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演戲
結束了靈翠穀之行,荀淵與牧翎絮的情感有進了一步,下午荀淵驅車送牧翎絮到外婆家,牧翎絮以上次輸血同學來拜防之由讓他與外婆見了一麵,雖然不是正式見麵,但荀淵還是興奮地手足無惜。
“下一步是不是該見見爸爸了!”在回城的路上,荀淵心情愉悅地問牧翎絮。
“還早著呢!”牧翎絮不去看他,一個人偷偷地笑。
“那什麼時候不早,明天?後天?”荀淵逗著她。
牧翎絮正要回擊,荀淵的電話突然響了。
“幫我接一下!”荀淵眼睛看著前方專注開車。
牧翎絮拿過手機看了看,是天府的電話,是一個自己根本不能接的電話。
“是董事長!”牧翎絮把手機開了藍牙,將耳機遞了過去。
荀淵有些在意牧翎絮的情緒,遲疑地接過耳機。
“什麼事?”荀淵語氣不是很好。
牧翎絮在一旁觀察荀淵跟董事長的通話方式,完全不像一對父子,荀淵的冷淡讓她吃驚。
“我晚上不能陪你啦!”荀淵拿下耳機。
“要是有事你先忙,白阿姨也回來了,怎麼說也應該坐下來吃頓飯,陪了我兩天,男朋友的職責已經儘到了。”牧翎絮邊說邊笑。
“我媽她不會再進天府的,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隻是未來大嫂家的長輩要來談具體的婚禮事宜,他們希望我回去吃個飯,表示一下重視。”荀淵解釋道。
“哦,申智惠也會去吧!”牧翎絮有點為申智惠難過,心愛之人要結婚,她卻以弟妹的身份出席。
荀淵看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柔荑。“對不起,坐在我身邊的人應該是你的。”
“我冇多想!”牧翎絮搖搖頭,“能夠和你在一起彼此真心相愛。我已經很幸福了,其它慢慢再說一切會好起來的。”
荀淵把她的手拉到嘴邊吻了吻。“會很快的,我向你保證!”
牧翎絮覺得心都快被他的柔情融化,這個男人怎麼會這麼溫柔。
“荀淵,”她臉色一正,“你以後能不能把對我的溫柔用在其它人身上。”
“為什麼?”荀淵不解,“我為什麼要用到彆人身上,我又不愛彆人。”
“董事長、白阿姨不都是你愛的人嗎?我感覺你對他們說話的語氣太冷淡。不像我心目中的荀淵。”
荀淵有些震驚,原來她一直都在在意自己的生活,震驚之餘又有些感動,媽媽曾經撒謊欺騙她。冇想到她一點都不記恨。
“你不討厭我媽媽嗎?她曾經讓我們那麼痛苦。”荀淵看了她一眼。
牧翎絮搖搖頭,“我冇有權力去討厭一個母親愛兒子的方式,她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肯定是我不夠好。”
“怎麼會!她隻是被自己內心的愛恨迷了雙眼。”荀淵說的很平靜。
“換成是你也一樣吧,假如我跟彆人結了婚。你看到我的孩子不覺得刺痛嗎?”牧翎絮問他。
“這個比喻不成立,我不喜歡!”荀淵想一想都覺得難受。
“有多少愛就會轉化成多少恨,白阿姨對我的恨是就是對我爸爸的愛,我怎麼可能去討厭一個愛我父親的人,更何況她是你母親。”牧翎絮深情地看著荀淵。
“你怎麼這麼善良!”荀淵歎了口氣。
“是呀。我要是不善良,現在的你早被我嚓!”牧翎絮做了一個抺脖子的動作。
“哎喲,你這樣子真嚇人,以後如果我做錯了你會想謀殺親夫嗎?”荀淵假裝害怕。
“那當然,以前隻是戀愛關係,我放你一馬,假如以後我們成了夫妻,你要出去瞎混,我會剁了你!”牧翎絮眼裡露出凶狠的目光。
“假如?”荀淵眼露喜色看著牧翎絮,“我喜歡你這個假如,你等著,我會把這個假如變成真實的。
公路上,銀色寶馬內傳來幸福的笑聲。
荀淵送回牧翎絮驅車趕到天府,遠遠地就看見申智惠的站在鐵門下。
“怎麼不先進去?”荀淵鎖好車。
“你不來,我底氣不足!”申智惠調皮地吐吐舌頭,伸出手問荀淵,“可以挽個手臂吧?”
荀淵伸出自己的胳膊,吸了吸鼻子,“以後香水噴少一點,牧翎絮從來都不噴香水的,你弄到我衣服上,讓我怎麼交差。”
“哎!”申智惠歎了口氣,“還真是可笑,世界上居然有未婚夫要求未婚妻香水噴少一點,原因卻是怕地下情人聞到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都是彆人的地下情人,她憑什麼名正言順,我卻要躲躲藏藏。”
“少發牢騷,要不我走了!”荀淵作勢要離開。
“好啦,今天冇有你怎麼演戲。”申智惠打了一下調皮的荀淵,拉著他的胳膊就向裡麵走去。
兩個進了天府,荀則威與未婚妻坐在客廳沙發上,表麵上冇有交流,但長輩們並不在場。
“大哥大嫂!”荀淵禮節性地打招呼,“伯父與伯母還冇有來嗎?”
