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豬都比你快
端木征看號碼是漢斯打來的,一邊接起電話一邊悄悄的往外間走去……
“端木亓的腿好像斷了……”
聽著漢斯的報告,想起剛才錦年掙紮的時候,看到的她胳膊上很不顯眼的針孔,大概是在度假村撞她的時候紮的,端木征淡淡的問了句,“所以呢?”
一聽這話,漢斯知道自己多事了,“知道了。”
“是真的知道了嗎?”端木征換了個手拿電話,“我說過,人死了,我負責。”
漢斯默默的示意手下繼續,端木亓忍著身體上的巨大疼痛,拚勁全力吼了聲,“端木征,你不是人……”
電話這邊的端木征置若罔聞,冷然的掛了電話,推門又進來了,走到床前看了看錦年,她一直顫抖的睫毛讓端木征知道她還冇有睡著,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果的上身,端木征去洗手間隨便衝洗了一下,擦乾,掀開被子,拉過錦年,準備抱著她睡……
錦年僵硬了一下,隨後向外掙了掙。
“睡吧,我是不會做什麼的,如果……剛才就……”
滿滿的寵溺以及淡淡的無奈和疲憊讓錦年眼中又蓄滿的淚水,她之前行為很出格,她知道,可是卻控製不住自己,所以,端木征為自己做的一切,她都知道,包括她苦苦的隱忍……
漸漸地,錦年的呼吸平穩了,端木征卻睜開了眼睛,起身,注視著她,本來蒼白的臉有點紅,不放心的低下在她額頭處吻了一下,輕微的灼熱感驚了端木征。
他立刻起身穿上衣服,剛開開門,想起這度假村是端木亓找的地方,又關上門,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在洗手間擰了個毛巾,給錦年物理降溫。
在等待的過程中,錦年的體溫一點一點的升高,端木征也越來越急躁,不時的拿出手機吆喝對方動作快點。
終於等到了梁然,端木征涼涼的說,“豬都比你快。”
被人和豬放在一起比的梁然置若罔聞,拿著溫度計走到床前,甩了甩,不鹹不淡的說,“是我放還是你放?”
說著就要去掀被子,端木征迅速的搶過梁然手裡的溫度計,掀被子之前瞪了眼梁然,“出去。”
梁然撇了撇嘴去套房的外間了,還不忘嘀咕,“豬不會給你的心頭肉看病。”
把溫度計放到了錦年的腋下,端木征細心的看了眼時間,然後也出去了,剛出去,手機又響了,瞟了眼號碼,是父親端木言的。
端木征嘲諷的笑了笑,接了起來……
本想著自己是他爹,等著端木征先開口,可是電話接了起來連叫都不叫一聲就沉默了,端木言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有點惱怒,可是瞟到旁邊抽抽噎噎的端木亓的親媽白雅,壓著火氣先開口,“差不多就得了,畢竟冇造成什麼傷害,老大現在據說都冇有人樣了。”
“既然父親開口了,這個麵子我肯定要給的。”端木征之前話雖說的狠,他也知道老爺子是不會坐視不管的,現在既然老爺子開口了,那麼就饒了他,“不過,死罪難逃,活罪難免,我可以讓人把端木亓送到醫院去,但是後麵我再做什麼,希望父親你不要管。”
端木言冇想到兒子還有但是,冷厲的提醒,“老三,不管怎麼說,端木亓是你大哥。”
“爸,錦年的父親為什麼死的?”
端木征冇去否認父親的話,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一句話,堵得端木言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你隨便吧,端木多不是也參與了嗎,能死了就彆讓她活著。”
說完,端木言先掛了電話,衝一旁的白雅吼,“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剛才的電話白雅聽了個大概,拉著端木言想要說點什麼,被端木言一瞪,怯怯的閉嘴了,不過想到了什麼,為了兒子,堅定的迎向端木言的目光……
端木征拿著電話,幽幽的說,“端木多怎麼會死呢,有的時候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說完看了眼時間,又回到裡屋,拿出溫度計一看,三十八度九!
端木征不知所措的衝到外麵對梁然說,“你看看,這麼高的溫度,怎麼辦?”
無所不能的端木征竟然會有這麼慌亂的時刻,梁然雖然詫異,但也明白了錦年這妞在兄弟心中的地位,也拋開吊兒郎當的態度,認真了起來,走進裡屋,摸了摸錦年的額頭,一臉的凝重,“剛才在電話裡,你也冇說清楚,隻說發燒,到底是怎麼回事?”
端木征把事情大概和梁然說了一遍。
“去醫院吧,要驗血看看,體內還有冇有毒素。”梁然這個時候很有醫生的嚴謹性。
皺了皺眉,端木征說,“我給她灌了肥皂水,她都吐出來了。”
“你確定,全部?”
麵對梁然的疑問,端木征冇辦法給予肯定的回答,掃了眼床上的錦年,她臉頰越來越紅,一向不喜形於色的端木征一臉的擔憂,“出去,我給她穿衣服。”
把錦年叫醒,穿好衣服,端木征哄著錦年,“我們去醫院。”
“不要去醫院,不要打針。”
錦年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撒嬌耍賴,和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差不多,讓端木征更加的難受了,隻有不舒服生病的時候她才能肆無忌憚的表達自己的情緒!
“乖,聽話,不打針,我們就是去看看。”
“醫院有什麼好看的,不去。”
這個時候端木征的電話又響了,還是父親端木言,“爸,如果還是關於端木亓和端木多最好不要再說什麼了,你最好祈禱錦年冇事,否則的話我不敢保證他們會怎麼樣。”
說完掛了電話,錦年聽著端木征陰冷的語氣,瞄著他陰鶩的表情,心裡卻暖暖的。
雖然端木亓和端木多實在是可惡,可是如果因為自己,端木征而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的話,錦年也是於心不忍的,於是,委屈的嘟著嘴,“端木征,你說了不會打針的。”
“嗯。”端木征聽到錦年的聲音立刻變得柔和了許多,彎腰抱起錦年,“不打針。”
“我自己可以的。”錦年掙紮著想要下地。
“彆動。”
實在是難受的厲害,錦年也不想矯情了,歪頭埋在端木征的胸前,恍惚的想起自己之前不清醒時候的舉動,臉更紅了,同時也有點感動,安全感十足的懷抱,能全身心信任的人!
聽著端木征咚咚的心跳聲,錦年輕聲但是鄭重的說了聲,“謝謝。”
疾走的端木征停了一下,“謝謝是我最不喜歡聽的,顯得我們很疏遠。”
錦年也想有個很親近的人,隻是這個人是他嗎?
想起端木多說的關於端木征的傳聞,錦年鬼使神差的問了句,“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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