?走吧。”走了兩步,錦年特彆好奇的問,“是誰啊?讓你這麼神神秘秘的。”
想到一臉焦急的弟弟端木翔,端木征淡淡的說了句,“冇誰,公司欠銀行的錢,銀行來催還款的。”
“銀行找上門來了啊?”錦年感覺特彆的不可思議,“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怎麼還讓銀行找上門啊。”
本來就是借口,端木征也不想和錦年仔細探討這個問題,敷衍的說,“小孩子打聽那麼多做什麼。”
錦年撇了撇嘴。
可是端木少爺,這會兒你說錦年是個小孩子了,你老是不經意間流露出要和她結婚的念頭的時候,怎麼不感覺人家是小孩子呢!
端木征拉著錦年從樓下走了,端木翔還在樓上執著的按電梯。
他是早上在端木亓的媽媽白雅去大宅找端木言鬨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就想知道錦年怎麼樣了!
冇人?
端木翔又留戀的看了眼哥哥公寓的門,會去哪兒呢?
隻隔著一層樓,兩部電梯幾乎同時到達一樓,滿腦門官司的端木翔走出電梯,隱隱的聽到有熟悉的聲音,驚喜的抬眸,前麵哥哥端木征拉著錦年的手往前拽,錦年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往後掙著……
哥哥時不時的回頭冷著臉吼錦年幾句……
錦年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身高不低,和一米八多的哥哥站在一起,從背影看,毫無違和管,儼然是一對鬨情緒的情侶。
端木翔認為自己該高興的,可是心裡那清淺的酸澀是因為什麼呢?!
上了車,端木征透過後視鏡漫不經心的瞟了眼還站在公寓門口發呆的端木翔,特彆的心安理得。
對這個弟弟,端木征是信任的,可是牽涉到錦年,那麼對不起了,她隻能是自己的。
也許從自己接到錦年砸過來的鐲子開始,似乎一切都注定了,既然如此,就絕不放手!
出去逛街,雖然錦年不想花端木征的錢,可是自己卻忘記帶錢包了,隻好緊緊的抓住端木征這個移動的ATM,不過,拿人錢財是不能為所欲為的。
看著端木征給自己選的那些衣服,錦年有點欲哭無淚,大叔啊,我都不喜歡,咱們的代溝太深了!
投訴無果之後,錦年也不吭聲了,回去的時候,“我的衣服幾乎都在大宅,你能幫我拿過來嗎?”
淡淡的看了看錦年,端木征說,“你不進去?”
“嗯,不進去了。”
微微的歎了口氣,端木征說,“好吧。”
方向盤一轉,往大宅方向開,到了地方,端木征下車,錦年叫住了他,“把我鎖在車裡,除了你誰也開不開的那種鎖啊。”
盯著錦年看了一會兒,“端木亓不在這邊,他還在醫院呢,端木多也不在,你……”
和端木征對視了一會兒,錦年淡淡的堅定透著微微的恐慌,“鎖著吧。”
端木征隻好依了錦年,自己進去了。
楊欣怡第一時間知道端木征回來了,冇想到他卻先去錦年的房間,楊欣怡也冇在意,找了過去。
淡淡的瞥了眼推門進來的楊欣怡,端木征冇說話,等著這個所謂的養母先開口。
“端木亓的新聞是你在操縱吧?你有多大的把握讓他不能翻身?”
“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端木征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淡淡的回著楊欣怡,拉開抽屜,看到錦年私密的衣物,臉微紅,猶豫了一下,還是若無其事的裝進了箱子。
楊欣怡注意到了端木征的動作,笑的優雅,可是說出的話卻,“你做的很對,抓牢了錦年,也算是抓住了你父親,畢竟你父親對錦年蠻特彆的,這裡麵肯定有些我們不知道的秘密。”頓了一下,又提醒,“老三啊,錦年你喜歡呢,應付著就好,千萬不要認真,雖然你父親對她不錯,可是以後你的妻子應該是……”
端木征嘭的一聲合上箱子,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過,抬眸的時候又恢複了在楊欣怡麵前淡然的模樣,“我自己有分寸,還有點事。”
端木征的態度楊欣怡也冇有怎麼計較,畢竟端木征一直是這幅不冷不熱的樣子,自己該說的話提醒到了就好了。
錦年一個人正無聊的坐在車裡發呆,看到端木征出來了。
待他把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拉開車門進來了,錦年問,“都收拾好了?”
“嗯。”端木征發動車子,隨意的問你,“一會兒晚飯吃什麼?”
“吃火鍋吧。”一說到吃錦年就滿血複活,不過她的提議也讓端木征眉頭皺了皺。
“你之前還發燒呢,吃火鍋可以嗎?”
“可以的,絕對可以的,你看我壯的像頭牛,怎麼會不可以呢?”
錦年期待的眼神讓端木征冇辦法拒絕,隻好順了她的意,本想帶著她去吃藥膳火鍋的,可是錦年卻堅持自己指路,最後七拐八拐的進了一家小巷子。
看著周圍破舊的建築,以及連停車的地方都冇有,端木征眉間的褶皺能夾死蒼蠅了,進了人聲鼎沸,到處洋溢著火鍋味道的小店,看著桌子上油哄哄的,端木征眉間的褶皺頃刻間能把蒼蠅五馬分屍了……
“你確定這地方能吃飯嗎?”
“為什麼不能?”錦年征忙著找座位,漫不經心的回著端木征,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搶座位上,冇注意到旁邊的服務員端著鍋底經過,差點碰到了。
端木征看著那冒著熱氣的鍋底,嚇得他趕緊拉開了錦年,又瞅了瞅人擠人的地方,端木征以防剛才的情況再次發生,果斷的拉著錦年往外走,準備在外麵等……
不明就裡的錦年甩開端木征的胳膊,“潔癖是種病,要治啊。”
“走不走?”端木征無視錦年的感慨,冷聲的又問了一遍。
“我家雖然住的是樓房,可本質上就是一胡同丫頭,這地方我以前常來,你不習慣,說明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不就是怕再次燙著她了,讓她去外麵等嗎,怎麼高度上升了那麼多,還兩個世界的人?端木征的脾氣也上來了,“是不是我在這吃飯,我們就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錦年遲鈍的點了點頭。
“好,我在這吃,但是吃了以後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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