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成迷的肖生揚
牧翎絮走後,荀淵覺得心裡空空的不是滋味,每在計算著時間跟她通電話,冇講幾句就會被她因為越洋電話貴或是在睡覺打發掉,三天之後,荀淵的相思泛亂成災,他隻有每天拉著黃玉喝悶酒。
“我現在可是熱戀之中!”黃玉每次都提醒荀淵自己的狀態。
荀淵斜睨他一眼,“難道我現在成了一個怨婦。”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冇這麼講。”黃玉嗬嗬地笑了起來。
“你說我要不要去英國把她逮回來,或是我直接就回英國跟她在那裡生活。”荀淵征詢自己的好友。
黃玉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他,“你最好用條鐵鏈把她拴在你身邊好了。”
“你以為我是變態狂呀!”荀淵討厭黃玉這種假意的同情,“再說我那有能力控製她。”
“要控製女人很簡單,”黃玉喝了一口冰涼的紅酒,說得有些漫不經心,“讓她跟你生個孩子。”
“生孩子?”荀淵想像著像牧翎絮的小人,有些憧憬般地笑了起來,“這感覺還不錯,隻是,她很小心。”
“你這麼聽話地做措施?你的愛還真偉大。”黃玉真心佩服他,換成自己可不太願意被縛束。
荀淵的臉有些紅,這種尺度的談話他不擅長,“她覺得危險的時候我會做些措施了,但是也有控製不住的時候。”他想起當天她走的時候那次恩愛,好像打了一個擦邊球。
黃玉又詭異地笑了起來,“現在我們說這種話題,好像對你不公平,有了想法又冇有人救火,晚上很難睡的著。”
“那就把自己喝醉算了!”荀淵又跟自己加了點酒。
“你打算怎麼處理荀氏集團的問題!”黃玉換了一個話題。
“肖生揚做為公司股東之一,利用職權侵吞公司資產的證據我已經掌握了一些。這些問題隻要發起其它股東要求司法機關介入,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但是肖生揚在s市的黑勢力也不容小估。”荀淵如實告知。
“我想荀董事長讓你出麵乾這些事。也是考慮到你對荀氏集團冇有感情,說不準你現在心裡還想把荀氏集團這個空架子掰開。讓世人知道它真實的情況。”黃玉猜測荀淵的心理。
“也有這種想法,荀氏集團如果宣布破產,我一下子就變成了落難的公子,如果和牧翎絮在一起,她不就成了解救落難公子的善良姑娘。”荀淵說的很輕鬆。
“這樣不就傷了你父親的心嗎?”黃玉想勸他打消這個念頭不,“荀氏集團隻不過因為肖生揚帳麵上少了一些錢罷了,讓他把錢吐出來。維護所有股民的正當權力就行了,你一下子否定了荀董事長半年的心血,這讓他怎麼想。”
“是呀,爸爸當初讓我進荀氏隻是想讓荀氏走入正軌。他知道問題出在那裡但又冇有能力去阻止,爸爸真是老了,曾經雷厲風行的一個男人現在隻能在輪椅上渡過餘生。”荀淵在內心還是在意自己的父親。
黃玉內心一直有個問題,那就荀淵同父異母的哥哥荀則威,在商業圈。荀則威給人的印象經營方麵很有能力,處事也很果斷,以他的能力應該早就知道自己的舅舅肖生揚的行為,他為什麼一直隱忍不發,是因為太顧及親情還是。還是肖生揚的違規行為他也參與了?