“在貴賓室呢,這婚禮好像跟我們冇有關係。”荀則威瞟了一眼申智惠,抖了抖報紙繼續看。
“說的也是,”申智惠挽著荀淵的胳膊坐進沙發裡,“我要是結婚就跑到無人島去,自己結個痛快。”說完,拐了拐荀淵讓他幫忙說話。
“我也同意這個主意!”荀淵點點頭,有些遲疑地把申智惠摟進懷裡。
荀則威冷著眼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眼裡滿是狐疑。
“我還是喜歡傳統婚禮,國內的人一般都注重這些!”政界之女掃了一眼荀則威,臉上硬擠出笑容。
“大哥好像很期待這場婚禮!”荀淵隻是幫申智惠問罷了。
“難道你不期待!”荀則威把問題拋了過去,“下一次不就輪到你了嗎?”
“我是挺期待婚禮的,跟自己心愛的人白頭到老是我的夢想,金錢、名利、權力並不代表幸福,你說是不是,大哥。”荀淵看了一眼申智惠。對方很滿意這個問題。
荀則威臉色一變,將報紙折起來放在一邊,似答非答地嗯了一聲。
“大哥準備到那裡度蜜月?”申智惠把整個身子都靠在荀淵身上。外人看來真像一對熱戀的男女。
“還冇有決定!”荀則威輕咳了一聲。
荀淵伸出手摟著申智惠的細腰,有些討好地問道。“親愛的,你說我們的蜜月地選在那裡。”
“我聽你的,跟愛的人在一起那裡都有幸福的回憶。”申智惠故意垂下眼簾。
荀淵認可地點點頭。
“荀淵,你怎麼突然改變了想法!”荀則威在暗示他,“曾經的堅持呢。”
“人總會變的,”荀淵看了一眼申智惠,“兩個孤獨的人也會擦出火花。現在我很能體會失去的意義,所以愛上她更容易。”
荀則威的未婚妻不明白這兩兄弟講些什麼,起身說道,“我到廚房去看一看。阿姨和小婉還在後麵忙呢。”
人一走,荀則威就把話挑明,“荀淵,你打算放棄牧翎絮?”
荀淵裝成害怕申智惠生氣,連忙解釋。“那都是以前的事!”
“我知道,是因為白阿姨不同意吧!說實在的我不介意這些事,本來跟你訂婚又不是相愛才訂,現在更加不這麼想了,彆人可以放的下。我一樣可以放的下。”申智惠看著荀則威。
笑了笑申智惠又說道,“我相信荀淵的溫柔能慢慢地打動我的心,隻是不知道荀淵你願不願意打動我。”
“當然,我現在也冇有更好的結婚對象!”荀淵勾唇一笑,“比起其它人,我更願意溫柔的對你。”
陳婉端著茶從裡麵走出來,剛好聽到荀淵說的話,心神一晃差點把手中的茶盤打翻,荀淵現在是在強顏歡笑嗎?他的心裡一定很苦很苦,被自己愛的人無情傷害後對一個不愛的女人說情話,這不是當初的荀淵,她多麼希望他冷冰冰還好過現在言不由衷,陳婉在心中對牧翎絮的恨又加深了一分。
之後的晚餐,氣氛還算不錯,荀淵的表現更加可圈可點,除了幫申智惠夾菜,喂水外,還不停地講笑話逗大家開心,反正整個晚上他的關注點都在申智惠身上,完全冇有理會一旁憂心忡忡的眼神。
“我履了約定,剩下的就看大哥對你的愛了,還有彆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荀淵一走出天府就放下申智惠的手。
“我有一點後悔,當初要是愛上你就好了。”申智惠故意皺起眉頭。
“還好你冇有愛上,”荀淵淺笑著,“如果你愛上我可能比現在愛上大哥更難過,因為你的傲氣會讓自己很受挫。”
申智惠不相信,“比起認識的時間,我可是比她先認識你,如果我從八歲追求你,現在那有牧翎絮的份。”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荀淵歪著頭向申智惠靠近,“我媽媽從青崗鎮出來後雖然再也冇有回去過,但是她還是派人調查了牧翎絮一家,五歲那年我從媽媽的抽屜裡翻出了一張照片,那是牧翎絮的照片。”
“你”申智惠捂住嘴巴,“你從五歲就喜歡她,她那時候也很小吧。”
“你不是在說時間的早晚嗎,我從知道喜歡是個什麼意思時就看上她,她比你早到了很多年。”荀淵說完嘴角輕輕含著笑,他在想她。
“你完了,荀淵!這輩子算逃不出她的手心。”申智惠搖搖頭惋惜。
“我就希望她永遠把我拽在手裡,不要放手!”荀淵抬頭看向遠方好似在憧憬一般。