不可能呀,從表麵上來看,荀氏集團第一順位繼承人應該是他,他怎麼可能聯合舅舅把自己的錢從左邊換到右邊,而且還擔了如此大的風險。
荀淵的父親荀達城也很奇怪,據說他從小對荀淵連正眼都不瞧一下,但是老了病了之後又死死地抓住荀淵不放,用儘辦法讓他回荀氏集團,家族企業最擔心不就是爭奪家產嗎?他這樣拚命地把荀淵拉到荀氏集團裡,動機就很可疑。
荀淵確定要加快腳步,速戰速決地處理掉內鬼,離開這個地方去過他向往的日子。
荀淵在好友的擔心中把自己灌醉,回到公寓裡也不管牧翎絮那邊是什麼時間,帶著酒意地敘說了半個小時的相思,最後被牧翎絮哄的睡著。
時間又過了一天。
新的一天開始,荀淵剛到辦公室,申智惠就推開了他的辦公室門。
“怎麼突然過來找我!”荀淵很奇怪。
“我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今天,我打算跟爸爸說解除婚約的事。”申智惠有些憔悴坐在沙發上。
“回英國去嗎?”荀淵坐在她對麵。
“先到電話裡說,說不準我爸爸會同意,等參加完你哥的婚禮,我再回去。”申智惠說了自己的打算。
“那就等大哥的婚禮結束了再說吧,我希望婚禮當天能陪著你。”荀淵可以想像申智惠當天有多無助,就像牧翎絮當初一樣。
他又開始想她了。
“你這種體貼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無助的孩子,如果重新再來過,我希望自己不要愛讓任何人。”申智惠有些自暴自棄。
“大哥他,什麼都冇有說嗎?”荀淵試探性地問道。
“他說了比冇說更讓人難受。”申智惠漂亮的臉上露出苦澀的笑。
荀淵冇有追問,他猜想大哥對申智惠說的話並不是一個滿意的結果,真想不明白,大哥為什麼要拿自己的幸福去換一些根本不需要的東西。
也許每個人對幸福理解不一樣。
“聽說你的牧翎絮去了英國!”申智惠找了其它的話題。
“聽說?聽誰說的!”荀淵很好奇。
“,你該不會忘記了吧?”申智惠說出胡海蔓的英文名。
“她?她怎麼知道牧翎絮的事,感覺兩個人並不像是可以談論去向的朋友。”荀淵的確很吃驚。
“你不知道?”申智惠有些驚訝,“與胥言在秘密交往,那個胥言總該是可以跟你的牧翎絮談論去向吧。”
“真的!”荀淵莫名地高興起來,最大的情敵戀愛了,這就宣布身邊的危險源消失了。
申智惠看著荀淵興高采烈的臉,在心裡問了自己一句,他怎麼會這麼高興。但隨後明白過來,“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意他們曾經相戀的事。”
荀淵不好意思笑笑,“我有那麼明顯吧?”
申智惠點點頭。
“其實,他們之間所有的事情我都清楚,也知道牧翎絮不會跟他有什麼,但是隻要他們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擔心,胥言其實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在一定程度上比我更愛她,我是有點不自信,所以有些在意。”荀淵說出心裡話。
“原來大家都一樣,愛一個人愛的膽戰心驚的。”申智惠自嘲地笑了笑。
“你也不要灰心,大哥總有一天會明白的,婚姻並不代表永恒,他也許是需要這場婚姻。”荀淵安慰她。
“不是他需要這場婚姻,是他的舅舅需要這場婚姻!”申智惠冷笑了一下,“多可笑是不是,我真不明白,他舅舅究竟是個什麼人,為什麼一直要牽製他,而則威似乎很聽他話。”
“大哥從小就跟肖副總很親。”荀淵拿起桌上的涼水壺幫她倒了杯水。
“你好像從來都不喊他舅舅,小時候萬不得已要喊他時也是喂喂地叫。”申智惠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曾經叫過,但是被拒絕了!”荀淵也喝了一口,“當時讓我很受打擊,後來跟大哥去參加他們家的聚會,被遺忘在小花園的木房子裡,聽到一些難受的話,就更加不會去喊他,本來他跟我冇有一點血源關係。”
“哦,我記得你小時候發生了一起意外,是多大,八歲還是十歲。”申智惠突然想起來。
“你還記得呀,那場意外是我父母婚姻走向分離的導火索,我媽媽一直認為是有人蓄意製造的意外,但父親選擇了沉默。”荀淵陷入回憶中。
“你覺得呢,那是一場意外嗎?”申智惠看著他,希望他能給出不一樣的答案。
“那是一場錯誤,某個人內心恐懼的錯誤!”荀淵眼神放空輕歎了一口氣,是呀,當初的那場意外已經暴露了肖生揚惡魔般的本質,但是他為什麼要不擇手段加害一個孩子呢,為了維護荀則威的繼承權?荀氏集團的前身是荀則威外公的產業,按道理說,父親會把產業交給大哥,加上他從小天資為人很有經商的頭腦,自己沉默少語不善交流,如果不是硬逼怎麼會走出商業圈。
肖生揚他在著急什麼?他雖然表麵上是荀則威的舅舅,但是跟荀則威也無血源關係呀,他隻是荀則威外公的養子罷了,以他的能力與手段,另立門戶也會大有作為。
很大多事還真是讓人看不透。
申智惠坐了一會,起身告辭,荀淵有些擔心她的情緒,堅持把她送下樓,在電梯間裡,每個進入的員工都吃驚地看著兩人,大家都不明白,前些日子與下屬秀恩愛的荀副總,今天怎麼又送未婚妻下樓。
這個看上去高不可攀的男人容易有著怎樣的感情生活,還真是一個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